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標題: 我和身边的女人们(第二部) [打印本頁]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0
標題: 我和身边的女人们(第二部)
第一章雯雯师姐
4 F/ {* J' K5 t9 G; v每一所大学都会在新生入学的时候组织高年级的学生进行一帮一,以便让新 生更快适应大学生活,我的学校也不例外。我踏入校门的时候,迎接我的是比我 高一届,也就是大二的雯雯师姐。 雯雯师姐身材高挑,比1 米63的我还要高出一大截(后来才知道她的身高是 1 米73)。那天她穿了一条深蓝色的牛仔长裤,一双平底帆布球鞋,一件宽松的 运动体恤衫,一副典型的女大学生打扮。不过我还是被她与众不同的地方深深吸 引——她不像其他苗条女生一样显得瘦削,她傲人的胸部即使在宽大的衣服包裹 下还是让我惊叹!相比之下,她的脸就显得不太引人注目了——五官端正而且中 规中矩,加上一头清爽的短发——真是一张平平无奇的脸。 也许我的眼神已经非常过分,甚至可能已经流出口水,她一开始就给了我一 个严肃的眼神,以至于我有点觉得那双眼睛在温柔中带着一点严肃的警告。 跟我一起来的人不少,管家、司机、仆人、保镖,算起来有七八人之多,虽 然我很理解父亲对初次出远门的我那种担心和关爱,但是我坚决认为,作为一个 大学生无论如何都是必须学会独立的,所以我死活不让他们踏进校门——如果让 同学见到,我以后真的不用跟班级打成一片了。幸运地,我一个箱子都没有带, 在我眼里还有什么生活用品不能用钱买到呢?我唯一的行李就是我的两个背包, 一个装着我的随身衣服,另一个装着我的笔记本电脑、数码摄像机、音乐播放器、 手机、钱包和信用卡。 雯雯师姐说:“我来帮你拿吧。”伸手在我肩膀上一撩,已经把我装着笔记 本电脑的背包背在背上,带头向报名处走去:“我们走吧。” 对我来说,宁可三天三夜不换内裤,可电脑是万万不能离身的,于是我伸手 想在她身上把背包拽下来。可是她好像看穿了我的动作,纤腰一扭就躲了过去。 我不甘心,上前一步再伸手,她向左边挪出一步,再向右后方跨了一步,变 成和我肩并肩的姿势。我有些窘迫——她比我高出一头,刚才一前一后地走我已 经够尴尬了,现在她跟我并排,我就更加不爽。我急中生智,对她说:“师姐, 谢谢你帮我拿东西。不过我想请你帮我拿这个背包,好不好?”说着把装衣服的 背包递了过去。 她笑说:“瞧你这样子,风大一点就把你吹到天上。我帮你拿个重的,你还 不领情了?” 我心中不悦:“就算我比你矮,你这样子说话难道不过分吗?”但这种话是 不能说的,我只好说:“不敢不敢,只是这个袋子里面装着很危险的东西,请你 把它还给我。” 她的脸上掠过一丝惊恐,赶紧把背包换过来,问:“是什么东西?危险的东 西不要带到学校。” 我狡猾地一笑:“最危险的东西就是我的诡计。” 她知道上当,一边抿着嘴一边扬起手做出要打我的样子:“敢耍师姐!我让 你耍!我让你耍!” 我知道玩笑不能过分,一边躲避一边笑着说:“我投降!投降!我、我、我 惹不起,投降、投降还不行么?” 她追了几步就停下,收起笑容说:“好了,别闹了,快跟我去注册。” 在报名处,她带着我排队办好手续,又带我到男生宿舍。整理床铺的时候, 她问我:“你怎么不带铺盖?” 我说:“我打算在这里买呢。” 她叹了口气,说:“真受不了你,没出过远门吧?走吧,我们出去买。” 我走出校门,没想到管家一行人已经在门口等着,见我出来,众人一拥而上。 管家说:“少爷(香港的私人助手都这么称呼大户人家的孩子),怎么样了?” 雯雯师姐大概没见过这样的架势,在我身边惊呆了,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我淡淡地说:“没事,我去买铺盖。” 管家又说:“不用买了,少爷。在你的录取通知下来的时候,老爷已经交代 我们在那边的公寓区为你租了一套单元,请你过去看看。” 我生气了:“你们就知道老爷!我告诉你们,我现在就去买铺盖,从今晚开 始我就睡在宿舍!” 管家的语气依然平静:“少爷,公寓已经准备好了。而且你们学生宿舍是没 有电脑网络的。” 我心里慨叹:“没有电脑网络我还真的没法活了。”可还是嘴硬:“公寓的 事情今晚再说,我已经决定要买铺盖了,你们谁敢挡路就准备卷铺盖吧!”转过 头对雯雯师姐说:“师姐,我们走。” 走出近二十步,雯雯师姐才开口问我:“他们是什么人?” 我无奈,只好把家庭背景告诉了她,又说:“我越来越讨厌他们了,总是纠 缠不清。对了,宿舍真的没有电脑网络吗?” 她摇摇头,说:“没有。我都是到外面的网吧上网。” 我心想:“这么一来我还真的不能长期住在宿舍了。”但既然答应来买铺盖, 我也只能继续。 买好东西回到宿舍,雯雯师姐又帮我把床铺整理好,还说:“小少爷,我就 知道你不会弄床铺。” 幸好我还是第一个来报到的,宿舍里面没有其他男生,不然还不丢脸?不管 怎样,我都对她深怀感激——作为独生子,我还是第一次体验到被姐姐关心的感 觉。可是我却什么都做不了,只好对她说:“今天真是麻烦你了,我请你吃饭吧。” 她从裤兜里拿出证件——带着挂绳的学生证,又从里面抽出一张蓝色卡片, 一起交给我,说:“当然要请了,你还想逃吗?” 我定睛一看,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那学生证上面的名字和照片不正是 我自己吗? 没等我说话,她就介绍说:“这是你的学生证和学生卡。进学校要出示学生 证,在食堂吃饭打水要用学生卡,知道吗?” 我看手表已经是17点正,说:“知道了,我们去吃饭吧。” 就这样,我开始接受雯雯师姐为期一个月的一对一帮扶。三天后,我的大学 生活正式拉开序幕。但是不久之后我就无法忍受没有电脑网络的生活,只好乖乖 搬到公寓住,平常没事的时候我就在宿舍跟同学们一起,什么时候想上网了,或 者是双休放假的时候我就会回到公寓里。管家本想留下照顾我,但我坚持要独立 生活,把他赶回家去。 雯雯师姐也在一帮一的名义下隔三岔五地来我公寓里上网,为了避免跟她发 生冲突,我有特意在过大的饭厅里添置了一台台式电脑。随着我和她的关系越来 越密切,她对我也越来越没有戒心,真的把我当弟弟来照顾了。这种变化体现在 她衣装的变化上——她第一次来公寓上网的时候穿了一条紧紧的牛仔裤和一 件女装衬衫,显得十分拘束,后来变成了宽松的运动长裤和体恤衫,再后来发展 到诱人的热裤和紧身衣,甚至有几次她上完体育课直接拿了换洗的衣服来到公寓 洗澡更衣。 随着关系的变化,我越来越觊觎她傲人的身材,但每次想到她像姐姐一样的 温柔笑容,想到她无微不至的照顾,我又把邪念压了下去。 此期间,我从同学口中得知,雯雯师姐不但是班花,还是二年级的级花,甚 至有人称她为临床系第一美女。她有一个正在医院实习的男朋友,我们叫他德师 兄。我从没见过他,但照片上的他高大帅气,跟雯雯师姐真是绝配。 任何事情都有利有弊——虽然我得到雯雯师姐的一帮一照顾,但这也让很多 男同学产生了嫉妒,当然这种嫉妒对于我来说也是一种骄傲,有时候我甚至会跟 他们开玩笑说:“如果雯雯师姐是我女朋友,你们还不把我大卸八块?” 时间过得真快,一转眼就到了十月一号,同宿舍的同学都提早出发,要旅行 的旅行,要回家的回家,只剩我一个人,本打算趁国庆放假出外玩几天,可偏偏 在这时候刮起了台风,别说旅行,除了公寓我什么地方都去不了。百无聊赖之下, 我给雯雯师姐打了电话,说感谢她这一个月来的帮助,邀请她来公寓吃饭。她知 道我不会买菜做饭,便说:“你喜欢吃什么?我给你买。” 当晚,我把公寓打扫一番(本来就有清洁工每周清理两次),静静等待雯雯 师姐光临。可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已经七点半了,门铃还是一响不响。窗外风雨 交加,令人不免担心。我拿起手机,正要给她打电话,门铃响了,她就在门外。 她全身已经湿透,头发耷拉在额头上,纯白的薄衬衣完全变成透明,火红色 的胸罩显得分外刺眼,白棉布短裙正在往下滴水,一双布鞋沾满了泥泞,手上还 提着几个塑料袋。 我心里一阵内疚——本来应该是我向她道谢的,结果还让她变得如此狼狈不 堪。连忙伸手接过塑料袋,说:“对不起,师姐,都是我不好。你先去洗澡吧, 别着凉了。” 她呆呆地应了一声:“嗯。” 我想:“平常开开心心有说有笑的雯雯师姐怎么突然不说话了?”定睛一看, 她那张被暴雨淋得发白的脸上,竟然满是伤心的申请,连眼圈都红了!她麻木地 把鞋子脱掉,拎起拖鞋,光着脚走进浴室。 我把她买的东西放在厨房,整理一下,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我真有点 恨自己了——“为什么以前不学学做家务呢?如果会做的话……” 浴室里传出雯雯师姐吞吞吐吐的说话声:“小文……我……” 我来到浴室门口,问:“怎么啦?” 她停了一下,才一口气说:“你能借我一套衣服吗?我忘记带衣服了。” 经她这么一说,我也想起来了,自从她几次下了体育课就来我公寓里洗澡之 后,她索性把洗澡的毛巾留在我的浴室里,但她从来都不把衣服留下。她现在全 身湿透当然不能继续穿湿衣服,但是我的衣服也不适合她啊!我想了一会,灵机 一动,在衣柜里拿出一件长袍——这本来是为我在冬天的时候开夜车读书准备的 厚重的锦缎棉袍,没有衣扣,只有一条腰带。虽然把这种衣服给她穿很容易让她 产生误会,但我已经没有其他可以穿在她身上的衣服了。我敲开浴室的门,把长 袍塞进去,她没说什么,穿好就出来,还一把将自己的脏衣服摔在洗衣篮里,拿 起电吹风把头发吹干。 放下电吹风,她对我说:“好吧,开始做饭。” 我心里满怀愧疚,说:“对不起,师姐。我真的不想这样,我……” 她的笑容有点生硬:“没事,我答应你要给你做饭的。”说着拿起了装米的 罐子。 我试探性地问:“师姐,你好像心情不太好。” 她舀米的手突然停下来,过了几秒钟才恢复,说:“嗯,是我的私事。” 虽然我向来不管别人的私事,但又心有不甘:“其实她的私事跟我一点关系 都没有,我这样紧张,难道我对她……怎么会,我怎么能这么想!”一边想,一 边望着她的背影:“在那厚重的长袍下,师姐的身体肯定一丝不挂,她的长腿、 她的细腰、她的丰胸、她……她现在就只有一条腰带了,如果我……嘿嘿……” 她没有察觉到我的邪念,话锋一转问道:“今天是你的生日吧?” 我惊讶地问:“你……你怎么知道?” 她嘴角翘起,说:“我看过你的资料的。好了,就当我给你庆祝生日,你这 小少爷就乖乖出去等吃饭吧!” 我心里更加过意不去了:“她为了给我过生日,冒着这么大的风雨去买菜, 我不但帮不上忙,还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念头!我这人真是!” 她见我没有动身到客厅去,转过身把菜刀举起来,带着调皮的笑容说:“出 去。” 我见她笑了,知道她心情开始好转,装作害怕的样子三步并作两步溜到客厅 去。 我们吃过饭,收拾完毕之后,肩并肩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国庆晚会没有什么 好玩的节目,看了一会我们都闷慌了。狂风暴雨依然在窗外咆哮,我不禁想到: “天气预报说台风今晚正面吹袭,看来不到明天上午是不会平静下来的。师姐这 样子也不可能回去,也就是说……今晚我要跟她单独过一夜?!”想到这里,不 禁暗暗兴奋。 她居然对身边的危险没有半点警觉,揉揉眼睛,说:“好困啊。” 我说:“这电视不好看,睡觉算了。” 一说到睡觉,她才想起我这里只有一张床,而这鬼天气是绝不容许她出门半 步的,何况她的衣服已经在洗衣机里面泡着了。 我看出她的心思,说:“你睡我的床,我睡地板。” 我的房间铺了冬暖夏凉的木地板,只要搬出棉被铺在地板上,再拉一张空调 被盖上,这就是我的临时床铺。 她和我一起把临时床铺弄好,吞吞吐吐地对我说:“你……先出去一下好吗?” 我顺从地走出门外,直到听到她说可以进去了才打开房门。 一进门,我的心灵受到了强烈的震撼!她虽然全身盖了被子,但是她竟然把 长袍脱下放在枕头边!这意味着她今晚将要在我身边裸睡! 我开玩笑说:“师姐,你这样很看不起我哦!” 她瞪了我一眼,说:“我就不信你敢怎样!你敢碰一下我的被子,看我不把 你踹出去!” 我不敢多言,乖乖关灯,躺下拉了被子就睡觉。 密密麻麻的雨点打在窗口,发出一波又一波哗啦啦的响声,伴随着呼呼的风 声,让我感觉到一阵寒意,不禁把被子裹得越来越紧。鼻子仿佛隐隐约约嗅到了 师姐身上的少女清香,想到这样一个模特身材的大美女就在自己身边,毫无保留 地舒展着她的躯体,我心中的魔鬼正在向我招手!让我鬼使神差地把背心脱掉, 只剩下一条短裤和内裤。 “呀!” 师姐突如其来的一声尖叫打破了我的意淫,我睡意全消,跳起来边开灯边问 :“什么事?” “有老鼠爬到被子里面!” 我大奇:这所公寓非常干净,连蚂蚁都极少看见,更别说老鼠了。 “还发呆?快帮我抓住它!呀!爬到我大腿上了啊!” 我咬咬牙,决定看个究竟。于是我抢前一步,伸手抓住被子的一角,狠狠把 被子扯到一边!我看到……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1
第二章一夜风雨( H3 H2 q, ]: c: [! \. \
看到被子里的场景,我真是哭笑不得——哪里有什么老鼠,不过是我放在床 头的毛绒娃娃掉到被窝里面罢了。 我拿起毛绒娃娃,笑说:“老鼠抓到了。你看。” 雯雯师姐被我掀走被子,全身一丝不挂地暴露在我面前,两条白花花的大腿 紧紧夹住侧在一旁,左臂挡在胸前,右手遮住脸。她高耸的双峰不是一条手臂能 遮挡的,我不但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深深的乳沟,还看到那美妙的弧线轮廓。也 许是太紧张害怕,她的双腿缩到了肩膀上,这样有助于她掩盖胸前的羞涩,却把 女性最隐秘的私处翘的更高,让我饱览她的最高机密,她稀疏细短的阴毛点缀在 阴户上,而两片嫩肉之间的世外桃源已经在不经意间完全暴露在我邪恶的目光之 中。 此情此景,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不!快拿走!我不看!” 我存心捉弄她,把毛绒娃娃塞到她双腿和胸部之间,还笑说:“你自己摸摸 看。” 她几乎要被吓破胆了,挣扎着把娃娃推开。这么一来,她本来掩盖身体的四 肢不得不门户大开。当我看见她浑圆坚挺的大肉球和纤细柔软的腰腹暴露在我眼 前的时候,我完全失去了理智!我只听见魔鬼在我耳边念着咒语,驱使我不顾一 切地侵犯眼前的美女!我粗暴地抓住她的脚踝把本来斜斜靠在床头的她扯平在床 上,然后一下扑在她身上,阻止她的双腿重新合拢,同时双手死死扣住她的手腕 按在床上,当我们赤裸的上半身接触的时候,那种软绵绵的感觉让我的欲念突然 爆发! 我低声在她耳边说:“师姐你真是太美了,我实在忍不住,我……” 她在双重惊吓的刺激下已经有点神智不清,虽然还是本能地反抗着我的侵犯, 但她双手被我锁住,而双腿除了夹住我的腰肢之外已经没有任何抵抗力,只要低 声求饶:“师弟……不要……不要这样……我……不行……” 我自己也快要丧失理智,只是一边念叨着:“让我亲亲你!让我亲亲你!” 一边在她脖子和肩膀上乱亲,还放开她的双手,握住那双大肉球用力揉起来。 她见求饶无效,又急又怕又气,说:“我要生气了!我不跟你玩了!快放手! 我……“ 就在我将要失控的一刹那,我的前额被什么东西狠狠敲了一下,顿时眼前一 黑金星乱飞,一头歪倒在师姐的身上。 朦胧之中,我感觉到自己被推开,身下的美体离去了,隐约觉得额头上有温 热的液体淌下,连手指头都不能动一下,全身也就只剩下喘气的力气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才感到她又回来了,拿着湿热的毛巾在我的伤口轻轻抚 摸,又给我轻轻点上药水。有气无力的我,也只要任凭摆布,很快就迷迷糊糊失 去了意识。 我恢复知觉的时候,我正躺在床上,头枕着她的左臂,她的右臂抱着我的背, 右腿跨在我的腰间,她那姿势就像抱着一个大枕头。而我的双臂,竟然搂在她的 腰间。如果说这些都不足以刺激我的感官,我睁开眼睛看到的第一幕将让我永生 难忘——她那双还带着指痕的大肉球,赫然就在我的眼前!与其说我是自然醒来, 还不如说是她浓烈的乳香把我熏醒了。 本来还想静静在她怀里多躺一阵子,可她知道我醒来,对我说:“小坏蛋, 你醒了?” 我听到她的语气,无限温柔之中带着少许的哀怨,回答:“对不起,我…… 对不起你……“我的歉意是真诚的,一想到她冒着狂风暴雨来给我过生日, 一想到她平常细致体贴的照顾,还有刚吃过的浪漫的晚餐,我真是懊悔不已! 她叹了一口气,说:“其实说对不起的应该是我,都怪我不好,把你打伤了。 还疼吗?“ 我微微点头,额头还是火辣辣地疼痛,连带脑子都有一点跳动抽搐的感觉。 她把我抱得更紧,说:“对不起,弟弟,我刚才真的很害怕,你突然把我……“ 我抬起头,一张满脸红霞的脸映入眼帘,她的呼吸带动着胸部在我面前起伏, 两颗嫩红色的乳头正在调皮地跳动着。我的男性本能再次被唤醒,胯下的肉棒开 始有反应了。 即使隔着两层裤子,她也察觉到了我的变化。她的右手从我的腰间挪到脸上, 轻轻用食指刮着我的脸颊,说:“小坏蛋,你真是个小坏蛋。” 我收紧了手臂,顺势把脸埋在她的乳沟里,贪婪地吸取那清澈的香气,说: “师姐,我们来亲热一下好不好?我好想要你。” 她轻轻推开我,让我跟她面对面,说:“叫姐姐。我不想背着学生的名义去 做这种事情。” 我听她没有反对,那兴奋的心情真是没办法形容,就连头上的伤口也似乎不 痛了,低声说:“姐姐,我好喜欢你,你知道吗?” 她的眼里闪烁着泪光:“姐姐也喜欢你。你知道吗?阿德跟院长的侄女好上 了。” 我恍然大悟——她刚进门的时候眼圈红红,就是为了这件事! 她开始低低抽泣:“自从遇到你之后,我终于想清楚了。其实我并不爱他, 只是太多女生喜欢他,他又来追我,我就答应了。现在想起来,他追我,是因为 他想要我做他女朋友他有面子,我答应他,也是一样。唉!都是虚荣心作怪!” 顿了一顿,又说:“我很庆幸,我遇到了你。是你告诉我做人的道理。我觉 得你真的太真实了,不像他那样什么事情都光说不做。你家里那么有钱,却还那 么愿意跟我们做朋友,又愿意让我来你这里占便宜。” 我问道:“占什么便宜?” 她低下头,说:“我当初来你这里,真是为了节省上网的钱,顺便找个地方 好好洗澡休息。可是你不但让我上网,还特意买了台电脑,我觉得好过意不去。 说真的,我开始的时候对你很有戒心,我知道你一直对我有那种想法。不过 后来我真的放开了,我慢慢喜欢上了跟你在一起那种感觉,很温暖,很实在,很 有安全感。“ 我露出狡猾的笑容,挺起腰隔着裤子把硬直的肉棒在她的神秘地带轻轻摩擦, 说:“你想不想要更温暖更实在的感觉?” 她非但不躲避,还紧紧抱住我的腰让我们结合得更加紧密:“答应我一件事。” 我说:“别说一件事,就算一万件,只要我做得到,我都答应你。” 她拭去泪水,说:“小坏蛋,姐姐不是那么贪心的女人。只要一件事,好不 好?” 我毫不犹豫:“好!” 她轻轻低头,在我耳边羞涩万分地说:“姐姐是第一次,答应我,今天是危 险期,不要射在里面。我们都还是学生,万一怀孕就全完了。” 透过她眼眶里的泪水,我看到她的瞳孔散射出幸福的光芒,这让我冲动起来 :“我们结婚不行吗?” 她捏着我的鼻子,说:“你才几岁,要结婚人家还不给你登记呢。”说完反 客为主,翻身把我压住,纤细的手指轻柔地点在我的喉头,然后顺着胸部缓缓而 下,一直到腹部,触到裤头的时候,她主动为我解了裤子,让我和她坦诚相对。 面对眼前的大美女,我竟然一句话都说不出。当她俯下身体跟我亲密接触的 时候,我只感受到她的热量。她捧着我的脸,四片嘴唇相触的瞬间,我好像感到 电流通过我的唇流遍全身,那少女特有的体香扑鼻而来,让我本能地微微张开双 唇,接受她灵活的舌头。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彼此贪婪地吮吸着对方的津液。 同时,我本放在她背后和腰间的双手开始向下侵犯她美臀。她的好身材并不 仅限于修长秀美的双腿、浑圆高耸的双峰和纤腰翘臀,更重要的是她的每一寸肌 肤都经过长期适度的体育锻炼而变得非常健美。既不会像女运动员一样紧绷绷没 有女人味,也不会像一般女生那样松垮垮没有弹性。我抚摸着这从来没被异性侵 犯过的美臀,忍不住用力揉了起来,同时我已经进入状态的肉棒也正在她的阴户 门口挑衅着,两种动作加在一起,使得我们的性器进行有节奏的互相摩擦。 她感受到我的气势,停下激情的接吻,放开我的脸,双臂支在床上撑起身体, 两条大腿紧紧并拢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在她身上最柔软的地方揉搓!而她一双 硕大的肉球这是正在我面前随着她的动作动荡不已,更要命的是她喉咙发出阵阵 情不自禁的呻吟声!我看着她的美乳,听着她的娇喘,闻着她的体香,尝着她的 舌头,加上肉棒传来那种本能的冲动,五感交集,让我的情欲突然爆发! 只过了一会儿,我们的接触点开始传来滋滋的声音,我知道那是她的爱液造 成的,说:“姐姐,你把我弄湿了。” 她的脸顿时红得像个大苹果,从我身上爬下来,拉了被子盖住头,低声说: “啊……你好坏!” 我钻进被窝,压在她身上,分开她的双腿,肉棒顶住她的阴户。 她娇羞地一笑,说:“弟弟,姐姐的爱只给你一个人,你也会爱我一辈子的, 对不对?” 我轻轻挺动腰部,肉棒的头部开始挤压她的阴唇,逗她说:“我先付订金, 以后再决定要不要。” 她笑了起来,说:“你想得美!一定要!” 我腰部用力,肉棒开始入侵她的禁地。虽然她已经洪水泛滥,可是我们都还 是第一次,她竟然把我卡在门口!我一连换了几个方向和力度,却丝毫没有进展, 着急地说:“姐姐,来帮帮忙嘛!” 她噗哧一声笑了出来,伸手握住肉棒的颈部,在她的桃源洞口轻轻揉了一阵, 才对我说:“亲爱的,我们结合吧。” 我闻言,把肉棒往前一送,果然前进了一截,我感觉到她的小穴实在太紧了, 甚至夹得肉棒有些不舒服。稍停一阵,我继续向她的神圣领域进发。 她本来咬着牙苦苦遏制的“嗯嗯”的快乐呻吟声突然变成了惊叫:“哎呀, 好痛!” 我以为把她弄伤了,急忙抽出肉棒,红得发紫的肉棒上,竟然沾上了鲜红的 血!我终于把她开苞了!带着男人的骄傲,我俯下身对她说:“姐姐,你流血了。” 她依旧牙关紧闭,害羞得闭着眼睛不敢看我,只是点点头,从牙缝里挤出几 个字:“我……爱……你……” 此情此景,她乖巧地躺在我身下,含羞忍痛的表白,把我们的感情带到了一 个新的阶段。这种感情无法用语言表达!重新就位的肉棒这次轻车熟路地找到了 目标,沾着她的爱液和处女血,我正式占有这个大美人。这次我的插入一直到了 半根肉棒的深度才感觉到有阻碍,我退后一点,然后继续深入,经过数个回合的 往返抽插,我终于能灵活地在她的体内进出了。 初生牛犊不怕虎的我,一鼓作气在她体内疯狂抽送,毫不怜香惜玉。而她在 我身下也感觉到了我的粗壮和强硬,随着我的节奏扭动腰肢,好让我们的结合更 加深入更加紧密。我的抽送越来越猛,越来越快,她的一双坚挺的美乳更是在我 面前前后左右颤抖不已,嫩红的乳头划出不规则的轨迹。 过了一阵,尽管她已经气喘吁吁,“嗯嗯”的呻吟越来越大声,但她还是保 持着少女的羞涩,哪怕已经被插得香汗淋漓,还是不肯叫出一声。这让我有些不 满,于是我继续加快速度和增强力度,每一下我都深深插到她的最深处,而且忽 左忽右不停换角度,甚至顶住她的花心用力碾磨! 在我的强烈攻势之下,她胸部的皮肤显出一抹红晕,在持续的娇喘声中,她 的小穴出现阵阵抽搐,然后带动她的腰腹甚至双腿、双臂都猛烈的抽动起来! 我知道她快要到最高潮了,下定决心把她推到最高的极限,于是伸出手把她 两条美腿扛在肩上。她本来就是高挑身材,而这种姿势更让她的小穴高高翘起, 就连她的臀部都离开了床面悬空起来。我仗着姿势上的优势,向她发起最后的总 攻——肉棒已经接近爆发的极限,又粗又长又硬又热的大肉棒毫不留情地在她的 处女小穴里抽插。在这个姿势下,我不但清楚地看到肉棒在小穴里面进出,连带 小穴的嫩肉都跟着翻出陷进,还可以欣赏一双美乳在我的攻势下形成的美妙波动 曲线! 终于,小穴的间歇抽搐变成了持续高压,她的手紧紧捂住嘴巴,发出“啊— —”的一声延绵不尽的高潮呻吟!被小穴紧紧套住的肉棒也已经达到了最后的极 限,大尺寸的肉棒加倍膨胀,在被压迫的隐隐疼痛中,我感受到了史无前例的最 高潮!在本能的驱使下,我狠狠地把腰部向下压,把我最大最粗最硬的部分抵住 她最柔软的花心子宫口,迸发出一波又一波爱的琼浆! 激情的爆发足足持续了一分多钟,我积累了十八年的精液,就在这终身难忘 的高潮中注入到师姐的处女花心里! 高潮的余波让我们紧紧拥抱在一起,直到我们都恢复冷静。 她轻轻拍着我的背,说:“我爱死你了!” 我慢慢地撑起身体,疲软的肉棒从她的体内撤出,大量白得发黄的精液夹杂 着丝丝的处女血,也随之从小穴里面流出来。我说:“姐姐,十八年的积蓄全都 给你了。” 她惊讶地坐了起来,问:“你……你射进去了?”伸手一摸,果然满手都是 腥臭的精液。她一下子从床上爬了下来,冲进浴室,打开花洒拼命冲洗下身。 这时候我才猛然想起——“她不是要求我不要射进去吗?我竟然只顾自己的 高潮,把精液射进她正处于危险期的子宫里!万一怀孕了的话……我真是混帐! 怎么就把这种事情给忘了呢?!“带着愧疚,我也来到浴室。 急急忙忙之下,她连门都没关。我进去的时候,看见她跪坐在地上,左手夹 在两腿之间,右手捂住脸,正在失声痛哭。我进去抱着她的肩膀,她顺从地把头 靠在我肩上,哭得更响了:“呜呜……怎么办……弟弟……我……我们……怎么 办……万一怀孕了……我……” 我紧紧抱着她,说:“对不起,是我不好,都是我太自私。对不起……“ 她双手扣住我的背,抓得我有些痛,而她的眼泪,滴滴答答地落在我的肩上。 一阵沉默过后,她终于说话了:“唉,算了,都已经是你的人了。” 我说:“姐姐,对不起。万一真的怀孕,我们就退学吧。” 她叹息道:“不可以的。” 我又说:“我给你买避孕药吧,也只能这样了。” 她点点头:“嗯……我们……我们睡觉吧,天快亮了。” 我们匆匆洗了一下就回到房间,已经将近六点了。胡混了一个晚上,我们都 已经筋疲力尽。我把沾满了精液和血迹的床单掀掉,抱着美丽的姐姐,在我的临 时床铺上呼呼大睡。 第二天,我给她买了避孕药,她也给我收拾好床铺。我们一整天没穿衣服, 面对着面,彼此用眼里包含着的欲火勾引对方,不管是哪一方忍受不住,都可以 随时抱住对方抽插或套弄一番。在避孕药的保护下,我们度过了极其兴奋的一天。 一直到第三天,也就是十月三日的上午,她才把衣服重新穿好。她要回去了, 我心里真是一百万个不愿意! 她看穿了我的心,伸手抚着我的头发,在我唇上轻轻一吻,说:“小坏蛋, 让你玩了一天多还不够吗?姐姐又不是出远门。对了,今晚我在宿舍做饭,你也 过来吧。” 我回吻她的嘴唇,撒起娇来:“你宿舍不是还有三个人吗?多没意思,亲热 一下都不行。” 她笑道:“晴子回家了,只有小云和小雨,就我们三个人。记得过来哦。”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1
第三章云雨双姝(上)
0 @8 [& a  q; i雯雯师姐出门之后,我百无聊赖地上网。不经意间,想起了和她住在一起的 另外三位师姐:晴子师姐平常沉默寡言,鼻梁上总架着一副薄薄的近视眼镜,瘦 小的她若不是学习成绩永远是是年级三甲,还真绝对不会引人注意,也因为这样 被很多男生背后称她为性冷淡; 而另外两位师姐小云和小雨,那可真是传奇人物,她们俩是双胞胎,一样的 服装,一样的圆脸,一样的长发,一样的中等身材,一样的笑嘻嘻的表情,因为 她们都长得可爱,而且容貌极其相似,所以才获得了“云雨双姝”的美称。 我听说她们正跟一对双胞胎兄弟拍拖,不过她们似乎更喜欢花时间来捉弄同 年级和低年级的男生,更有小道消息称她们的作风非常开放…… 我不禁暗暗担心起来:“雯雯师姐当然会照顾我,不过这云雨双姝可不好对 付,今晚我可真是要赴鸿门宴了。但是,反过来想的话,也许是另外的机遇…… 嘿嘿……我要把她们也……“想到这里,我又暗暗兴奋起来…… 傍晚时分,我依约来到女生宿舍,雯雯师姐亲自来接我——这是宿舍管理的 规则,必须由住客本人把访客带进去,否则不管来者是男女老少都一律不准进入 女生宿舍。 走在楼梯上,我低声问她:“姐姐,我听说云雨双姝她们对男人……” 她瞪了我一眼,一字一顿地说:“你给我老实点!否则我把你……哼!” 我见她手上做出一个“剪”的手势,心领神会,俏皮地吐吐舌头,不再说话。 推门进屋,我差点就喷出鼻血来——小云师姐一身魅惑的紫蓝色三点式性感 内衣,正对着大门坐在床边叠着衣服;在她对面,小雨师姐也是一身同样的打扮, 唯一不同就是她穿的是火辣的深红色,她躺在床上翘起二郎腿在玩手机,她脚对 着门,我一眼就看见了那薄薄布料下的诱惑地带,心跳一下加速。 雯雯师姐已经对这种情形习以为常,一言不发就走到后面的阳台。 我独自站在女生宿舍的正中央,被性感打扮的云雨双姝夹在中间,站也不是, 坐也不是,场面极为尴尬。 小云师姐顺手从床上拿起一件纯白的连衣裙,站起来就穿。她明知我在旁边, 还对着我深深地俯下身。 我从低低的领口看到她两颗大肉球被性感内衣高高托起,还随着她的动作轻 轻摇摆,胸口咯噔一声,想:“她身材这么好!不过跟雯雯师姐相比还是差了一 点呢!”想着想着下身竟然有了反应! 小云师姐放荡地一笑,问:“小文师弟,你还是‘在室男’吧?” 被师姐用这样的语气挑逗,我都不知道怎么回答才好。 背后的小雨师姐接过话头:“是和不是,一试就知道。”说着从床上坐起来, 拿了一件跟小云师姐一模一样的连衣裙,也用同样的姿势穿好。 两个美女用同样的姿势来挑逗我,我差点就把持不住了!我见雯雯师姐正背 对着我们,迅速伸出右手搂住小云师姐的腰,又伸出用左手在小雨师姐的屁股上 摸了一下。 没想到她们非但不生气,反而笑了起来。 小雨师姐说:“哈哈,看来姐姐说的不对哦!” 小云师姐毫不示弱,争辩说:“怎么知道我说的不对?” 小雨师姐还是笑个不停,说:“嘻嘻,那我们试试看吧。” 小云师姐追问:“怎么试?” 我也提起了兴趣——怎样检验一个男人是不是处男? 小雨师姐把头凑过来,故作神秘地说:“我听说,只要拿点燃的烟头烫那地 方,如果不痛就不是了。” 小云师姐闻言,伸手扯住我的裤头,狡猾地笑着对我说:“你是处男吗?” 我身上穿着牛仔裤,当然不怕她拉扯,可要是被雯雯师姐看见就糟了,只要 做出投降的样子,说:“我投降!我投降!” 雯雯师姐正端着饭菜出来,看见我们三个扭成一团,脸顿时拉成一张马脸: “还闹?帮忙开饭!” 我趁机逃出云雨双姝的魔爪,帮着雯雯师姐开饭。 吃过晚饭,我见天空乌云密布,便告辞走人:“快要下雨了,我得赶紧回去。” 小云师姐冷笑一声,说:“哼,你进来我们的房间,还想这么容易出去?” 小雨师姐也说:“你今天羊入虎口了。要想走也行,留下买路钱。” 我反客为主挑逗她们:“我给你们每人留下五个亿吧。”(注:一般情况下 男性每次射精的精子数约为5亿) 三位师姐都是临床医学系的学生,一听就听出了我的言外之音。雯雯师姐羞 得满脸红霞,低下头一句话都不说。云雨双姝却毫不介意,小云师姐还说:“你 有这么多吗?” 我索性吹起牛来:“只怕你装不下呢!” 这时候雯雯师姐突然站起来大声说:“好啦!不准再说这些!” 云雨双姝一听,止住了玩笑。我更是噤若寒蝉。 沉默了半响,雯雯师姐拍拍我的肩膀,说:“我送你回去。” 我刚站起来,小雨师姐又说话了:“雯雯,这就是你不对了,不是约好四个 人玩通宵的吗?” 雯雯师姐面露难色,说:“这个……我们……” 我不忍让她为难,说:“要玩通宵可以,不过不能在这里。过来我家吧,我 们玩通宵。” 云雨双姝趁热打铁,说:“就这么定了!我们收拾一下衣服就走。” 走出校门,雯雯师姐在我耳边轻声说:“你真要叫她们在你家过夜?” 我反问:“你不是跟她们约好了吗?” 她眉头一皱,说:“约你个头!都是她们胡扯的。” 我无可奈何地说:“骑虎难下了。硬着头皮上吧。” 没走几步,天上居然突然下起了倾盆大雨,我们只好狼狈地四处躲避,回到 家里,四个人身上已经没一处是干的了。 我心疼雯雯师姐又为我被淋透了,但又不能偏心,只好指着浴室说:“你们 先去换衣服。” 等我换好背心短裤来到客厅,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雯雯师姐穿着 一条超短裙,露出两条白花花的大腿,正翘着腿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上身只有 一件紧绷绷的短背心,从那浑圆的轮廓来看,她连胸罩都没戴。 要不是云雨双姝也在,我真想一下子扑到她身上,翻起她的超短裙就塞进去 了!不过我还是控制住自己,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坐到她旁边,说:“上面真空 哦,下面……” 令我万万想不到的是,她竟然握住我的手腕,把我的手塞到她的裙子里!还 骄傲地问:“现在知道了吧?” 当我初到那细软的绒毛的时候,我知道她已经完全不设防了。我挑逗她说: “一天没要就饥渴成这个样子?” 她把我的手推开,斜眼瞪着我,说:“看你还敢不敢盯着她们看,难道姐姐 还不及她们了?” 我明白了——原来她见我刚才跟云雨双姝打得火热,现在正吃醋,要争宠呢! 多幸福的感觉啊! 正思索间,云雨双姝也来到了客厅。她们好像要跟雯雯师姐比个高低,使出 浑身解数来了——小云师姐一袭纯白的紧身短裙,低胸露臂,同样不带胸罩,而 且半透明的布料把她的紫蓝色丁字裤衬托得分外魅惑!在她带着微笑走过来的时 候,一堆肉球有节奏的跳动,引得我竟然硬了起来!小雨师姐更是夸张,穿着一 件无肩带的小背心,乳沟深不见底,一条短得不能再短的小热裤竟然还露出小半 的屁股! 这三个美人之中,雯雯师姐的身材具备绝对的发言权,温柔体贴的她,在床 上那种含羞待放的表情和欲拒还迎的呻吟声,真是让我每次都觉得意犹未尽。相 比之下,云雨双姝身材虽然稍逊,但也远远超越了普通女生所能比拟的程度,最 重要的是这两人是双胞胎,这一点就算是雯雯师姐也是无法相比的——光是幻想 一下跟双胞胎美女在床上翻滚的场景就已经让人无比兴奋了!何况她们都那么开 放,主动来到我家还穿的那么性感,这不是送羊入虎口吗?我哪能放过这么好的 时机?不过雯雯师姐对我也实在太好,我怎么也不想伤害她,有什么办法能够让 我一尝云雨双姝的独特风情,又不得罪已经许身于我的雯雯师姐呢? 不过这不是眼下要马上解决的问题,我要先想法子搞点乐子。小雨师姐提出 要搓麻将——这是学校禁止的,但我们已经走出校门便不再受限。另外两人一致 同意,我便出门跟房东借了一副麻将,摆好四方阵准备开战。 雯雯师姐心细,问:“会不会很吵?” 我解释说:“这套公寓的大门和窗户都是隔音的,别说打麻将,就算在这里 蹦迪都没人听见。” 于是我们正式开始砌四方城。玩了大半个小时,我渐渐摸熟了她们的套路— —云雨双姝虽然是双胞胎姐妹,但牌风却截然相反,小云师姐慎重保守,出牌非 常小心,尽管很难得到高分,但也不容易失手;相反小雨师姐大胆进攻,要么大 赢,要么大输;雯雯师姐似乎刚学会不久,出牌还是不太有规律,然而这种初生 之犊不怕虎的新手才是最可怕的。 刚有点头绪,小云师姐就伸个懒腰说:“没意思,没有赌注,打来打去都没 激情。” 我想也是,没有目标的奋斗多没意思啊!不赌钱,可还有其他办法代替。于 是我从抽屉里拿出一把游戏室的代币,说:“就拿这个当筹码。” 有了筹码,可还是没有赌注。怎么办?小云师姐盯着我的裤头,嘴角掠过一 丝让人心里发毛的笑意,说:“谁先把筹码输光就脱一件衣服。” 我还以为雯雯师姐会强烈反对,没想到她咬咬牙,一拍桌子站起来说:“来 就来!谁怕谁啊!又不是没见过!” 小雨师姐嘻嘻笑着:“你看过谁了?嘿嘿……难道是……” 云雨双姝不约而同地看着我,看得我好不自在,雯雯师姐更是面红耳赤,只 好支支吾吾地说:“嗯……我……我说我看过你们两个。” 我把筹码到她们手中,说:“害怕就别打,现在还来得及。” 这可不是虚张声势,我刚才已经大致摸熟了她们的底细,何况我身上背心短 裤内裤有三件,云雨双姝也分别是三件,我不处于劣势。 她们当然不会临阵退缩,于是一场精彩的真人版脱衣麻将开始了…… 几个回合下来,小雨师姐手头就剩下五点筹码了。我盘算着,只要这个回合 运气不太背,要她脱一件应该十拿九稳。 果不其然,我一盘就赢了她六点。 可她非但不着急,反而大大方方地拿出六点筹码丢给我,说:“我就知道你 小鬼不怀好意。你以为我就剩下五点了?看,我手指缝里还藏了两点呢!哼!” 说完还骄傲地一笑,把最后一张筹码收起来。 不过她的骄傲马上就被雯雯师姐的一句喃喃细语打得粉碎:“混一色,对对 胡……我都搞不清了,师弟你过来帮我算一下到底多少点?” 我哈哈大笑:“不管多少点结果都一样啦!小雨师姐放个双响炮还能跑?” 小雨师姐已经无所逃避,只好站起,弯下腰来。正当我以为她要把小热裤扯 下来的时候,她的双臂却在身体两侧极其优美地交叉过来,然后用极快的速度哗 啦一下脱掉了她的无肩带小背心!看着一双美乳在我面前随着她腰肢轻摇而微微 波动,我无可避免地冲动起来。她像挑衅一样把手臂背在腰间,挺起两座山峰对 我说:“看!看得你流鼻血!” 我都已经硬了,还受到她这样的刺激,几乎要扑过去了。不过我看到雯雯师 姐满脸的不爽,只好强装笑容,说:“让我摸摸行不?” 还以为她会躲开,没想她非但不躲,反而把胸部挺得更高,笑着说:“我比 雯雯漂亮吧?” 我的口水都流下来了,正要伸手之际,雯雯师姐把手里的筹码扔到我额头上, 板着脸说:“打牌就打牌,摸什么摸!”这让我冷却下来,回到座位上。 我们重新分了筹码,开始第二阶段。 可是有这么个骚美女在我身边有意无意地摇摆着一双美乳,我怎么还能集中 精神呢?小雨师姐也发起全面反攻,连连自摸得手,让我把筹码输个精光,愿赌 服输,我也站起来把背心脱掉。 雯雯师姐有点尴尬,站起来说:“暂停一下,我要喝水。” 厨房里,雯雯师姐一杯接一杯喝着水。我也趁机排出体内多余的水分。我在 她耳边小声说:“别那么小气嘛,我看看她你又不吃亏。” 她伸手拽住我的手臂,狠狠地说:“你给我说实话,到底是我好还是小雨好?” 我把脸埋在她胸前说:“还用问?当然是你好。” 她微微一笑,手指尖在我额头上轻轻点着,说:“你是我的,我不会让她们 乱来。” 窗外风吹雨打,我心中却涌起一阵幸福的暖意——这就是被爱的感觉!找个 姐姐当女朋友就是有这样的好处,不但把大大小小的事情都帮我处理得妥妥当当, 还可以让我在她身边撒娇呢! 客厅里云雨双姝在催了,小云师姐不耐烦地说:“快点快点,亲热也要看时 候!” 小雨师姐也说:“快来!我还要报仇呢!” 第三阶段开始了,我重新振作精神,全力反击。一场恶战过后,我以一局自 摸大四喜完美地结束了这场战役,小雨师姐再度惨败,小云师姐的阵地也终于宣 告失守。 现在轮到小云师姐表演了……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2
第四章云雨双姝(下) 只见小云师姐慢慢站起来,双臂在胸前交叉着,托着自己一对美乳,腰肢轻 摇,嘴里哼着小调,却没有什么实质性动作。 雯雯师姐看着,满脸红霞,咬着嘴唇一动不动。 小雨师姐走到我背后抱着我,坚挺的双峰在我背上揉着,还在我耳边轻轻吹 气,双手在我小腹摸索着,说:“在室的小师弟快忍耐不住了吧?要不要姐姐帮 你举行成人礼呀?” 那像触电一样的感觉瞬间激活了我全身的活力,其实裤子里的小东西早就蠢 蠢欲动,只是苦于雯雯师姐面对面看着,我什么都不能做。可是我这时候已经彻 底失去耐性了! 摸到我的变化,小雨师姐把手伸到我的裤子里,边脱我裤子边说:“乖乖, 让姐姐看看哦!” 肉棒摆脱束缚蹦了出来,就像地狱里的恶魔被解除了封印,顿时张牙舞爪放 声咆哮。 小雨师姐惊呼起来:“哇!加大码啊!姐你快看!我一只手还握不过来呢!” 她的小手在肉棒上轻轻套弄,那种难以忍受的痒痒彻底粉碎了我最后的理智! 我冲前一步把小云师姐拦腰抱起来摔在沙发上,她只发出“呀”的一声惊叫 就被我强硬地分开双腿。她的短裙被扯到腰间,紫蓝色的丁字裤就在我眼前!狂 暴的肉棒隔着薄薄的布料在她的蜜洞口挤压挑衅! 小云师姐吃惊不小,连忙求饶:“哎呀!你冷静点嘛!不要乱来!我……我 还……” 小雨师姐也吓了一跳,说:“你别这样……我们……我们是逗你玩的……“ 我哪里管得了那么多,伸手就把小云师姐的丁字裤撕成碎片!要插入了! 突然之间,雯雯师姐朝我扑过来,扣住我的手臂一把将我翻过身来!虽然她 比我高,但我们的体重却差不多,而且她一直都对我非常温柔,这是我从来没见 过的巨大力量! 小云师姐见我被掀翻在沙发上,赶紧趁机躲开,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让在 她们、甚至连我都难以置信!——雯雯师姐坐在我小腹上,伸着腰,握住我的肉 棒往自己的小穴里塞!她已经湿透,肉棒只在她的洞口揉搓几下就深深插入到她 的蜜洞中!就在我顶住她柔软的花心这一瞬间,她的脖子高高扬起,喉咙里发出 动人心魄的呻吟声:“啊……好深……好大哦……弟弟你好棒……” 小雨师姐见状,转过头对着小云师姐笑了笑,小云师姐也从惊恐中缓过气来, 对着小雨师姐笑了。 我问自己:“她们的笑容怎么这么奇怪?难道……”可是身上雯雯师姐的动 作让我根本无法细想——她真空的短裙里正发出阵阵滋滋声,那就是男女之间最 色情的声音!她已经上气不接下气:“弟弟……我好爱你……你是我的……我不 会让给别人……啊……没错……就是这种感觉……我好开心……弟弟…… 终于说出来了……我爱你……我要告诉全世界我最爱的人就是你……我要……深 一点嘛……“ 和昨天相比,她今天的性趣似乎非常大。随着她忘情的上下起伏前后摇摆, 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做着充满原始肉欲的活塞活动。她的一双大肉球隔着小背心疯 狂跳动,让我情不自禁地握住它们,用力,再用力! 一阵疯狂过后,她的高潮来了——她的小穴紧紧收缩,好像要把肉棒卡住一 般!同时她的呼吸已经完全掩盖了她的话语:“我要……啊……啊……啊!” 我还没来得及好好放纵自己,她的小穴就在阵阵抽搐后缓缓恢复了原来的张 力,爱液沿着肉棒流下来。她趴在我身上,抱着我的脖子喘着气,喃喃低语: “好爽啊……我爱你……” 过了一会儿,我还没感觉到她要起来,细细一听,耳边传来轻轻的呼吸声— —肉棒还在小穴里面,她竟然就这样趴在我身上睡着了! 情况相当尴尬,雯雯师姐虽然还穿着短裙和小背心,但谁都知道她里面完全 真空,而且她高潮刚过,还用小穴死死套住我的肉棒才肯睡觉,分明就是一个荡 妇的姿势!外表清纯性情温柔的雯雯师姐竟然公然摆出这么淫荡的姿势!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客厅里鸦雀无声,谁都没有动作,一直到雯雯师姐呼吸 越来越平静,完全进入熟睡状态之后,云雨双姝才动了起来。 小云师姐从背后伸手拉着雯雯师姐的手臂让她坐起来,然后往后上拉,加上 小雨师姐肩扛着雯雯师姐的手臂,就这样我和她密合的部位才得以分开。在这瞬 间,我和她的结合部发出细细的滋滋声,那是她的粘液发出的声音!随着雯雯师 姐离开我的身体,穷凶极恶的肉棒再次暴露在空气中,上面沾满了白浊的爱液, 让本来就青筋爆发的肉棒显得更加红得发紫!加上那种特有的腥气,让空气中弥 漫的淫靡气息迅速膨胀,似乎马上就要爆炸一样! 她们俩七手八脚地把雯雯师姐架到我的房间,笑嘻嘻地跑出来。我看见她们 一丝不挂的美体就知道——期待已久的和双胞胎的激情体验即将开始了! 小云师姐好像一头饥肠辘辘的狮子,敏捷地一跳,扑到我身边,伏在我大腿 上,双手握住肉棒,不停上下抚摸,脸上满是骚浪的笑意:“等不急了吧?让姐 姐好好疼你吧!” 我也坏笑起来:“你们要单挑,还是想车轮战?” 小雨师姐不甘落后,爬到我身上,摆出跟刚才雯雯师姐一样的姿势,迫不及 待地握住肉棒就想往小穴里塞。 小云师姐笑她说:“饿成这个样子?小心捅穿你的小洞洞哦!” 小雨师姐仰着头说:“你管我!又不是你的处女洞!”然后深深吸了一口气, 身体下沉。 巨大的龟头挤开她柔软的阴唇,里面的汁液正在发出淫靡的滋滋声。可是小 雨师姐一直没有坐下,龟头始终只能插入一半。 小云师姐见小雨师姐不敢贸然深入,再拿手指比了比我和她的结合部,脸上 浮现出狐媚的笑容,说:“小雨不要勉强啊,尺寸不合哦!” 小雨师姐咬咬牙,憋着一口气,说:“才不……就是喜欢大的……你男朋友 那根牙签……多没意思……” 我心中一颤:“她们……在玩交换伴侣的游戏?这么说,她们都是身经百战 的老手了……” 小云师姐眉头一皱,站起来气鼓鼓地说:“我让你吃大的!撑死你!”说着 按住小雨师姐的细腰就向下压! 小雨师姐惊呼一声:“哎呀!” 我攻陷了她的要塞!一根肉棒在她的小穴里直插到底!龟头尖端传来被吸吮 的感觉——那是她的子宫口! 小云师姐说:“怎样?大家伙让你爽透了吧?——哇!不是吧!——嘿嘿, 还有一截没插进去哦,要不要我帮你一把?” 小雨师姐被我顶住花心,连气都喘不过,只要连连摇头摆手求饶。 看到小雨师姐的样子,我心里涌起强烈的征服感——又一个美女臣服在我胯 下! 小云师姐看到凶狠的肉棒把小雨师姐的小穴撑开,表情又惊又喜,说:“弟 弟你真的好大哦!等一下让姐姐也来尝尝。” 小雨师姐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说:“你……行吗……连我都吃不下……你 这个老处女……” 她们俩一边享受性爱一边斗嘴,真是趣味横生。小雨师姐这么一说,我还真 搞蒙了:“她们不是交换伴侣吗?难道小云师姐还是处女?这有可能吗?” 小云师姐毫不示弱,说:“哼!还不是你男朋友没用?碰一下就射。” 我笑着说:“看来小云师姐才是真的在室哦!” 小云师姐被我识破了秘密,羞得满脸通红低下头去。 小雨师姐却没有乘胜追击,反而咬着嘴唇,屁股轻轻前后挪动,等小穴里面 足够湿润光华了,突然全身一沉,把大肉棒一点不剩地吞了进去!她的喉咙发出 一声绵长呻吟——“啊……” 我低头一看,肉棒已经完全消失在她的下身,心里那个兴奋真是不用说了! 在本能的驱使下,我抱住她的腰肢坐起来,然后更进一步站了起来! 小雨师姐不由自主地用双腿紧紧缠着我的腰,手臂死死扣住我的脖子——她 的小穴已经被我的肉棒贯穿,如果不是这样死缠着我,肉棒肯定连子宫也穿透! 我就这样把她“穿”起来走着,每走一步,龟头就在她小穴深处研磨一圈, 才走出几步,她就受不了了,把头伏在我肩头,一边呻吟一边求饶:“啊……弟 弟……好弟弟……饶了我吧……受不了啊……你好大……姐姐投降了……姐 姐……以后都……不敢惹你了……“ 得意洋洋的我把她放在沙发上,肉棒却一点都不肯退出她的小穴,反而把她 的腿抗在肩上,腰部向前挺——这正是前天晚上我内射雯雯师姐的姿势! 小雨师姐一张小脸憋得通红,小穴已经完全被肉棒撑开,而且我还毫不客气 地用这种姿势九浅一深大干起来,她哪里还有反抗的力气? 只过了两三分钟,她的小穴就开始微微抽搐。我知道这是女人高潮的先兆, 于是加强进攻,速度和力度都大大提高,小雨师姐长大了嘴,却一句话都说不出 来。 看着骚骚的师姐在我胯下被征服的表情,我也感觉到兴奋的快感,有要射的 欲望。于是我狠狠地把肉棒刺进她的最深处! 正要爆发之际,她突然叫出声来:“啊……”与此同时,她的小穴从阵阵抽 搐变成了持续收缩,一阵温热的爱液从花心涌出,喷在我的龟头上,让我更接近 爆发的巅峰。 她在高潮之后,全身无力地松开,双腿也慢慢从我肩上滑下,喘着气说:“ 好……好过瘾……弟弟……你好棒……我还是第一次这样高潮……爽死了……“ 我正在爆发边缘,她却这样有气无力地躺着,我哪能笑得出来?只要悻悻地 把肉棒拔出来。只听见噗嗤一声,小穴里流出一滩白白的爱液,原来只是一条细 细裂缝的地方,现在变成了一个圆圆的山洞——我把她开发成这样。 正感到郁闷的时候,我脑中灵光一现——“在室的小云师姐就在身边,我还 有什么好郁闷呢?嘿嘿!”一边想一边转过身,把一直在旁边观战的小云师姐按 在沙发上,强行分开她双腿,把肉棒顶在她洞口,说:“小云师姐,我来给你开 苞了。” 她听我这么一说,手足无措地胡乱挣扎一番,说:“你……你……” 我笑她说:“你不是想要大肉棒吗?这就来了!” 她目睹刚才小雨师姐被大肉棒蹂躏的过程,哪里还敢嘴硬,求饶又不可能, 只好说:“轻一点……别太用力……我好怕……你的真是太大了……” 我说:“你放心,我不会把你插穿的。”说完就开始进攻。 龟头毫不客气地挤开她两片薄薄的肉唇,经过狭窄的洞口,缓慢而有力地向 前挺进。经过第一关的时候,我稍微放慢了一点,好减轻她破瓜的痛楚。 五分钟,足足五分钟,我才彻底打通她的秘道,来到尽头的世外桃源,停了 下来。 她感受到我的强悍,在我身下媚笑着说:“你想我跟你一辈子吗?” 我心头一颤,急忙说:“这怎么行?我……我已经有女朋友了……” 她魅惑地一笑,说:“你都已经在我里面了,还想跑?” 的确,她温热紧窄的小穴让我流连忘返,可是我已经有雯雯师姐了,跟她们 俩春宵一刻,也不意味着…… 她见我不回答,偷笑着问:“你女朋友是谁?能比我好?我可是把第一次都 给你了哦!” 我冲口而出:“我女朋友就是雯雯师……”突然觉得不妥,只好住口。 小云师姐噗哧一声笑了起来,连带着小穴里面的嫩肉都裹着肉棒轻轻抖动: “我就知道你跟她有一腿。放心,我只要你的大家伙。” 我一听就放心了,她言下之意,就是说她对我只有性没有爱,也就是说我可 以毫无顾忌地跟她享受了。 她的脸上浮现出羞涩的神色,带着哀求的语气说:“给我,我要快乐的初夜, 好不好?我知道我没办法拥有你,但是我要把你永远留在心里。” 我点点头,用行动代替语言——肉棒重新开始进攻,在她的秘道里做起了活 塞运动。 初夜的小云师姐很快就迎来了她的第一次性高潮,她在我身下仰卧着,腿扣 在我腰后,双手在我胸前抚摸着,一双美乳随着我的动作节律荡漾不已。高潮的 瞬间,她高声尖叫——“啊……” 看着她激动的表情,听着她魅惑的呻吟,我再也无法忍受那种爆发的冲动, 肉棒变得更硬更粗更长,死死抵住她的娇嫩的子宫口,龟头似乎已经插入她的子 宫中,白浊的液体奔涌而出,注满了她的腔道,在她阵阵的高潮中被吸到她的最 深处……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在高潮中缓过气来,吻吻我的脸,说:“我爱上你了!” 我吃了一惊,立马在她身上起来,半软不硬的肉棒脱离她的小穴,处女血和 精液一起流出来,我也没有心思欣赏这种场景了,急急忙忙抽出手纸清理痕迹— —她刚才的尖叫可能已经把雯雯师姐叫醒,万一让雯雯师姐看见这样的场面,我 真的不知道怎么办才好了。 她好想看透了我的心,坐起来,自己拿起手纸清理下身,还笑着说:“放心, 我们都是有备而来的。” 恢复体力的小雨师姐接过话头,说:“我们出门之前就吃了避孕药,刚才你 们去喝水的时候我们把催情药和镇静药加到雯雯的杯子里,不然她哪会爬到你身 上给我们表演?现在她正呼呼大睡呢,我们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我恍然大悟——小雨师姐输光筹码之后二话不说就脱衣服,就是为了引诱雯 雯师姐让她欲火难耐,而小雨师姐始终不肯脱衣服,则是为了引诱我侵犯她,让 雯雯师姐产生嫉妒心理,促使她当着她们的面主动跟我做爱。这就是她们刚才异 常笑容的原因!云雨双姝果然名不虚传! 不管怎样,一时半刻之内我是不能继续战斗的了。她们左右夹击把我拥在中 间,我也毫不客气地左拥右抱,一边亲着小云师姐的嘴唇,一边摸着小雨师姐的 屁股,两对美乳四条纤腿在我身上摩擦,这可不是一般人能享受的! 我饶有兴致地问起了她们交换伴侣的事情,小雨师姐说:“都是姐提议的, 说什么四国大战。” 小云师姐争辩说:“我怎么想到你男朋友那么没用?” 原来,那一天她们约了双胞胎兄弟到旅馆里,先是小云师姐的男朋友跟小雨 师姐做,可是他尺寸实在不及格,在小雨师姐体内来来回回一阵还没引起小雨师 姐的性欲,反而是他自己提早交货收工。这让小雨师姐欲求不满,又让小云师姐 丢尽了脸。本来她们还指望小雨师姐的男朋友挽回败局,可这家伙更加没用,才 被小云师姐用手套弄几下就丢盔弃甲,结果小云师姐只好继续保持在室少女的状 态,一直到今天…… 我心想:“小雨师姐比小云师姐还开放,原来是因为她早就被人破瓜了。不 过幸亏有她们,我才有这个让人兴奋的夜晚。” 一整晚上,我就在她们姐妹花中间周旋,她们每人被我内射了一次,小云师 姐高潮四次,小雨师姐高潮三次,来回抽插不计其数…… 第二天一早雯雯师姐悠然醒来的时候,我们已经把整个场面收拾得一干二净。 云雨双姝穿戴整齐,她们告诉雯雯师姐,昨天她主动出击之后我和她都精疲 力尽,还是她们俩照顾了我们一夜呢。雯雯师姐不疑有他,向她们道谢之后,三 人一同告辞。而真正精疲力尽的我,扑到床上倒头就睡……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2
第五章IT美女   V) h: ^% J2 k. E" u  `
国庆过后,雯雯师姐跟我的关系也因为假期结束而开始公开化,从开始的一 起吃饭、一起上学放学,到后来公然在我宿舍出入,随着天气转凉甚至每天晚上 都来我公寓洗热水澡了。 我知道她承受着很大的压力,毕竟德师兄在女生中人气极高,现在雯雯师姐 却跟低她一届的小师弟打得火热,在旁人看来这是不可理喻的。当然我和她,还 有少部分同学都知道个中缘由,只是旁人的目光大多是讶异乃至鄙夷,我真担心 她会承受不住。幸运的是,雯雯师姐是那种自由自我的人,对他人的看法,她几 乎完全置之不理。 不管怎样,雯雯师姐还没张扬到公然在我公寓里通宵留宿的程度,只是在每 个双休日的白天来跟我尽情享受性爱。每逢这个美妙的时刻,我都会把所有门窗 关好,跟她一丝不挂地在屋里,就像平常一样做作业,聊天,看电视,吃饭。我 不但可以尽情欣赏雯雯师姐傲人的美体,还可以随时抱着她亲热,这种感觉就算 不插入也让人愉快无比。而当我们都想要的时候,更是可以直接跟对方做最深入 的接触。另一方面,雯雯师姐的保留也给了云雨双姝足够的机会,反正她们也不 是第一次在外留宿,即使偶尔晚上过来跟我颠鸾倒凤一番,只要第二天准时上学, 雯雯师姐就不会起疑心。 就这样,我游移在三个美女之间,快乐地过着每一天。日历很快就翻到了十 二月中旬。南国的冬天从不下雪,让人总是特别轻松。 一个星期五的下午,雯雯师姐给我打电话,正当我习惯性地以为她要跟我约 会的时候,却听到一个让我相当沮丧的消息——晴子师姐想学C 语言,要装一台 电脑,雯雯师姐知道我精于此道,于是自告奋勇把事情揽了下来。 我不太高兴,对她说:“那我们的周末怎么办?” 雯雯师姐嘻嘻一笑,说:“星期天给你补够就行啦!” 我心想,暂停一天倒也没甚关系,去就去吧,反正我也喜欢去逛电脑城。 星期六上午,我收拾了东西就独自来到电脑城。即使是跟雯雯师姐拍拖之后, 我每次到电脑城都还是独自一人,反正她对电脑一窍不通,带她来也没意思。我 手里拿着晴子师姐的配置单,心里却没底——她这个配置很明显是照抄网上推荐 的顶级配置,全是最新推出的配件。不过我还是抱有希望,因为很多新产品在大 量上市之前都是奇货可居,店家有时候即使有货也不愿意卖,这些货对于新手来 说当然是可望不可即的,可对于我来说只是一个小问题——钱,而且晴子师姐家 境宽裕,足足给了我一万元作为资金。 在电脑城逛了几圈,已经到了中午时分,终于锁定一家货源比较全的。我一 来到橱窗前,殷勤的促销小姐就迎上前来。对于陌生的客户,营业员通常都会比 较保守地试探对方的购买意向,电脑城的促销小姐也不例外。她说:“先生你好, 请问有什么可以帮到你?” 面对千篇一律的开场白,我决定不采取开门见山的方案,而是装作菜鸟先试 探对方是不是奸商。我回答说:“我想装个电脑,请你推荐一个方案。” 促销小姐脸上堆满热情的微笑,说:“请坐。请问你有计划的方案吗?如果 没有的话,我可以为你设计几个方案供你选择……” 其实她说的这些我早已烂熟于胸,我根本就把她的话当耳边风。但趁这个机 会,我却可以饱览她的美色——电脑城竞争激烈,商家为了抢客人各出奇谋,招 募美女担任促销员就是其中屡试不爽的一门绝招,毕竟电脑城还是以男性顾客为 主。而我眼前的美人,年约二十上下,跟我差不了多少,身材虽比不上云雨双姝, 但容貌却令人印象深刻。她长着一张小小的鹅蛋脸,也许是长期不见阳光的缘故, 总觉得她的脸苍白苍白的,一双亮晶晶的大眼睛闪烁着灵动的目光,小小的嘴唇 涂着樱桃红色的口红,染过的头发有点发黄。她纤细的手指握着笔,字如其人, 清秀无比。她的身材却不像她的脸一样瘦削,圆鼓鼓的胸部把V 字领体恤衫撑起 高高的两团,在她弯腰写字的时候更是呼之欲出,我都看见那纯白的胸罩了! 她把配置单写好,我拿起来看,一不小心,我放在桌子边上的手机被她碰到 地上,我低身去捡起来,顺便偷偷瞄了一眼她的下半身——她穿着牛仔短裙,两 条白皙的大腿并拢着,中间隐隐约约看到她穿着传统的白棉布内裤。我暗自偷笑 :“原来是个保守的女孩。” 回到桌面,我不动声色,说:“你这个配置不行。我要这样的。”说着拿出 晴子师姐给我的配置单。 促销小姐面露难色,说:“先生,你这个配置,我们现在装不出来。” 我心想,装菜鸟作弄别人也要有个限度,于是露出真面目,说:“说到底只 是钱的问题,我现在去吃饭,半个小时之后回来,希望你们能带给我好消息。” 说完这句傲气十足又留有余地的话,我站起来到隔壁的快餐店填肚子去。 回到店里,促销小姐说:“对不起,先生,你要的处理器我们找不到,而且 价钱……” 我看报价单上写的报价都比成本价高出一大截,心中不悦,但又不能打道回 府,便挥挥手打断她的话,说:“我清楚你们的运作,说到底还是为钱,你开个 价吧。” 她低着头,低声对我说:“先生果然识货,请跟我到货仓来。” 我心里清楚,有些货是不能公开发售的,否则万一被公众知道那就难以收拾, 我不想强人所难,便跟她来到货仓。 和熙熙攘攘的电脑城相比,货仓里一个人影都没有,只有令人烦恼的空调轰 鸣声。她拿出钥匙打开厚重的大闸,进去之后又把门锁上,说:“对不起,我们 自己的货不能让别人知道。” 我不置可否,跟着她进入货仓的深处,这里跟大闸之间还有两个货架,就算 大闸打开了也不会有人看见,四下张望也不见有摄像头。我突然色心大起,趁她 弯腰打开抽屉、短裙稍微向上拉、露出大腿根的时候,猛然伸出右手从背后撩起 她的裙子,隔着内裤揉着她的屁股,左手则捂住她的嘴巴。——她的屁股还满有 弹性的呢!我运气真不错! 她的抵抗就像她的脸色一样苍白无力:“不要……你……干什么……” 我豁出去了,说:“如果你合作,这就叫做偷情,如果你不合作,这就是… …哼哼……“说着在她屁股上狠狠捏了一下。 她知道胳膊拧不过大腿,只好说:“别……我……别打我……我合作……” 我轻佻地捏了捏她的下巴,说:“乖乖,我哪舍得打你。”一边说一边把她 的裙子拉到腰间,轻轻扯下她的内裤。伸手一摸,嫩滑柔软的私处似乎在发抖, 不知道是因为我的刺激还是空调太冷? 她背对着我,低着头,颤抖着说:“求求你……放过我好吗?我给你打个折 好了……” 我心里有气,说:“我才不稀罕这几个钱!你是个小美人,要乖乖合作,知 道吗?我可不想你脸上多个巴掌印。” 软硬兼施之下,她屈服了,转过身,看着我,说:“你想我怎样……” 我让她跪下,三下五除二把裤子脱掉,扬起肉棒,递到她面前对她说:“来 吧。” 她摇着头,泪水滴在地上,说:“不要……你好大……我……不……” 我心想事情最好赶快搞定,于是狠下心,揪着她的头发让她趴在货架边上, 屁股高高翘起——捏她的痕迹历历在目,更让我有了野蛮的欲望! 她终于放弃了无意义的抵抗,在我的肉棒顶住她小美穴的时候,她颤抖着接 受了我。 进入之后,我发现她的液体出乎意料地丰沛,禁不住挑逗他说:“原来你喜 欢这样,那我就不客气了。” 她夹紧双腿,低声说:“都给你了,你怎么还……还说这种话……” 我不理她,自顾自地前后抽插,肉棒连连捅在她的花心,她的呼吸越来越急, 却不敢再说一句话,只能张大了嘴巴拼命喘气。 抽送百余下之后,我发现她的小美穴开始收缩,知道她高潮快到了,便加快 速度,肉棒也变得粗大,把她的小美穴撑得水泄不通! 突然她的小美穴死死裹住我的肉棒!她高潮到了!她的高潮竟然如此强烈, 比雯雯师姐和云雨双姝都强烈得多!肉棒只感到一阵全面的收缩紧压,接着是一 浪接一浪的波动揉搓,最后竟然是花心主动套住龟头狠狠吸吮!第一次感到如此 刺激的我竟然一下不忍爆发出来! 被雯雯师姐憋了一周,又没有跟云雨双姝亲近过,我囤积的大量白浆就像火 山爆发一样疯狂喷射到这个不知名美女的小美穴中!持续不断的爆发把她狭窄的 通道彻底填满! 我尽情享受着空前的快感,一直到肉棒慢慢软化,我才抽离她的身体。那一 瞬间,接合处发出轻轻一声“噗”,那是我在她体内造成的真空!我想蹲下来好 好欣赏这片温柔乡,却看到浓稠的精液在她秘道里缓缓流出沿着她的大腿向下淌, 她的小美穴已经被我干的通红。红白交错的景色让我心里充满了成就感! 她有气无力地说:“你……可以……放过我了吗?” 我不回答,从她的手袋里掏出手纸清理肉棒,然后穿好衣服裤子,说:“小 美人你真棒,有空我们再来一次,现在该动手做正事了。” 她翻过身,默默拿出手纸清理下身,脸色更加苍白了。 我等她清理干净,在抽屉里拿出处理器,又说:“你不是说不想让别人知道 吗?那就在这里装吧。” 她无言以对,又不敢面对着我,只好乖乖把零件放在桌子上,拿出工具,背 对着我开始装。我没有地方可以坐,斜靠在货架上看她装。她的动作很慢,而且 很笨拙,一看就知道是那种看了不少理论却没有怎么动手做过的新手,我心里暗 暗好笑,但却不动声色,反而跟她闲聊起来。她告诉我她的名字叫苏美杏,21岁, 结婚一年,还没孩子,丈夫是某军区一名军人,比她足足大了十岁,是经人介绍 跟她定亲的,她本来不想嫁,但碍于父母的压力只好从命。 我心里一怔:“难不成我刚刚干了个军嫂?”偷情的快感再次在心里荡漾, 同时也泛起了嫉妒的波浪——她的丈夫真好,能享受这么刺激的高潮。见她没有 察觉我的异样只是低头干着活,我直接问:“你们性生活愉快吗?” 听到这么露骨的问题,她才抬起头来看看我,低声说:“不。” 我追问:“为什么呢?” 她犹豫一阵,回答:“他每次都是一分钟就完。唉,我都没感觉。” 我心中一动,上前一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说:“小姐姐,刚才爽吗?” 她手中的螺丝刀掉在桌子上,她没伸手去捡,反而把手放在我的手背上,一 动不动。过了半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爽。” 我感到非常骄傲——以她丈夫的本事,拼命十万年都别想享受到这种极品的 刺激!而我只是跟她偷情,不但可以让她爽到极点,自己还享受到她丈夫都享受 不到的最高待遇! 她捡起螺丝刀又重新开始工作,却不反对我把手放在她腰间。我更是得寸进 尺地把手伸到她裙子里面,拨开内裤,轻轻地挑逗她的阴毛。 一台电脑主机总算装好了。我看看手表,才下午两点半。肉棒经过一轮休息, 也在向大脑请战。我便在她耳边轻声说:“再来一次吧。” 她想了一下,点点头。不知道为什么,也许是想开了,也许是贪恋性快感, 也许是爱上了偷情的感觉,这次的她态度完全不同于刚才的抗拒,而是放肆起来, 索性坐在桌子上,把裙摆拉到腰间,脱下沾满精液的内裤,把少妇的小美穴毫无 保留地奉献给我。 我也不客气,脱了裤子,挺起肉棒就要插入。 她低声说:“小文,你真的好大哦。如果我老公有你一半就好了。” 我把肉棒插进她的体内。 她狐媚地一笑,脸上满是舒爽的表情:“好深……一下就到底了啊……“ 我骄傲得有点飘飘然,说:“这可不是一般人能做到的哦!” 她透了口气,连带她的小美穴轻轻蠕动,说:“今天是排卵期,射到里面好 不好?” 我问:“你不怕我把你肚子搞大吗?” 她幽幽地说:“我老公整天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说我生不出孩子……我 ……我不信……我要……我要争气……“说着竟然流下泪来。 我知道了,她丈夫对她不好,结婚一年没有孩子就怪她没用,加上她今天遇 到史无前例的大肉棒和欲仙欲死的极度高潮,她干脆让丈夫的军帽更加鲜绿。听 了这番话,我也顾不得那么多了,挺动肉棒,在她的体内毫不客气地抽送起来。 眼前的年轻美少妇,她的小美穴还像少女一样清脆、紧窄、湿润,这些本不 属于我,却因为我一次意外的侵犯,毫无疑问地变成了我的享受!如果说刚才我 的行为是侵犯,那么现在才是名副其实的偷情——欲求不满饱受委屈的少妇姐姐, 遇上年轻力壮的特大号肉棒,在共同高潮的催化下,哪能不擦出火花? 终于,在她第二次的高潮下,她的小美穴再次用动作告诉我什么才是真正的 温柔乡!我当仁不让地在她体内爆发,彻底占有她的阴户、阴唇、阴道、子宫, 一直到她的整个身体,甚至灵魂…… 她在高潮中仰躺在桌子上,小美穴高高翘起,一点都不让精液流出。 我俯下身抱着她,问:“爽不爽?” 她笑着说:“爽!我真想嫁给你算了!” 我试探着问:“射进去这么多,真的会怀孕哦。” 她冷冷地说:“这正好,我就想要个孩子。” 我又问:“你不怕你老公知道吗?” 她语气中透出怨气:“知道又怎样?他敢声张吗?他就一个性无能!白长一 身肌肉,就凭下面那根小蚯蚓,活该他早泄、不育,害我一辈子,我恨死他了! 早知道这样子,我宁可不嫁了!这种男人应该一辈子戴绿帽子!“ 我心中暗暗好笑:“好可怜的男人。”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我们保持着这种姿势,慢慢从高潮的余波中恢复过来。 我拔出肉棒,她的小美穴居然还在收缩,真的连一滴精液都没有流出来! 她补充说:“刚才让你的精液流出来,是因为我不想让你射在里面。” 我在她鼻子上亲了一下,调皮地问:“这么说,你现在是心甘情愿让我射在 里面了。” 她说:“当然了。” 我心想:“今天真是长见识了,没想到还有女人能收缩到这种程度。唉,要 是雯雯师姐也能这样收缩蠕动,我可真是爽死在她身上都愿意了。” 她见我不回答,问:“怎么了?” 我有话说话:“如果我女朋友像你一样高潮,我可真是幸福死了!” 她在我耳边说:“那你就多来找我玩吧。跟你女朋友一起也可以哦。” 我不禁暗自感叹:“我错了,她根本不是什么保守派!结过婚的女人都是这 么开放的吗?主动要求混战,这可连云雨双姝都要逊色了。” 时候不早了,我和她带了主机回到店面,她又给我配了显示器和其它外设, 我也付款走人。 然而,学期末的繁重学习任务让雯雯师姐轻而易举榨干了我仅存的一点点私 人时间,连云雨双姝都只能干着急,我哪里还有时间去找苏美杏呢?等到考试结 束,我再次来到店里,苏美杏已经辞职走了。听老板娘说,她怀孕了,呕吐很厉 害,她老公把她接回老家静养。一想起那个激情洋溢的下午,我心里就疑团重重 ——我的精液射穿苏美杏那令人流连忘返的小美穴,灌满她体内最神圣的造人工 厂,那么在里面孕育着的小生命,到底是谁的孩子呢?这个问题也许永远不会有 答案了……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3
第六章天才萝莉. ]( ^7 i* J, C% m4 v4 {
寒假开始,我没让家里来人接我,反而开着自己的悍马吉普送雯雯师姐回家。 雯雯师姐知道我高中毕业之前就有了驾照和车,连声赞叹,那个骄傲啊,真 不用提了!中午我还在她家里吃了一顿饭。临别,她竟当着家人的面低下头在我 唇上轻轻一吻!——这等于向她的家人宣告我们的关系了。我真幸福! 回到深圳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我把车开进大门,却发现除了值班的保镖 赵哥之外竟然没一个人来迎接我,不禁心里有气。待我从车库出来,手里挽着大 包小包的行李,也只有两个新来的佣人帮我提。 一直来到大厅,才见到管家老陈,他对我说:“少爷,老爷请你过去。” 父亲一直常驻在香港,一年难得回来几次,我听到父亲回来,立马把手里的 东西丢下,三步并作两步奔上楼梯。虽然这座别墅名义上是我的,但顶楼的主人 房始终空着,那是我父母的房间,而我作为独生子,也只能占据三楼一间同样面 积的房间。老陈和其他佣人的房间都在一楼,二楼是客房。在经过二楼的时候, 我发现二楼有个房间亮着灯,问:“谁在哪里?” 老陈岔开话题:“少爷,老爷等你很久了,请你快点。” 我也不多想,来到四楼的主人房,敲门没人回应,又转过身去了另一边的书 房。父亲就在里面。他躺在大班椅上,对着落地大窗,一言不发。一直以来,父 亲都给我一种干练精明的形象,虽然他和母亲不能长期陪伴在我身边,但他从来 都是我身后一座屹立不倒的大山,他不但给我衣食无忧的生活,还无时无刻在繁 忙的工作中抽时间来关心我的学习,而更加难得的是,他总是身体力行地向我传 授着生存的哲学,褪尽了我身上富家子弟的骄傲、奢侈和嚣张,代之以务实、朴 素和平易近人的风格。但一直到现在,血红的夕阳映在他的脸上,仿佛让他脸上 的皱纹突然加深了很多,我才第一次深刻的感受到——父亲也老了。 他听到我的脚步声,转过头来说:“嗯,你回来了。” 我回答:“我刚回来。爸爸你怎么也回来了,公司的事情不忙吗?” 他笑笑,说:“人都不是铁打的,爸爸老了,忙了这么多年,也该休息一段 时间了。”见我不回答,他挥手让老陈离开,又对我说:“你还记得我们在云南 建的那些希望小学和希望中学吧?我放了两个星期的假,到云南去了一趟。” 我模棱两可地说:“是的,我还记得爸爸你说过要多帮助别人。” 他点点头,说:“很好,我要你照顾一个人。你长大了,也该学学照顾别人 了。” 我不解,心想:“父亲要我照顾什么人?他说的对,一直以来都是受别人的 照顾,现在该学学照顾别人了。” 他见我久久不回答,按下书桌上的按钮,对老陈说:“带她来吧。”又转过 来对我说:“爸爸在云南考察我们投资建的学校的时候遇到一个人,她是我们希 望中学的学生,品学兼优,可是家里太穷没办法让她上高中,我想来想去,还是 决定把她带到深圳来,我们在深圳有六所私立高中,让她选择一间吧。她昨天才 来,什么都不懂。” 我低声表示异议:“爸爸,为什么不直接在当地供她上学呢?” 他解释说:“你不明白,当地人对女孩的那种歧视。她家里她最大,还有两 个妹妹一个弟弟,她能读到初中毕业还多亏了校长作了不少工作呢。我把她接到 这里来,也没跟她家里说读书,只是说到深圳分公司见习,不然还真没办法带她 出来。而且我已经……” 敲门声打断了父亲的话,他回应一声:“请进来。” 只见老陈陪着一位少女出现在书房门口。她体态苗条,白肤似雪,黑发如云, 身穿着一袭拖地的纯白色公主裙,上面还点缀着星星点点的珍珠,头上戴着一个 银色的发圈,这种让人窒息的美丽就像童话里的白雪公主! 父亲赞叹说:“小倩你真漂亮,像个小公主。” 然而,白雪公主的完美形象在她踏出第一步的时候轰然倒塌——她既没有款 款前行,也没有低低细语,而是大大咧咧地跨出一步,踩在自己的裙边上,狠狠 地摔了一跤,大声叫道:“哎呀!” 我突然爆笑起来——这样无厘头的恶搞美女场景恐怕除了星爷的电影之外不 会出现在任何人面前!我都笑得站不起来了,只好蹲在沙发旁边捂住肚子, 上气不接下气。 一向不苟言笑的父亲也忍俊不禁——当然他不可能笑得像我这样夸张。他和 老陈走上前去,扶起那少女,柔声道:“小倩,摔疼了吗?” 那少女支起身子,狠狠瞪了我一眼,咬咬牙,气鼓鼓地说:“不疼!” 见此情景,父亲很不高兴,厉声对我说:“过来!向妹妹道歉!” 虽然父亲的威严对我来说就像神的意志一样不可违抗,但我听他这么一说, 惊得毫无反应,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缓过神来:“什……什么?我……妹妹?怎 么会……“ 父亲放松了语气,对我说:“那也不怪你,我刚才没说完。我已经承认她是 我的干女儿,也就是你的妹妹。”转头对那少女说:“小倩别怕,这是你哥哥, 哥哥做得不对,爸爸让他道歉。” 我的心情真是无法形容——“突然冒出一个无厘头的妹妹,我在两人之下万 人之上的地位岂不是岌岌可危?再说我连这个人的名字都还没知道,怎么能……” 可是父亲的命令就在眼前,我根本没有考虑的余地。我上前一步,半跪在她 面前把她扶起来,低声说:“妹妹,对不起,哥哥不应该笑你的,请你原谅。” 当她柔柔的、带点委屈的眼神在我脸上掠过,我突然感到一种莫名的暖意——眼 前这个少女,就像水晶一样纯洁,惹人怜爱! 她微微一笑,说:“没关系。” 父亲说:“小倩先去休息一下,小文你也去洗澡准备吃饭吧。” 我回到自己房间,舒舒服服洗了个澡,心想:“既来之,则安之。看来这小 女孩还不至于撼动我的地位,让我好好给她个下马威。” 来到饭厅,父亲已经正襟危坐在主位,我毫不客气地坐了父亲左侧的第三位 (在父亲右边的第二位是母亲的位置,就算她不在家也不能碰)。这时候妹妹从 螺旋楼梯下来了,经过刚才的教训,她这次小心多了,每一步都轻轻跨出半步, 踏稳了才走下一步。等她走下楼梯,我才发现她身边还有一个人——陈嫂,管家 老陈的妻子,在我小时候她就负责教我社交礼仪,现在轮到妹妹受教了。 陈嫂帮她挪开第四位的椅子,她坐下之后指着第二位问:“我可以坐那里吗?” 陈嫂在她耳边低语几句,她脸上一红,低声说:“对不起,爸爸,哥哥,我 不知道那是妈妈的位子。” 父亲尴尬地笑笑,说:“不要紧,不过你以后可要好好听陈嫂的话,知道吗?” 然后向我重新介绍,这时候我才知道她的全名——何雅倩,彝族,16岁。她 自从小学二年级开始接受我们的帮助,一直到半年前初中毕业,此期间学习成绩 绝对称得上一流,在她学过的所有学科中,从没有一门功课考试成绩低于90分! 饭桌上,父亲说道:“我明天就要回去香港了。小倩,爸爸不在家你要听哥 哥的话,知道吗?还有你小文,好好照顾妹妹。她落下半年的高一课程,你要趁 寒假给她补完。” 我心里虽然老大不愿意接受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妹妹,但父亲下了这样的死命 令,我也只有服从。嘴上满口答应:“好,我知道了。爸爸你就放心工作吧。” 父亲好像看穿了我的心,右手食指举起来,带一点警告的语气对我说:“我 知道你心里想什么,但是你最好别动歪脑筋!小倩少了一根头发你都要负责。” 我两手一摊,做出一个无可奈何的表情。小倩看到我的样子,也微微笑了。 第二天一早,送别了父亲,我俨然就是家里的老大。我见父亲的奔驰车消失 在视野中,连跑带跳冲到车库,坐上我的悍马车就想溜出去,老陈见状连忙阻止 :“少爷,你不是答应老爷给小姐补习功课的吗?” 我坏坏地一笑,说:“可是我没说现在就去。我要到猫堂去一趟,你看着小 倩,别让她到处跑。”说完一踩油门就溜了出去。 到了门口,小倩还在凝望着门外的大路,她见我开车出门,连忙小跑过来问 :“哥哥你也要出去吗?”她今天穿了一套轻便的家居服,运动裤配松身的长袖 体恤衫,也许只有这样的衣装才能让她自由地活动吧。她身材纤细,头顶恰好够 到我的鼻子,这时候她伸长脖子才刚刚够把下巴凑到车窗。 我心想:“倒霉,溜不出去了。”可转念一想,这不正是给她下马威的好时 机吗?于是我说:“我要去一个很好玩的地方,你要不要一起去?” 她开心地一笑,说:“我可以去吗?” 我回答:“当然可以,不过你要赶紧去换一套深色的衣服,我在门口等你。” 过了一会,她果然换了一套深蓝色的运动服,像瀑布般的及腰长发变成了脑 后的粗长的马尾巴。于是我就和她一起出发了。 猫堂是母亲在深圳郊区组建的一所动物医院,因为主要为流浪猫治病,父亲 又嫌医院彩头不好,于是就取名猫堂。我一直喜欢小动物,经常一有空就去帮忙 做义工,跟里面的工作人员混得很熟。 到了猫堂已经是日上三竿的时候,前台接待的金小姐对我们说:“少爷你好, 这位一定是小姐了。欢迎你们来猫堂。” 我随口说:“好消息传得真快。今天病号多吗?” 金小姐指着墙上的白板,说:“就一台手术,已经做完了,其他都是小病。” 话音刚落,门外传来了刹车声,一个三十岁上下的少妇抱着一只浑身湿透的 猫冲了进来,说:“快,救救我的宝贝,它掉水里了!” 金小姐正要去里屋叫医生,我二话没说就把猫抢了过来,它已经没有一点反 应,我拎起它的两条后腿摇晃一阵把肺和气管的水甩出来,对小倩说:“快,把 听诊器拿给我!”然后把它放在凳子上,接过听诊器一听——惨了,心跳呼吸全 没了。我抄起急救箱里的呼吸面罩放在猫脸上,又把气囊塞到小倩手里,说: “听我口令,我说捏你就捏,知道吗?”没等她回答就把手指摁在猫的胸前的心 脏位置连摁四下,说“捏!” 也许是她没有见过这种场面,竟然没有一点反应,我急了,伸手抓住她的手 就在气囊上捏了起来。这时候她才回过神来,开始配合我的节奏开始人工呼吸。 值班的许医生也来了,开始给猫进行静脉注射。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时钟的滴答声伴随着那少妇低低的祈祷声,我放佛还 听到自己的心跳,但是一切都是徒劳的。半个小时之后,我的汗水已经沾湿了前 襟,但一切都没有改变。 当我半跪着用白布盖上尸体的时候,一颗泪珠滴在我的手背上。我抬起头, 只见小倩的双眼已经红得发肿,眼眶里全是泪水,双拳紧紧握住,还在轻轻发抖。 那边的少妇已经哭晕在沙发上,我叹了口气,扶小倩到后面休息室休息。 小倩一到休息室就软瘫在沙发上,双手掩面抽泣起来,我给她倒了杯水,坐 在她身边,正要安慰,却听她说:“哥哥,对不起……呜呜……我……呜呜…… 都是我不好……“ 见她这副样子,我想给她个下马威的计划早就抛到九霄云外。我拍拍她的肩 膀,说:“乖妹妹,别哭了,其实不是你的错。这种情况谁都不想见到,但也是 谁都没办法避免的。” 她抽泣不止:“如果……如果我刚才……刚才动作快一点的话……” 我柔声说:“你只是慢了几秒钟,不会对结果有什么改变的。妹妹,我知道 你很心疼,可是,我们已经尽力了,不用自责,不是你的错。” 她坐下来,双手紧紧按住起伏不定的胸口,似乎在尝试控制自己的情绪。昨 天晚上的第一次见面,我对她的印象仅仅是白皙细嫩的皮肤和乌黑浓密的长发, 现在我才有机会细细端详她的脸——太美了!她的一张小圆脸上那端正匀称的五 官,尤其是她的眼睛,在剔透的肤色衬托下,简直如同镶嵌在白玉上的黑珍珠! 高挺的鼻梁和红红的小嘴更是让这样张脸显得清纯无比。而她十六岁的身材, 竟然已经相当成熟!长年的乡间劳作让她的身材极为结实健美,一点都不像城市 里的女孩满身都是松垮垮的赘肉,宽松的运动裤把她修长挺拔的双腿彻彻底底暴 露出来,而饱满的胸部更是给了她和年龄不相称的魅惑气质——如果她身材高一 些,绝对跟雯雯师姐不相上下!更何况她的脸比雯雯师姐漂亮多了!虽然她还是 一副大大咧咧的农村女孩的样子,但我很清楚,很快她就会变成生活在我身边的 童话般的小公主了。 如果我在梦中遇见她,我真愿意永远不要醒来了。更幸运的是,我在现实中 遇到了她!像漫画里的萝莉女孩一样,她可爱、清纯、善良、毫无心计,还充满 着对我的依恋!就在这一瞬间,我觉得我真的太幸福了!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慢慢缓过气来,说:“对不起,哥哥,给你添麻烦了。” 这句话把我从对她的玄想中拉回现实,我笑着说:“没关系的,我还要感谢 你帮我呢。我们到康复区看看吧。” 康复区是猫堂的后院,那里放养了百余只病后等待康复放生的或者是终身残 疾住院的野猫,和紧张的诊室相比,这里的气氛非常缓和。小倩来到这里也破涕 为笑,我们开始和工作人员一起给猫洗澡、换药、喂食。 我们的午饭和晚饭都是在猫堂吃的,回到家里已经是满天星斗的时刻,在猫 堂里累了一整天,我们都赶紧洗漱休息。 躺在床上,脑海中满是她的影子——这是什么感觉?我真没办法形容,她怎 么总在我脑海中萦绕,挥之不去?不管怎样,她是我的妹妹,我怎么能想这些乱 七八糟的事情?! 第二天,我才正式开始辅导小倩的功课。当我睡够了懒觉,来到她的房间准 备叫醒她的时候,我发现勤奋的她已经吃过早饭,在书桌旁边坐了一个小时了。 房门开着,我看到书桌上摆放着一套三角尺,一把圆规,几张画满了圆弧和 角,还密密麻麻写着字的草稿纸。她左手托着腮帮,右手拿着铅笔,一双眼睛凝 视着前方,正在沉思。 我拿起她的草稿纸,心中突然泛起一丝不安:“难道……她在做那个难题? 可是……不管她怎么努力,那个难题是不可能被解开的……“ 她打破沉默,问我:“哥哥,用尺规作图三等分任意角,是不是不可能的事 情?” 我的猜测是正确的!她果然在做这个题目!为了弄清她的思路,我答非所问 :“你怎么会想到这种问题呢?” 她俏皮地笑着说:“我昨晚闲着无事就胡思乱想呗。” 我有点失望,但又不甘心地追问:“那你想到什么了?” 她想了一下,说:“我想这应该是不可能的,但我又做不出明确的证明来。” 我的心情从失望变成了惊奇,甚至是惊叹——“她闲着没事就想这种高难度 的问题吗?虽然没能作出精确的证明,但她已经敏感地察觉到答案了。她不是简 单的考试专家,而是真真正正的天才!”,哈哈一笑,向她揭开了谜底:“妹妹, 你这个问题是古希腊三大数学难题之一,两千多年来无人能解。” 她惊讶地睁大眼睛,说:“是吗?好厉害哦!” 我笑说:“说起来,那也是古代的数学家吹毛求疵,为什么非要用尺规作图 呢?用割圆曲线不就完了吗?” 小倩更加惊讶了,她赞叹着说:“哇!哥哥你太棒了!那么,你教我用割圆 曲线好不好?” 我当下就把割圆曲线的要点给她讲解了一遍。嘴里讲着,心里却暗暗感到强 烈的震撼——很多人都说美女多低智,我以前也对此津津乐道,还用这句话暗暗 调侃晴子师姐,但今天我终于知道,美女也可以是绝世天才!美貌与智慧并重, 绝对不是幻想!因为,我的妹妹不但是可爱的小萝莉,还是聪明的小萝莉!造物 主似乎特别偏爱她,不但给她出众的容姿,还给了她超人的头脑!甚至连一向为 自己的智力感到骄傲的我,也从自命不凡变成自叹弗如! 也许是基础还不够,小倩对割圆曲线还是半懂不懂,说:“我还是不太明白。” 我安慰她说:“不要紧,慢慢学。我们可以先补习高中一年级的课程。” 从那以后一直到寒假末,我坚持每天给她补习,到了开学前,她非但掌握了 高一上学期的课程,还把下学期的一些内容也预习了。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3
第七章御姐与萝莉(上)
3 n$ B) q7 m! Z春节过后,我开始掰着手指数剩余的假期——后天就要开学了,我明天无论 如何要回到学校去做准备。雯雯师姐也打了好几通电话来跟我相约,我跟她约好, 回学校的途中顺道接她一起。可是眼前的主要问题是小倩,我走了之后,她身边 再没有一个亲人,在这陌生的城市,她能适应下来吗?先前为了不影响她的心情, 我一直没把开学的日期告诉她,可终究还是要说出来的。 晚上,我敲开了她的房门。她已经躺在床上了,见我来了,问:“哥哥,现 在已经很晚了,你还不睡吗?” 我坐在她的椅子上,说:“妹妹,哥哥明天就要走了。” 她吃了一惊,掀开被子从床上坐了起来,也不顾身上只穿着薄纱睡裙,带着 难以置信的语气问:“你说什么?你要走了?哥哥你要去哪里?” 我轻轻一笑,说:“你别担心,我也要开学了,比你还早呢!” 她还是满脸的惊讶:“这……怎么突然……”说着说着,眼里竟流下泪来。 我走上前去,侧身坐在床边,为她拭去泪水,柔声安慰:“哥哥还在读书呢, 妹妹很乖的,是不是?好好读书,哥哥放假就回来看你了。” 这是我第二次看到她哭了。我也知道,上一次在猫堂哭,是因为她善良的心 无法接受一条生命在她手边溜走。这一次,则是因为她身边唯一的亲人要离她远 去。 过了好一会儿她都没有说话,于是我又说:“哥哥带着电话呢,你每天晚上 都会打电话给我的,是不是?” 她突然伸手抱住我的腰,把头埋在我胸前,喘着气说:“不!我不要打电话! 我要跟着哥哥!“ 我感到有点窘迫——她没有穿内衣,薄薄的睡裙根本无法掩饰她傲人的胸部! 被这样一个小美人伏在怀里哭着撒娇,恐怕没有一个男人能把持得住! 她一边抽泣一边哭诉:“哥哥……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跟你在一起!你知 道吗?我从来就没被人疼过,只有哥哥和义父才这么疼我!我不想离开哥哥!” 停了一会儿,她又说:“哥哥,你知道我还有两个妹妹和一个弟弟,小时候 我只知道帮家里做事,照顾他们,说真的,这些年来我真不知道幸福是什么,好 像能过就过了。生活是怎样的,我从来没想过。但自从见到义父,来到这里,跟 哥哥在一起,我才知道,我是一个有人疼的女孩子。”她的手臂慢慢收紧,一张 小俏脸也在我胸前轻轻摩擦:“哥哥,不要丢下我一个人,好不好?” 我简直有冲动要退学回家了!但我很快冷静下来,说:“不行的,妹妹,哥 哥一定要上学的。”边说边爱抚着她的一头长发——好香啊!扑鼻而来的少女的 清香! 她的哭诉变成了哀求:“哥哥,我求你啦!求求你,不要走,好不好?我真 的……真的不能没有哥哥……” 我好不容易下定决心,拉下脸说:“妹妹,你不要再这样了,不然我就要告 诉爸爸了!” 她一听,止住哭声,一双满带泪光的大眼睛无力地凝视着我的脸,两行清泪 沿着她的脸颊淌下来,她紧紧咬住的嘴唇正在微微颤抖,伴随着她急促的呼吸, 她高耸的胸部正在我身上形成若有若无的触感!她的手指缓缓合上,尖尖的指甲 抓得我有些痛,就在那红唇白齿间,一句话崩了出来:“哥哥,我恨你!” 虽然她嘴上说恨我,但是双手却抱得更紧了,我也知道这只是她一时的气话, 便说:“对不起,妹妹,哥哥真的没有办法。” 也许是她听我语气有些松动就打算乘虚而入,她说:“哥哥,答应我一件事, 不然我真的恨你一辈子了!” 我满口应承:“好,只要哥哥做得到,一定答应你。” 她终于破涕为笑,说:“我想在放假的时候去看看哥哥,好不好?” 我想,让她去玩玩也无妨,便说:“好!让老陈开车带你来吧。” 她听我这么一说,终于放开我,伸出右手说:“哥哥,拉勾。” 就在手指相触的瞬间,我的脑海中突然闪过一丝莫名的凉意,我没在意,照 顾小倩睡觉之后,我也赶紧休息了 . 第二天,我继续自驾车上学,却不见小倩来送行。只有陈嫂说:“少爷,小 姐说很害怕看见你的背影,怕忍不住要哭。你就别逼她了。” 我心想:“她昨晚已经哭过啦!”无奈地一笑,转身上车出发。 傍晚时分,我和雯雯师姐回到学校。草草把公寓收拾一下之后,我们迫不及 待地解除了身上所有的束缚,开始久违了的激烈性爱。憋了整整一个寒假,我的 表现让雯雯师姐惊叹不已——我的精液、她的爱液,混合了我们的汗水,粘着脱 落的阴毛,让我们的下身一塌糊涂。我在她身上射了五发!要不是第二天要上课, 我一定会做到天亮!最后,我跟她赤裸相拥,把头埋在她挺拔的双峰之间,抱着 她浑圆的屁股,肉棒插在她两腿中间,昏昏睡去。 开学了。云雨双姝还是没有交到新的男朋友,三天两头来我公寓里偷吃。雯 雯师姐则一直稳占着周末的欢乐时光。春天的日子就这样一天一天过着。算起来, 小倩开学已经三周,虽然她每天都会打电话给我,但我和她似乎除了学习和日常 生活就没有话题了——毕竟我身边就有三个美女,我哪有时间去关心她的感情生 活呢? 这个星期五,我的心情非常烦躁——小倩已经三天没有主动打电话给我了。 我打电话回家,她也是一副闷闷不乐的语气,说不到几句话就挂。她到底怎 么了? 虽然我的生活几乎被雯雯师姐占满,但我还是无法割舍对小倩的挂念,这是 什么想法?难道我对她也有了非分的念头? 星期六,天上下起了毛毛细雨。雯雯师姐参加舞蹈表演训练,看来不到半夜 是不会休息了,我只好自己到饭堂打饭回宿舍吃。看着窗外朦朦胧胧的细雨,我 心里突然涌起了强烈的思念——小倩,她在做什么?她在家里还好吗?功课能跟 上吗?有没有被同学欺负?睡觉前有想念我吗? 突然有人用力把大门推开,劈头盖脑地向我嚷了起来:“李小文,你有没有 搞错?怎么美女都跑到你那里去了?”来人名叫廖海峰,是我的同班同学,粗旷 豪爽,特别爱踢足球,成绩也不错。 我知道他平常就是喜欢开玩笑,可他说的这句让人摸不着头脑的话,我也真 不知道怎么回答:“啊?什么?你说什么?” 他板着脸说:“有人找你!” 一条纤细敏捷的身影从他身后闪出,还没等我反应过来,此人就已经扑在我 怀里。清脆甜美的嗓音传来——“哥哥!我好想你哦!” 没错!这就是我朝思暮想的妹妹小倩!她浑身已经被雨水打湿,头发粘在脸 上,她似乎毫无察觉,只顾着把脸贴在我胸前,双手搂着我的脖子,脸上尽是幸 福的微笑。 宿舍门口很快挤满了看热闹的人,我见势不妙,连忙推开她,强笑着解释说 :“这是我爸爸的干女儿,呵呵……” 小倩似乎有点不满,也不顾旁人,径直问:“哥哥,你不喜欢我来看你吗?” 我真想狠狠把她抱起来亲她!可在这种场合下,我只能赶快离开现场,于是 拉着她的手,说:“哥哥也很想你啊。对了,你吃饭没有?我们出去吃饭吧。” 她点点头,说:“好啊,我们去吃饭。” 我随便整理了一下饭盒里的剩饭,拉了小倩的手,三步并作两步溜之大吉。 很幸运,一路上没遇到熟人,出了校门,我本想跟她一起到外面的小餐馆好 好吃一顿,可一路上她连连打喷嚏,我只好在快餐店打包一些食物,赶紧把她送 回公寓。路上,她告诉我,这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她的心情特别差,什么都不想做, 什么都不想说。趁着今天是星期六,她甩开家里的人独自坐了半天的车来到我这 里,按照网上搜索的地址找上门来,但没想到竟然下起了雨,她自己也没带什么 东西,来到我面前的时候已经湿透了。 回到公寓的时候,我猛然想起——现在的情景,跟去年我生日的时候多么相 似!浑身湿透的美女,饥肠辘辘的我,还有窗外下个不停的雨……这是否意味着 我今晚将要跟她…… 我拍拍脑袋,想把龌龊的想法驱走。小倩见状,问:“哥哥你头痛吗?” 我心想:“你不赶紧换衣服,万一感冒了,那我才真的头痛呢!”拿出雯雯 师姐穿过的长袍对她说:“你先去洗个热水澡,可别着凉了。” 她乖乖地脱了鞋袜,抱上长袍就去浴室洗澡。我也把买回来的食物一一摆放 好,对于不会做饭的我来说,这已经是我能做到最好的水准了。她从浴室里出来 的时候,抱着一团脏衣服问我:“哥哥,脏衣服放在哪里?” 我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我的思想已经被眼前的情景俘虏——这件长袍,身 材高挑的雯雯师姐穿起来,露出一截小腿,加上傲人双峰,那是一种莫名其妙的 诱惑;可现在穿在纤弱的小倩身上,虽然小倩也是身材匀称,可毕竟身高差了太 多,长袍的下摆快拖地了,那真是滑稽。不管怎样,我见到这件长袍都会条件反 射一样想起那个激情的晚上,而现在另一个小美人正走着相同的路,她会走出相 同的结果吗? 小倩见我不回答,伸手在我面前扬了扬,问:“哥哥你怎么了?” 我打起精神,说:“没事没事,你快吃饭吧,别饿着了。我去洗澡。” 从浴室里出来,我见小倩呆呆地坐在饭桌旁边,听到我的脚步声走近,才回 过头说:“哥哥,我们一起吃吧。” 饭菜原封不动,她一直在等着我!我的心莫名其妙地感动起来——她孤身一 人千里迢迢来到这里,不顾自己浑身湿透,只为了见我一面!如果不是心里有我, 她怎么会这么做呢? 饭后,她把碗筷收拾好,来到客厅跟我一起看电视。本来是兄妹俩肩并肩的 姿势,可看着看着,她慢慢把头靠在我肩上,后来还索性躺下来,把头枕在我大 腿上。我提醒她,她一边打哈欠一边伸着懒腰撒娇说:“人家累了,躺着比较舒 服嘛!” 我低下头,惊见长袍宽松的领口露出一片雪白的肌肤,尽头还隐隐约约透出 细嫩的乳沟。这惊鸿一瞥让我起了男人的反应,偏偏她的脸就在我大腿上,眼见 她马上就要发现我的窘态,我灵机一动对她说:“妹妹,累了就该睡觉了。” 她很听话地坐起来,整了整衣领,问:“哥哥你睡哪里?” 我再次展开临时床铺,让她睡在床上,我睡在地板上。她和衣躺在床上,拉 上棉被,在被窝里鼓捣一番,伸出手把长袍放在枕边——天啊!我要再次接受美 女裸睡的挑战! 我不动声色躺下了,可脑海里全是乱七八糟的思绪——美女、裸睡、风雨交 加……这样的环境,去年成就了我和雯雯师姐的一段恋情,今年还会成就我和小 倩吗?如果说狂放的台风暴雨象征着积极主动的御姐,那现在温柔的春风细雨是 不是代表了楚楚可怜的萝莉呢?想着想着,我不知不觉地睡着了。 半夜里,我悠悠醒来,听到小倩在床上辗转反侧,低声问:“妹妹你怎么了?” 她用颤抖的声音回答:“冷……好冷……” 我起来帮她把被子掖好,说:“乖乖,好好睡觉……” 她说:“不行……我……好冷……哥哥……我好怕……我是不是生病了?” 我伸手摸摸她的额头,果然有些烫手,心里大感不妙,只好说:“只是有一 点点发烧,别怕,哥哥在这里呢。” 她哭了起来:“哥哥……我好怕……我会不会……会不会不行了……我会不 会再也见不到你了……“ 我俯下身,隔着被子紧紧抱着她,安慰说:“妹妹乖乖,你不会有事的,乖 乖睡觉,哥哥不会离开你身边。” 就这样,我和全裸的小美人隔着被子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第二天的早晨,一阵敲门声把我从睡梦中惊醒,这一惊真是非同小可——雯 雯师姐来了! 先前为了避免误会,我跟她约定了一个特定节奏的敲门声来代替门铃,好让 我第一时间知道门外的人是她。这本来是浪漫的小把戏,现在却把我吓得魂飞魄 散——如果让她看见一个全裸的小美人躺在我床上,不管我有没有跟小倩发生过 苟且之事,我都百口莫辩!何况雯雯师姐一向对我很好,她把整颗心都放在我身 上,我又怎么舍得她伤心?但是现在小倩生病了,我又不能惊动她,怎么办才好? 另一方面,如果让小倩看见雯雯师姐,她又会怎么想?她可是特意来看我的, 而且还因此着凉感冒的!这样让她受伤,我对得起她吗? 敲门声再次响起,我快要疯了!看到怀里的小倩还没醒,我赶紧趁机去开门, 至于开门之后会发生什么事情,我也毫无把握。以至于开门的瞬间,我的心情仿 佛是拆开了一颗原子弹! 雯雯师姐踏进门,朝着我劈头盖脑地嚷:“慢死了!你到底在搞什么?” 我已经吓得呆若木鸡,哪里敢回答? 她一边把鞋踢掉,一边问:“她在哪里?” 我心想:“完了!全完了!她知道了!我……” 她见我不回答,自顾自跑到我的房间里,我还没来得及阻止,她就啪啦一下 把门反锁上! 这是我一生中最黑暗的时刻!最疼我的雯雯师姐和最粘我的小倩妹妹在房间 里面对面!此时此刻,我敲门也不是,叫喊又不行,坐立不安,左右为难,真是 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闻!平常机敏聪明的我,现在竟然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 却又无计可施!我的心几乎跳到喉咙,两条腿直哆嗦!心里只有一个念头—— “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房间里没有传来什么特别的声音,这让我稍微宽慰一点,过了好一会儿,才 听见雯雯师姐在里面对我说:“别发呆!快去打盆热水来!记得拿毛巾!” 我都快失去意识了,根本没办法细想,只好从命。雯雯师姐在门口接过热水, 却不让我靠近房门。 直到十几分钟之后,雯雯师姐才从房间里出来,轻轻带上门。 我想说什么,但又不知道如何开口,想帮她把脸盆接过来,两条腿却不听使 唤。 雯雯师姐板着脸,一边对我说:“你还发呆?过来帮忙!”一边把脸盆端到 浴室。 我跟上去,帮她把水倒掉,把毛巾拧干晾好。 收拾好之后,她来到客厅,一屁股坐在沙发上,见我在一旁垂手呆立,挥挥 手,指着自己身边的沙发叫我过去:“你过来,坐这里。” 我真不知道怎么面对了!坐在她身边,战战兢兢地低声说:“姐姐,我…… 她……“ 她问:“我正要问你,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我吞吞吐吐,却不得不从实招来:“她是……她是我爸爸的……养女……我 的妹妹……昨天……她来找我……来的时候被淋湿了……我……我就给她穿上那 件衣服……然后……她要睡觉……我就让她睡在床上……半夜里……她发烧…… 所以……“ 这些话,说假也不假,可听起来偏偏就像是在狡辩,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世 间哪有这么巧的事情?两个美女,都在下雨天来找我,都是全是被淋得湿透,都 穿着同样的衣服,都躺在我的床上,甚至都是裸睡!这样的话,能让雯雯师姐相 信吗?我自己心里也没底。 果然,雯雯师姐听罢,脸上掠过一丝惊讶的表情,然后柳眉一皱,厉声说: “你有没有搞错!” 我终于体会到老鼠遇到猫是怎样的心情了!雯雯师姐生气了, 这下可怎么办?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4
第八章御姐与萝莉(下)
$ g" R: W8 L) o' m只听雯雯师姐问:“你连个妹妹都照顾不好!现在感冒发烧了,你这个哥哥 怎么搞的?” 我几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她并不是因为小倩躺在我床上而生气,而是 因为我没照顾好小倩! 她见我一副目瞪口呆的样子,语气放缓了点,说:“你怎么了?你也不舒服 吗?”说着伸手在我额头上摸了摸。 我好不容易说出一句话:“姐,你生气了?” 她板着脸,说:“不生气才怪!你这个小少爷真是靠不住!”顿了一下,又 说:“我给她擦过身,她吃了药会睡上一阵子。我现在出去买菜做饭,你给我乖 乖留在家里别到处跑。” 我感动极了——雯雯师姐不愧是最温柔的姐姐,她非但没有因为小倩的出现 感到嫉妒,反而很大方地接受了这个可爱的妹妹。面对这样的姐姐,我为我对小 倩的非分想法感到羞耻!我能对得起雯雯师姐吗?我这人怎么这么混帐?我到底 在想什么?!小倩虽然可爱聪明,但终究是我的妹妹,我跟她是不可能的!雯雯 师姐对我这么好,我还有必要犹豫吗? 当我的思想回到现实的时候,雯雯师姐已经出门了。我悄悄推开房门,看到 小倩正躺在床上,一张红扑扑的小脸带着宁静的微笑,也许梦见什么甜蜜的事情 了吧。她的被子被掖得整整齐齐,随着她平稳的呼吸微微起伏。我不忍心打扰她, 正要离去之际,猛然看到床头放着那件长袍——她还在裸睡。我狠狠拧了一下自 己的大腿,提醒自己不要胡思乱想,赶快回到大厅。 这一天,雯雯师姐就像照顾亲妹妹一样,给小倩擦身,喂药,侧坐在床沿跟 她聊天,安慰她,晚上还破例离开宿舍,在我的公寓里跟她同床共寝——以至于 让躺在地铺上的我都有一种嫉妒——我的地位果然受到严重威胁。 次日早上,小倩已经恢复精神,只是还带着些许倦意。我们的早餐是黄油面 包加牛奶,三人一边吃一边说笑,就像一家人一样。 吃着吃着,我突然想起小倩是趁休息天偷溜过来的,今天已经是星期一,她 应该回去上课了,于是说:“我今天要上解剖课,走不开。雯雯姐,你下午没课, 可不可以抽空送小倩去车站?”——无意之间,我已经接受了她从师姐到情人的 身份转变,不再称她为师姐了。 雯雯姐还没来得及回答,却听到小倩的抗议:“不!我才不!我不要回去! 我要跟哥哥在一起!“ 我很为难,小倩的病才刚好,现在要她自己一个人坐大半天的车回去深圳, 我也很心疼,可如果让她长时间留在这里,我不但没办法向父亲交代,也无法跟 雯雯姐享受我们的二人世界,怎么办? 雯雯姐说:“她现在还不适合坐长途汽车,这样吧,星期三下午我再送她去。” 小倩柳眉一皱,小嘴一嘟,索性抱着雯雯姐的手臂撒起娇来:“雯雯姐最好 了。可是我真的不想回去深圳,那里我没有朋友,哥哥又不在,没人陪我说话, 没人跟我聊天,我……我真的……好寂寞……”说着说着竟流下泪来。 雯雯姐顺势抱着她,口气也软了,说:“小文,能想想别的办法吗?” 我左右为难,思量再三,才说:“我跟爸爸商量一下吧。” 小倩含着满眶泪水说:“哥哥,别……别把我送回去……我不走……” 我心里也不好受,这样可爱聪明的妹妹,任凭天下哪一个哥哥都会想把她留 在身边的。 中午,我联系上父亲,跟他说清楚情况,加上小倩对着电话一把鼻涕一把眼 泪地哭诉一番,父亲竟答应下来——小倩可以留在我身边,但必须按时上学,功 课绝对不可以落下。他还找人给小倩联系学校呢。 小倩放下电话,高兴得抱住雯雯姐的腰,兴奋地说:“哇!谢谢哥哥,谢谢 雯雯姐!我太高兴了!” 这个星期,我们三人就这样住在一起。白天我和雯雯姐上课的时候,小倩独 自在家里自习功课;中午和晚上,我们回到家,小倩已经把美味的饭菜准备好等 我们回来;吃过晚饭,雯雯姐回学校练舞,我跟小倩一起讨论功课;夜里,她们 姐妹俩抱在一起睡觉,只有我睡在旁边的地铺上。 星期五,家里来电话,说已经给小倩联系好一间高中。星期天晚上,小倩依 依不舍地在学校门口跟我们道别,说:“哥哥,雯雯姐,我会想你们的。” 我微微一笑,说:“乖乖,去吧,加油!” 在接下来的七个星期里,每逢星期六和星期天,小倩就会来到我的公寓,我 们一起讨论功课,一起吃饭,一起看电视,一起度过温馨的假日。而雯雯姐也很 识趣地把我们享受对方的日子改在星期三,好避免跟小倩发生冲突。这可让我跟 云雨双姝疏远起来。不知道是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云雨双姝突然向我和雯雯姐提 出,五一劳动节放假的时候要一起去旅行,地点就是郊外的温泉度假区。这真让 我头痛——五一放假的时候小倩肯定来找我,我不但要应付她,还要应付雯雯姐, 现在再加上云雨双姝,我能应付得了吗?不过不管怎样,我也想放下学习的压力 去好好散散心,既然有此机会,我不妨答应下来。小倩知道这个消息,更是高兴 得手舞足蹈。 四月三十日,刚好是一个晴好的天气,小倩也提早离开学校,我开这车载了 她们四人来到度假区,却发现这里远不如想象中那么热闹——毕竟这个度假村的 档次在这个城市来说有点脱离大众了。我们租了一间小小的别墅,还是带独立温 泉浴池的呢,就是房间不够,只能让我自己独占三楼的一个房间,雯雯姐跟小倩 一个房间,云雨双姝一个房间,她们的房间都在二楼,而且在阳台都可以看到院 子里的浴池。 安顿好东西的时候,月亮已经露出半张脸了。我们到餐厅随便吃了点东西便 匆匆回到别墅里,大家心里只有一个想法——美美地泡上一晚上。 男人换衣服花不了多少时间,我第一个来到浴池,舒展四肢斜躺在里面,温 热的水淹没我的胸膛,一直漫到我的脖子。真舒服啊!很久没有这种全身放松的 感觉了。弥漫的雾气似乎把我的思想凝固了一样,把我心中的杂念一一涤去。 不知道过了多久,耳边传来水声,我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紫蓝色 和火红色——云雨双姝已经来到我的身边。她们穿的游泳衣一模一样,都是性感 的三点式,细碎的布料仅仅是掩盖了她们的乳头和阴户,高耸的双峰和丰满的肥 臀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细看之下还看到几条不听话的黑丝偷偷溜了出来… … 趁雯雯姐和小倩还没来,我伸出左手捏捏小云师姐的乳房,又伸出右手揉揉 小雨师姐的阴户,说:“两个大美女,可想死我了。” 小雨师姐娇笑一声,扭动着腰肢好让我跟她的接触更加紧密,说:“你还说, 就知道跟雯雯好,我们都快被你憋坏了。” 小云师姐补充一句:“都憋了一个多月了。” 小雨师姐把嘴巴凑到我耳边,说:“只有雯雯一个不够过瘾吧?” 这可说中了我的心事,虽然雯雯姐是难得的美女,可是天天面对同一个人, 难免会产生一些疲劳,加上我先前就已经习惯了三个女人的生活,现在的情况真 的很令人郁闷。 小云师姐好像看穿了我的心,伸手隔着裤子握住我的肉棒,说:“来泡温泉, 可不只是泡温泉这么简单哦!” 我的胆子大了起来,举起手,毫不示弱地握住她一双美乳,手指在乳头上轻 轻搔刮挑逗。 那边小雨师姐见状,索性坐到我身上,把我的裤子扯下一点,释放出暴怒的 恶魔,说:“很久没见了,老朋友。”说完还把掩盖在阴户上的布料捻起来,用 阴户直接跟肉棒摩擦。 太兴奋了!要不是担心雯雯姐和小倩随时可能出现,我一定要把她压倒在浴 池边上,撕碎她身上无意义的掩护,让最强大的恶魔直接入侵她身体的最深处, 彻底地占有她! 小雨师姐明明知道我已经被挑逗得难以控制,却轻轻摇摆着腰肢从我身上挪 开,只留给我一张充满淫靡气息的脸。 小云师姐却不肯走,她低下头,全身潜入水中,双手如获至宝般捧着我的肉 棒,送到自己的口中! 吸吮了一会儿,我开始兴奋起来,她得意洋洋地抬起头,一边揉搓肉棒一边 对我笑笑,然后又潜了下去。 这时候,二楼传来了关门的声音——雯雯姐和小倩马上就要来了!我吃了一 惊,连忙对小云师姐说:“师姐,她们要来了!” 不知道她是因为在水里听不见还是故意不理我,我只觉得她的吸力突然飙升, 把我推向最高的巅峰!加上步步逼近的雯雯姐和小倩的脚步声,我要爆发了! 只听见咔的一声,雯雯姐打开了通往院子的门,就在这一瞬间,受到双重刺 激的我终于按捺不住那种快感,大量浓稠的精液喷射出来,顺着小云师姐的吸力, 直冲小云师姐的喉咙。 我跟云雨双姝的关系,是名副其实的“偷”情,雯雯姐一直被蒙在鼓里,小 倩更加一无所知;在以往的经历中,虽然他们跟我口交无数次,我也经常在她们 性感的嘴巴里面爆发,可她们从来不肯把精液咽下去。不过眼前的情况可不一样 了,雯雯姐就在我背后十步之内,小云师姐一吐出就会穿帮,她除了咽下去还能 怎样呢?只见她急急忙忙帮我把裤子拉好,又强忍着恶心把我给她的五个亿吞进 肚子。 雯雯姐来到池边,小云师姐突然从水里冒出来,咳嗽不止。 小倩吃了一惊,连忙问:“小云姐姐你怎么了?” 小云师姐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说:“没……咳咳……我在学……咳咳…… 学潜水……咳咳……呛到水了……“ 我心里暗自好笑:“以前你说什么都不愿意咽下去,这下你可没辙了。嘿嘿, 真刺激哦!”欲望得到满足,我的目光从小云师姐转到雯雯姐身上。 雯雯姐对着她笑了笑,说:“呵呵,下次要小心点。”说着跨进浴池,慢慢 在我左边坐了下来。 可能是因为小倩在旁边的原因,雯雯姐居然没有穿三点式来炫耀她的身材, 反而穿了一条短短的游泳裙,配上短短的上装背心。她穿成这样,丰乳翘臀是看 不到的了,反倒让她的纤腰和长腿更显突出。 小倩也小心翼翼地爬进浴池,坐在我的右边。令人惊讶的是,她穿的竟然是 跟雯雯姐一模一样的游泳装,布料一样,剪裁一样,颜色一样,唯一的区别就是 尺码较小而已。正是这种克隆式的打扮,把她的身材也完美地凸显出来——除了 一张俏脸和一头长发,她简直就是按比例缩小了的雯雯姐! 不用说,这样的雷同绝对不可能是巧合,肯定是她们俩不知道什么时候一起 去逛街,顺便买了这一对姐妹装!我感叹——雯雯姐真的完完全全把小倩当作自 己的亲妹妹了,甚至比我和她的兄妹关系还亲! 人已经到齐,我们几个一边海阔天空地聊天,一边享受着大自然恩赐的温水, 不知不觉,月亮已经到了半空。习惯了早睡早起的小倩哈欠连连,却又不肯先提 出离开,说着说着,竟然靠在我肩膀上昏昏睡去。 小云师姐把她横抱起来,低声对我们说:“我先带她去睡觉,你们继续,我 很快回来。” 看到她们消失在楼梯上,我们的话题也放肆起来。小雨师姐狡猾地一笑,问 :“喂,你们两个,多久来一次?” 雯雯姐伸出一个手指头,意思是每周一次。 小雨师姐并不笨,却故意曲解了她的意思,脸上重新露出淫靡的表情,暗示 着挑逗她说:“每个月才一次?雯雯你也太冷淡了吧?小文肯定是没满足,要不 要我帮你?” 我不等雯雯姐回答,伸手把她抱过来,让她跨坐在我身上,对她说:“姐姐, 我们这个星期还没来呢。” 雯雯姐回头看看小雨师姐,稍微迟疑一下,说了一句连我大感意外的话: “那现在就来吧。” 她主动把腰带解开,又解开了我的裤头,游泳裙在水里缓缓飘开,恢复力量 的肉棒正昂首挺立。她把腿张开,身体往下沉,让肉棒跟她的阴核轻轻触碰。只 过了一会儿,她就开始进入状态,呼吸越来越急促,脸上也浮现出一抹若有若无 的红霞,喉咙里还发出阵阵低沉的呻吟声。 时机已到,我抱着她的腰肢把她压下,她也很合作地伸展着腰背,把肉棒纳 入体内。在我穿越熟悉的腔道时,我感到她的身体在颤抖,连带一双大肉球都在 我眼前晃动不止——这是先前没出现过的情况。 我问:“姐姐,你怎么了?” 她的脸刷的一下红到耳根,把嘴巴凑到我耳边,低声说:“被人看着,真不 好意思。” 我明白了她的意思:她虽然不太愿意在小雨师姐面前跟我亲密接触,但一方 面欲火难耐,另一方面要向小雨师姐炫耀自己的身材,再加上先前已经在她面前 做过一次,现在也没有什么不可接受了。 她一边感受着我的强硬,一边主动进攻,弹性十足的翘臀前后挺动左右摇摆 上下套弄,不停挤压着我,小穴里面分泌出越来越多的爱液,只见她仰着头,忘 情地在我身上起伏,呻吟声也越来越大:“啊……好大……插到最深了……啊… …我要……爱死你了……“ 我偷偷瞄了一眼小雨师姐,惊见她已经把身上的三点式清除,跪在浴池里, 脸蛋憋得通红,两腿大开,上半身后倾倚在池边,右手揉着自己的一对高挺的美 乳,左手正在自己的三角地带耕耘不已——她在自慰!最要命的是,她的双眼, 死死盯着我和雯雯姐的结合部! 两个美女,一个坐在我身上用我的肉棒满足自己,另一个就在一旁像看AV一 样边看边自慰!天啊!汹涌的情欲冲击着我的灵魂,我感到肉棒开始变大了。 雯雯姐知道我也快要爆发,更加卖力地活动起来。 在一阵连续不断的收缩抽搐中,雯雯姐达到了高潮,紧紧抱着我,把我的脸 埋在胸前,在我耳边低声呻吟:“啊……弟弟……你好棒……我……好爽……” 几乎在同一时刻,小雨师姐的手指工作也获得完满成功,她发出了近乎尖叫 的声音:“呀……呜……呜……嗯……啊!” 我的耳朵听着小雨师姐的高潮尖叫,鼻子吸着雯雯姐的乳香,在她的高潮中 把我的精液奉献给她,粗大坚硬的肉棒强横地占有她的要塞,并且在里面留下无 数的小蝌蚪…… 休息一阵之后,雯雯姐才把肉棒从体内抽出,看着白浊的液体从她的小穴里 面散播出来,污染一池春水,我们三人都得到了满足,而三个人同时达到高潮, 这种经历甭提多过瘾了! 雯雯姐整理好游泳衣,疲惫不堪地爬出浴池,说:“我去看看小倩睡了没。” 我很清楚,小雨师姐浑身一丝不挂,如果我不跟雯雯姐走,那肯定要出事, 轻则暴露过去的偷情关系,重则毁掉我和雯雯姐的关系,甚至连我和小倩的关系 也会随之毁灭!事到如今,只能丢车保帅,暂时把云雨双姝搁下。 小倩已经安然入睡,我们也迅速到浴室冲洗我们恩爱的痕迹,然后分别回到 自己床上睡觉。 出乎预料,我一晚上连射两发,居然一点倦意都没有,一直到午夜时分还睡 不着,就连胯下的恶魔也不肯休息,硬梆梆的在向我抗议着。这本是一件郁闷的 事情,可我却感到非常兴奋,因为我听见了敲门声。 谁最有可能在这时候找我?小倩平日早睡早起,此刻已经呼呼大睡,怎么也 不可能三更半夜起来敲我的门;雯雯姐每次激情过后都会累得连动都不想动,现 在恐怕已经在睡梦中回味刚才的刺激了;小雨师姐刚刚在我面前完成了她的手指 工作,连战的可能性也不大;想来想去,只剩下小云师姐,一定是她刚才意 犹未尽,现在来找我共度春宵了……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4
第九章禁忌之恋(上) 1 u: m6 @7 n" t3 e3 o% a
打开房门,眼前的身影既不是小云师姐也不是小雨师姐,更不是雯雯姐,而 是小倩!她穿着一袭半透明的薄纱吊带睡裙,披头散发,脚上蹬着拖鞋,脸上带 着轻快的微笑。 我伸手在自己大腿上狠狠捏了一把,好让剧烈的疼痛证明眼前的一切不是梦 境。 她问道:“哥哥,我可以进去吗?” 我猛然惊醒,说:“好的,进来吧。” 她一进来就老实不客气地爬到我床上,双臂把双腿抱在胸前,靠着墙,头枕 在自己的膝盖上。她那一头像瀑布一样飘逸的长发随着她的动作倾泻在她的身体 两侧,就像给她穿上一件黑色的披风。洗发水的香气伴随着处女特有的清新气息 扑鼻而来,把我本来就不多的睡意驱散得一干二净,我只好改变仰卧的姿势,跪 坐在床上面对着她。 她稍微向前倾,浑然不觉低胸的吊带睡裙已经让她春光大泄——雪白的肌肤 在温泉里泡过之后,沁出一抹嫩红,映得她本来就高挺的胸部展现出高山幽谷的 美景,份外诱人。 虽然她平常在我面前就总是一副微笑的样子,尤其是依偎在我怀里撒娇的时 候,总喜欢一边把脸放在我胸前摩挲,一边低声叫“哥哥”,那种小鸟依人的神 情,每次都差点把我的魂魄勾走!可是现在的她的微笑,竟让我心里不由自主地 产生了莫名其妙的寒意。 她首先打破沉默:“哥哥知道今天是什么日子吗?”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午夜已过,现在已经是五月一日,也就是她的生日!我 的生日是十月一日国庆节,她则是五月一日劳动节,这样简单的事情怎么会忘记! 我故作不知,说:“五一劳动节。” 她脸上掠过一瞬间的不快,又问:“还有呢?” 我继续装傻:“星期一。” 她收起笑容,说:“不对不对,再猜。” 我故作冷淡地回答:“没有啦,还有什么?” 她皱起眉头,小嘴巴翘起半天高,转过头不看我,还说:“讨厌!” 我身体前倾,凑到她的耳边,轻轻吹着她的发丝,说:“还有生日快乐,我 的宝贝。” 她喜出望外,一下子扭转身体扑过来,把我按倒在床上,顺势伏在我怀里, 小粉拳擂着我的胸膛,娇嗔道:“哥哥你坏死了!” 我自然而然地伸手把她抱在怀里,说:“哥哥可没忘记你的生日。” 她笑嘻嘻地说:“我就知道,哥哥对我最好了。” 这还用说?短短三个月,我对她的态度,从一开始的抗拒和轻视,慢慢变成 了认可和赞赏,如今已经完全接受了她,彻彻底底地把她当作自己的亲妹妹来关 心疼爱。回想起第一次见面时她粗心大意摔一跤的情景,在猫堂里面失声痛哭的 表情,还有那个下着雨的傍晚童话般的重逢……她已经不再是外来人,而是我最 亲近的亲人,我唯一的妹妹! 她见我沉默不语,又说:“哥哥,我真的很嫉妒雯雯姐。” 我问:“为什么?” 她低下头,幽幽地说:“因为她是你的女朋友,我觉得她好幸福。” 我哭笑不得,只好说:“你是我妹妹,你不也一样幸福吗?”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沉:“女朋友和妹妹是不一样的。唉。” 我当然知道女朋友和妹妹不一样,可在这种情况下我又能说什么呢? 她自顾自地继续:“哥哥,我有时候会想,如果义父没把我带出来,我可能 已经跟别人订婚了。现在能跟哥哥在一起,我好开心,可是又很遗憾。如果…… 如果……如果我们不是兄妹,那该多好。“ 是啊!如果我们不是兄妹,那该多好!但假设终归是假设,我们就是兄妹, 这是不可改变的。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安慰她:“妹妹,我一定会好好疼你的。” 胸口传来一阵湿润的温热——她哭了,那种咬着嘴唇充满委屈的神情,让我 的心灵收到强烈的震撼!她狠狠在我胸前敲了一拳,哭着说:“不……我不要… …我不要你疼我……我……我……我要……我……呜……呜呜……啊……“ 就在我眼前,她从低声抽泣到放声大哭,一直到情绪完全失控,不过是一句 话的工夫。我无计可施,只好坐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紧紧抱着她,说:“妹 妹乖乖,不要哭,哥哥不会离开你的。” 她抬起头看着我,一双饱含泪水的大眼睛里流转着异样的光芒,从她细嫩的 嘴唇间若有若无地飘出的阵阵香气,就像麻药一样,慢慢融化了我心中的警戒线。 她高耸的胸部贴在我身上,随着她哭泣而阵阵波动。 面对如斯美人,我竟然鬼使神差地低下头,在她唇上轻轻一吻! 她就像触电一样全身抽搐一下,挣扎着从我怀里逃开,躲到墙角,一张俏脸 红得像个大苹果,发抖着说:“哥哥……你……你……亲我……你……” 我对刚才的失控真是后悔莫及,虽说没有血缘关系,但她终究是我的妹妹啊! 我怎么能这样!太过分了!面对她惊慌中带着羞涩的眼神,我只好说:“对 不起,妹妹,我……” 她伸出双臂,做出一个拥抱的姿势,说:“哥哥,下次不要偷袭我了,好不 好?” 我心知肚明,她在暗示——我下次可以明目张胆地亲她了。我也伸出手,重 新把她拥入怀中,一边用嘴唇摩擦她的耳根,一边用手臂、胸膛,乃至全身深深 感受她的柔软和温暖。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再次抬起头,星目低垂,红唇微张,面对着我,伏在我 怀里主动索吻:“哥哥,亲我。” 我迟疑一下,把她抱得更紧,凑近她的脸,她的处女清香随着轻轻呼吸倾洒 在我的脸上,撩拨着我的情欲。终于,我下定了决心——四片嘴唇紧密地结合在 一起! 自从跟雯雯姐有了亲密关系之后,接吻对我来说就像是家常便饭,而面对楚 楚可怜的小倩,我决定豁出去了!就让她体验一下灵魂之吻的感受吧! 我把手臂从她的腰背之间挪到脖子,捧着她的头,伸出舌头柔柔地挑逗着她 的唇关。她似乎不太愿意让我深入,牙关紧闭,喉咙里还发出阵阵“嗯嗯”的抗 议声。我坚韧不拔地努力着,好不容易等到她张嘴换气,我趁机长驱直入,舌头 直闯她的口腔,混淆着我和她的津液。她一阵手足无措,我也毫不客气地用舌头 卷着她的舌头,贪婪地大力吸吮着。 她挣扎了一会儿就不再抗议,我知道我的攻势取得成效了,她慢慢被我的热 情包围,开始配合我的动作,主动吸吮我的舌头。于是继续加紧进攻,除了舌头 的交缠,我还把左手放在她腰间,盈盈一握的细腰如此充满弹性!加上那种令人 疯狂的气息冲击着我的灵魂,我的理智竟然如此不堪一击!埋藏在心底的邪欲唤 醒了恶魔,我已经控制不住了! 我的右手撩起她的裙摆,抚摸着她的大腿——她的皮肤不但白皙剔透,而且 柔软细嫩充满弹性。她知道我越来越肆无忌惮,却一点都没有反抗,是因为心理 期待着我的侵犯,还是因为沉醉在这史无前例的体验中? 在恶魔的唆使下,我的手得寸进尺地向她的大腿根进发。就在我用手指勾住 她内裤的边缘那瞬间,她尖叫一声:“不行!”猛然挣开了我的怀抱,力气之大, 竟让她从床上摔倒地板上。 我正准备扶她起来,却发现手指尖竟然还勾着她的小内裤——我在无意中已 经解除了她的最后防线。小倩躺在地板上,一时半刻也爬不起来,痛得呲牙咧嘴, 静静地躺着,又不敢呻吟一声。她的双腿不经意地分开,不经意让我饱览到无限 的风光! 这样的情况下我哪里会有时间胡思乱想呢?我爬下床,蹲在她身边,轻轻把 她扶起,她低声说:“好痛。” 我连声道歉:“对不起,妹妹,哥哥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她把手臂缠在我脖子上,随着我的动作坐起来,又说:“哥哥,这是我自己 不小心,你不用这样说的。” 我索性把她拦腰抱起放到床上,说:“妹妹你摔痛了吗?” 她有气无力地躺在床上,抱着我的脖子,让我躺在她身边,然后又把头枕在 我手臂上,一双小手放在我胸前,大腿搭在我腿上,问:“哥哥你……为什么对 我这么好?” 我说:“因为你是我妹妹呀,哥哥当然要对妹妹好了。” 她又问:“如果我不是你妹妹,你不是我哥哥,你还会对我好吗?” 我收紧了手臂,说:“我一定会对你好的,不管你是谁。” 她追问:“如果我是你的情人呢?” 我毫不犹豫:“一定!我一定会对你好!永远永远!” 她的眼睛慢慢低垂下来,带着这迷蒙的眼神对我说:“哥哥,我要告诉你一 件事,但是你不要告诉任何人,好不好?” 我答应下来:“好,我保证不对任何人说。” 听到我应允,她的手慢慢握紧,连带我的上衣一起被握住,似乎在下定决心, 过了好一会儿才说:“哥哥,在我家乡有一个习俗,女孩子满了十六岁之后,村 里的媒人就会上门说媒,在女孩子十七岁生日的时候就要跟别人订婚。哥哥,你 知道吗?我……我……” 我心里大奇——都二十一世纪了,还有这种事情?不过,我可以想象,以小 倩的美貌加上才华,要真的有媒人说媒,那可真是络绎不绝,不把她家的大门挤 爆才怪。 她没注意到我的想法,语气变得激动起来:“我……我家里帮我答应了…… 一门亲事……“ 这句话就像在我胸口引爆了一颗炸弹!我的心情从惊讶到怀疑,再到嫉妒甚 至愤怒!竟然有人敢跟我抢妹妹——这不是向我挑战吗?岂有此理! 她郁郁地说:“前几个月,家里打电话叫我回去相亲,那时候我真的快要疯 了,我一点都不想相亲,我心里只有哥哥,所以没理会他们。那几天心情很差, 又不敢跟别人说,所以……所以……我一放假就偷偷跑到哥哥这里来……可没想 到哥哥已经有了女朋友……我当时真的连心都碎了!” 难怪那时候我打电话给她她都一副爱理不理的样子!原来是因为这件事! 她眼圈红红的,说:“雯雯姐对我很好,真的把我当妹妹来看……哥哥,我 不忍心拆散你们……可是……我又不想离开哥哥……于是我就耍赖要留下来…… 哥哥……你会不会嫌我碍事?“ 我安慰她说:“哪里会嫌你碍事?我还觉得不够疼你呢!” 她强笑着:“哥哥……我……在第一眼看见你的时候,就觉得你是我命中注 定的男人。虽然那时候我摔了一跤被你笑,但我还是觉得很幸福。真的,跟你在 一起的时候,是我最开心的时候。不管在什么地方,做什么事情,都是最开心的。” 我何尝不是如此?开学之后跟她分开的三个星期,虽然由雯雯姐和云雨双姝 环绕在我身边,但是我每天都会想她!在我心目中,她早就不是粗鲁无礼的乡下 少女,而是我身边纯洁的天使! 她拭去快要流下来的泪水,呜咽着说:“哥哥,我不想跟别的男人订婚,你 也不会让我嫁给别人的,是不是?我只要跟哥哥在一起,结婚不结婚,对我都没 关系。只要能天天陪在哥哥身边就足够了。” 我当然不愿意!难道要我把身边最美的天使拱手让给别人?根本不可能!这 是什么年代,什么父母之命,什么媒妁之言,统统见鬼去吧!虽然雯雯姐已经是 我的女朋友,但是我也不会任由这些陈腐的风俗像毒蛇猛兽一样吞噬我的妹妹, 毁掉她一生的幸福!! 她似乎感受到我的愤怒,语气变得温柔起来,反过来安慰我了:“哥哥,我 不会离开你的。” 我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我知道你对我好。” 她抿着唇,一字一顿地说:“哥哥,我已经十七岁了,今天……我们……那 个……好不好?” 我居然没反应过来:“啊?什么?你说什么?” 她的脸红透了,拉起被子遮住脸,说:“哥哥……你好坏……坏透了!” 我这才明白过来,她要跟我私订终身!我实在没有准备——哪怕我对她已经 有很长时间的非分之想,但事到临头,身经百战的我竟然胆怯起来! 她见我不语,从被子里探出半张脸,问:“哥哥,怎么了?” 我俯下身,隔着被子把她抱住,反问:“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我心里很 清楚,一旦我和她发生了亲密关系,我和她就不再是兄妹而是未婚夫妻的关系, 这种关系不但会彻底切断她和她父母乃至整个家族的关系,还可能把我的家庭甚 至前途都彻底毁灭!然而,这样的美丽天使伏在我怀里哭着撒娇,向我表白,我 又怎会无动于衷? 她在被窝里一动都不能动,说:“哥哥,我已经决定了,一辈子跟你走。不 管发生什么事情,我都绝对不后悔。” 听了这句话,我也不再犹豫,钻进被窝,搂住她的腰,让她趴在我身上。她 那双坚挺高耸的乳房隔着薄如蝉翼的睡衣挤压在我胸前,银铃般的嗓音在我耳边 萦绕,细嫩白皙的肌肤贴在我身上,让我感受到格外的炽热,胯下的恶魔开始蠢 蠢欲动了。这时她的内裤已经被解除,本来紧紧并拢的双腿因为俯卧的姿势而不 由自主地分开了一点,虽然我还穿着短裤,可偏偏正是这一个狭窄的空间把我雄 起的部分夹个正着!我不管三七二十一,双手放在她大腿上,撩起她睡裙的下摆, 想彻底解除她的保护。她意识到我的图谋,本能地收缩身体,却无意中把我夹得 更紧,她尴尬地颤抖了几下,不再动了。我的手抚摸到她弹性十足的屁股,她竟 然弓起腰,好让我能更顺利地脱去她的睡裙。 当我把还带着她体香的睡裙放在床头的时候,她把头埋在我胸前,一张红扑 扑的小脸对着我,娇憨地笑着,说:“哥哥,我美吗?” 我还有别的答案吗?冲口而出——“简直就是仙女下凡!”这绝对不是奉承, 雯雯姐和小倩都是绝顶美女,但又各有各的风情。如果说独立、坚强、温柔的雯 雯姐是热情奔放的火玫瑰,那么善良、娇弱、惹人怜爱的小倩就像一朵含苞待放 的白百合。 她笑脸如花:“哥哥,我们……” 我主动撤除了自己的防线,跟她坦诚相对,问她:“我们订婚吧,好不好?” 她娇羞万分地低下头,微笑着说:“老公……”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5
第十章禁忌之恋(下) . x) M" j0 b8 C5 e/ k
  我问她:“你叫我什么?” 她含羞重复一遍:“老公。”然后又补充说:“我们订婚之后就是未婚夫妻 了嘛……” 我兴奋得不得了,身体也起了反应,跃跃欲试的大肉棒昂然挺立,被她美丽 的大腿夹在中间,缓慢而有力地摩擦着她最美丽最柔软的部位! 初夜的小倩被我挑逗得满脸红霞,微张的樱唇和含羞的俏脸映入眼帘,无不 深深刺激着我的情欲;深长的呼吸带动着一双美乳在我胸前揉搓,尤其是我们紧 密接触的乳头,不时传来触电般地快感,惹得我本来就兴致勃发的肉棒开始摩拳 擦掌。 在本能的驱使下,她的双腿紧紧夹着,这一点都没有阻止我对她的挑衅,反 而让她跟我粘得更紧。而肉棒受到她柔美私处的引诱,已经完成了热身,进入最 佳状态。 看来毫无经验的她没有改变姿势的打算,我决定采取主动攻势。两手放在她 大腿根,引导她把腿分开,她却不肯,说:“好难为情,我不要……” 我犯难了——这种姿势怎么能跟她共赴巫山云雨呢?稍微迟疑一下,决定欲 擒故纵:让她把腿完完全全闭合起来。她一双修长秀美的长腿密合起来,被夹得 有点痛的粗长肉棒竟然穿越她美丽的下半身,龟头在她挺翘的屁股后面冒出头来, 一点一点地跳动着,似乎在抗议这种过于亲密的接触。 耳边传来阵阵粗重的呼吸声,混杂了她喉咙深处那动人心魄的低声呻吟: “嗯……啊……呜……” 突然之间,她伸出双臂将我死死抱住,两腿把肉棒卡在中间,屁股上下起伏 让肉棒挤压揉搓着她的私处! 我还以为她的情欲开始上升,却没想到她身体轻轻抽搐几下就在我耳边呻吟 起来:“老公……好棒……我……那里……嗯……嗯……啊……啊!” 接着她身体一紧,然后就瘫软在我身上。 正不知如何是好的时候,她用几乎听不见的声音问我:“老公……这……这 ……这就是高潮吗?” 她高潮了!我还没有任何实际行动她就高潮了!她竟然如此容易就达到高潮, 以后要满足她真是轻而易举,可是她高潮过后还会有兴趣跟我亲密接触吗?我应 该高兴还是失望? 她没听到我回答,又问:“老公……你不高兴吗?” 我说:“怎么会不高兴呢?我的宝贝。” 她娇俏地笑着,脸上尽是高潮过后的满足:“叫我‘老婆’。” 我趁热打铁:“老婆,我们还没真正订婚呢。”边说边翻过身,把她压在身 下。 她嘟起嘴,抱怨说:“不是已经好了吗?” 我怀疑起来:“难道天才妹妹竟然对男女之事一窍不通?”但这样的话是不 能直接说的,我只能试探着暗示:“老婆,我们还没进入正题呢。” 她摇头抗议:“明明已经好了嘛!你欺负我!” 我更加确信自己的猜测——她根本不懂男女之事。可要我现在鸣金收兵,那 也是不可能的,既然已经开了头,那就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事已至此,我只能 勇往直前——就让我来给她补上少女的性教育课吧。 拿定主意,我就开始付诸实施:先俯下身,跟她再来一次灵魂之吻,就在她 喘不过气的时候,我放开她香喷喷的小嘴唇,吻她的下巴、脖子,直到胸部。我 故意在她胸前停留下来,双手托起她的乳房,轻柔地抚弄着,就像在把玩一件价 值连城的艺术品,嘴巴吮吸她粉红色的小乳头。我这才发现,虽然她跟雯雯姐都 是大波女,但是感觉并不一样。雯雯姐不但大,而且相当柔软,就像一对灌了水 的大气球,一碰就荡漾不已,而小倩却相当紧绷,如同一双充满气小排球,这也 许就是萝莉和御姐的区别吧。 在我的刺激下,她尚未平复的的欲火重新被挑起,舌头舔到她的乳头开始有 点变硬了,她的手也抱着我的头。我不急于一时,要把前戏进行到底。 离开她的双峰,我继续向下一个目标进发,拖着舌头从她的乳沟一直舔到肚 脐眼,痒得她“嘻嘻”娇笑,两腿抬起来夹住我的脖子,手捧着我的头,连胜求 饶:“哎呀……老公……好痒……痒死人家了……嘻嘻……我……受不了了…… 嘻嘻……“ 我调笑道:“好,就放过你……”心里暗笑——只是放过你的肚脐眼而已。 她尖叫起来——“呀……不要……别……别……别碰那里……我……受不了……“ 我坏笑着抬起头来——刚才我在她稀疏纤细的阴毛间轻轻一吻,尚未触及她 最敏感的三角洲,却已经让她高声尖叫。她的三角洲散发出阵阵诱惑的气息,这 是雯雯姐没有的,我也觉得相当费解,不过我没时间细想了,当务之急是直接攻 陷她的要塞! 那一片嫩红之间沁出清澈的爱液,我的舌头轻轻一碰,她立马把大腿收起来, 我被她夹在中间,动弹不得,索性把舌头贴在她的玉门上。她哪里受得了,拼命 并拢双腿,反而把我卡得更紧,让我跟她的接触更加亲密。 我得意洋洋地说:“放开我吧。” 她喘过一口气,小心翼翼地把我放开,却一句话都不说。 我用手指蘸了一点她的爱液,点在她鼻尖上,说:“看。” 她伸手擦去,说:“脏死了,还弄到人家脸上。这是什么?” 我随口说:“这是你的爱液。” 她微微一笑,说:“这证明人家爱你嘛!” 我心里暗笑:“幸好我没说这是淫水,哈哈。” 她问:“你偷笑什么?” 我忙说:“没事没事。”边说边掰开她的大腿,摆好经典的姿势。 性器相触,她娇羞万分,侧过脸去不看我,低声说:“你干什么嘛,讨厌。” 我说:“我要进去了哦。” 她伸手摸摸肉棒,带着调皮的表情说:“骗人,这么大怎么进得去。” 我一时语塞,想了想才说:“你知道你是从哪里来的吗?” 她乐了,说:“这还用说?我又不是孙悟空,难道是从石头里蹦出来的?当 然是我妈生的。” 我的手指轻轻在她的阴户上抚过,说:“你就是从这里来的。” 她还是不信,说:“你骗人呢,小孩那么大,怎么能从那么小的……地方出 来……”说到关键词,羞得说不下去了。 我只好把女性解剖和生理的一些基础知识简单地介绍一遍,希望她能有个大 致的印象。 听完我的讲解,她才半信半疑地问:“是吗?我一直以为小孩子是从屁股里 出来的呢。” 我重新摆好姿势,说:“我们来证明一下好不好?” 她想了一会才说:“老公,轻一点,我怕。” 腰肢下沉,巨大的肉棒分开她的花瓣,缓慢而有力地开始进攻。不久之后就 来到城门口,准备开始攻城了。她一对蛾眉轻轻一抖,我知道她感到轻微的不适, 却不打算暂停。相反,我开始增加压力,一分一分地深入。她憋着一口气,脸上 红扑扑的像个大洋娃娃。 突然,她大叫一声:“哎哟!痛!” 看着她咬牙切齿的表情,股间渗出丝丝血迹,我心里不禁生出阵阵怜惜,甚 至萌发出撤退的念头——“对不起,宝贝,我们不要继续了,好不好?” 她稍停一下,说:“不……我爱你……我不想我的第一次留下遗憾……好不 好?” 美女都说到这份上了,我还有理由撤退吗?我深深吸了一口气,鼓足力量向 她压下去。肉棒一点一点地深入她的体内,她银牙紧咬,红唇稍张,竭尽全力抵 抗着我的攻势。 那种全面包裹的感觉,温热湿润滑腻紧窄,加上阵阵蠕动吸吮,让我兴奋莫 名——第一次跟雯雯姐的时候没有这种感觉,难道身材高的女人下面空间大一点? 好不容易来到尽头,肉棒已经在刺激下青筋暴涨,微微颤抖,挑得她的情欲 犹如燎原烈火,炙烤着我这座巨型弹药库。正欲全面总攻之际,我却发现肉棒还 有寸许长的一段在她体外,心有不甘,却又不敢贸然出动,怎么办? 她终于喘过气来,脸上现出羞涩的红霞,娇喘着轻声问:“这……就是…… 做爱的……感觉吗?……我……好难受……好涨……“ 凝着露珠的白百合,含苞待放,我见犹怜,促使我在本能的驱动下开始征服 她…… 爱的交流过后,她恋恋不舍地走出我的房间,临别还把头靠在我肩上,低声 呼唤:“老公……我爱你……”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5
第十一章 插班生
. D. A+ e" q9 c3 H6 T  假期即将结束,期末考试逼近,开课前一天,班上来个插班生。 那天晚上,班长召集我们到花园凉亭开会。我来到花园的时候已经月上半空, 昏暗的路灯下我远远看到凉亭里有三个人影,一个是班长林韶华,一个是足球小 将廖海峰,还有一人,看起来却很眼生,跟班上任何一个人都不一样。 走近一看,果然是个陌生人,她年约十八九岁,体恤短裤运动鞋,戴着一顶 鸭舌帽,鼻梁上还架了一副粗框有色眼镜,一副前卫男人婆的打扮,要不是高高 隆起的胸部,我还真以为是个男生了。 凉亭中央的石凳石桌上还摆放着不少零食和饮料,看来今晚又是一次开心的 聚会。 我走到廖海峰身边,低声在他耳边问:“这是谁呀?” 他回头看了一眼那女的,说:“插班生呗,听说是从广州转学过来的。对了, 你那妹妹最近怎么没来找你?” 我随口应付:“她上学呢。” 正说话间,同学们陆陆续续来到凉亭,班长这才开始发话:“各位同学,今 天请大家来到这里,是为了给大家介绍一位新同学。” 那女的站起身来,微微鞠了一躬,说:“大家好,我叫纳兰冬梅,请多指教。” 打过招呼之后,我们便围坐在一起,一边喝着饮料吃着零食一边聊天——大 学生的休息天就是这样打发时间,不管是男生还是女生。 谈笑之间,纳兰冬梅跟大家慢慢熟络起来,一些男生也借着酒劲开始高谈阔 论,话题自然不乏男女之事。班长林韶华是个少女,跟我一样来自深圳,她虽然 听过这些荤笑话,但毕竟在新来的同学面前讲这种笑话未免过分,可她又不便出 言阻止,情急之下,伸出手肘碰碰我的背,说:“帮忙控制一下场面吧。” 我心想也是,可不能让新来的同学把我们都看扁了。上前一步坐到纳兰冬梅 身边,举起装了汽水的纸杯跟她碰碰杯,拉开话题:“纳兰冬梅,你是满族人吗?” 她略微沉思一下,点头说:“是啊,我是满族人,我从北方来。” 我点点头说:“看得出来,你的普通话讲得真好。咱们南方人就少有讲得这 么好的。” 她礼貌地回了一句:“你也讲得很好呢。” 我谦虚道:“哪里哪里,都是三流水平。” 话题已经被岔开,我也有些累了,于是提早告辞回宿舍睡觉。 备考的日子过得紧张而充实,一直到了一年级最后一个星期六的——还有两 天就要考试了。我已经两个星期没在公寓里过夜,这段时间云雨双姝忙于复习功 课,都甚少来跟我交往,只有雯雯姐抽空过来跟我做了两次。这天早上我从梦中 醒来,见他们已经开始复习功课,说:“去喝早茶吧,弟兄们,我请客。” 廖海峰伸伸懒腰,说:“谢了,我还有很多书没看,你自己去吧。”其他同 学也一一谢绝了我的邀请。我觉得相当无趣,只好自行梳洗好走出校门,独自到 茶馆喝茶。 喝茶是广东珠三角一带的特色饮食习惯,古已有之,泡一壶清茶,品几样点 心,跟亲朋好友聊聊天,真是逍遥快活。我自幼在深圳长大,喝茶已经成为我最 喜爱的消磨时间的方式。奈何我所处的大学离家甚远,茶馆不多,上档次的更是 凤毛麟角,所以我也只好减少上茶馆的次数,而眼前这间雅舍茶馆,我已经是这 里的常客了。 走过古色古香的小拱门,露天的小院子里稀稀落落地摆放着几张桌子,天气 越来越热,愿意在室外喝茶的茶客也越来越少,可我偏偏最喜欢在荔枝树下听着 夏蝉的鼓噪,半闭着眼睛享受泥土的芬芳,那荔枝树下的位子平常也没有谁跟我 抢,可今天却不一样,我才走过碎石小径就隐约看到树下有人,走近一看,此人 不是别人,正是纳兰冬梅。她桌子上摆着一套小巧玲珑的白瓷茶具,还有几件小 点心。她正仰着脖子躺在摇椅上,眼睛微微闭上,手里拿着解剖图谱有节奏地在 大腿上轻轻拍打,似乎正在沉思什么。 来自北方的满族少女竟然跟我有一样的爱好,还在我眼前摆出跟这种享受生 活的姿势来,我不禁笑了起来。 她听到笑声,睁开眼睛看到我,惊讶不已,坐起来说:“啊,你好。” 我见到她慌乱的样子心里暗自好笑,坐下来,吩咐服务生:“老规矩,马骝 搣(一种比较名贵的茶)。” 服务生应允而去,整个院子里就剩下我和她二人,她试探着问:“你经常来?” 我点点头:“嗯,我喜欢喝茶嘛。你在这里复习功课?” 她放下图谱,说:“我喜欢这里比较清静,图书馆太吵,人太多。” 我表示同意:“是啊,我也不喜欢去图书馆。” 服务生端出我专用的紫砂茶具,呈上菜单问:“李先生,请问今天吃点什么 点心?” 我拿起菜单对纳兰冬梅扬了扬,问:“你喜欢吃什么?我请客。” 她礼貌地说:“谢谢,不过我已经快吃不下了。” 我不勉强她,对服务生说:“我要一份鳗鱼寿司就行了。” 她一听,眼里闪烁着异样的光芒:“你也喜欢吃寿司?” 我被她这么一看,浑身不自在,硬撑着说:“是啊,我就是喜欢。” 她的嘴角浮起一丝笑意:“那太好了,改天我请你吃最好的寿司。” 我不置可否,转个话题说:“你复习得怎么样了?” 她摇摇头,两手张开做一个无奈的姿势:“不太顺利,我都不知道会不会考 砸。” 我接过她的解剖图谱,打开一看,上面一点字迹都没有,厚厚一本图谱,除 了她的签名之外竟然没有一个字! 她叹气说:“唉,我真的没把握了。” 我安慰她说:“没关系,加把劲总会有收获的。” 服务生把寿司送上来,我泡上茶,打开书本边看书边享受美味的早餐。 一个上午的时间就这样在不知不觉之间溜走,等我觉得肚子有些饿,抬起头 想问她中午吃什么的时候,背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哼!你们,来这里喝茶也 不叫我!” 来人正是我的同乡,班长林韶华。既然是同乡,生活习惯肯定差不了多少, 她跟我一样都喜欢喝茶,不过她来得太晚,要把喝茶当午餐了。 纳兰冬梅见到她,热情招呼:“班长你好,我们正要吃午饭,一起吃吧。” 林韶华当仁不让,说:“小文你倒好,丢下女朋友跟女同学来这里喝茶,还 不叫我?!” 我听她的语气,主要还是怪我没有叫她一起来,说:“我请客,行了吧?” 她坐下来,毫不放松:“那当然了,你还想逃?”转过头对服务生说:“我 要西湖龙井,上汤芥菜苗,玉米饺,鲍汁荷叶饭。” 我开玩笑说:“节俭一点!班长不能带头铺张浪费。你吃馒头就行啦。” 她扬起头:“又不是浪费我的钱,节俭什么?” 纳兰冬梅一听,嘻嘻一笑,说:“我来趁火打劫。请给我一份炭烧秋刀鱼, 一份肉丝炒面,谢谢。” 我无奈,对服务生说:“我要白菜蘑菇面。” 纳兰冬梅见我只要一份白菜蘑菇面,有点不好意思,但又不好改口,尴尬之 下说:“我去洗手间,你们先吃。” 见她走远,林韶华神秘兮兮地对我说:“喂,你不觉得她怪怪的吗?” 我反问:“有什么奇怪?” 她说:“她从广州转学过来,却听不懂一句广东白话,你不觉得奇怪吗?” 我略一沉吟,说:“确实如此。而且她整天不跟人说话。” 身后传来纳兰冬梅一句冷冰冰的话:“背后谈论别人是不礼貌的!” 我俩噤声——我们刚才的对话说的是广东白话,她却毫无疑问地听懂了! 纳兰冬梅回到座位,说:“我知道你们在说什么,我知道的……我……我跟 你们说了吧……”语气相当紧张。 我和林韶华对望一眼,均觉得内里有惊人秘密,却又不敢多言。 纳兰冬梅双手抱头,呼了一口气,手指把头发理到脑后,低垂着头,双手抱 头,说:“我……我不是中国人。” 此言一出,我和林韶华都讶异不已。 纳兰冬梅看不见我们的表情,自顾自地说:“我跟你们不同,我只有四分之 一的中国血统。我的曾祖父是清朝的大官,我爷爷跟随张学良打过仗,我奶奶是 日本人,我爸爸很小的时候就去了台湾,在那里认识我妈妈。我外公是韩国人, 外婆是俄罗斯人。所以我只有四分之一中国血统。” 我和林韶华面面相觑——以前只在电视剧里见过的复杂身世居然出现在自己 面前,而且是自己身边的同学! 纳兰冬梅继续说:“虽然我的国籍是日本,不过我一直都生活在广州,而且 一直都是中国人,我是满族的后裔,纳兰氏的女儿。” 她说到这里,我已经恍然大悟——她说她来自北方,是指自己的祖先而不是 说自己本人,她既然是满族的后裔,那当然是来自北方的了。她的父母多半是来 大陆投资的台商,她生在广州,自然对广东白话了如指掌,也潜移默化地接受了 广东的生活习惯,但出于对祖先的敬仰,她一直说着标准的普通话。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5
第十二章 梅兰竹菊(上)
. D; c- c# L2 V4 L/ s    考试很快就结束了,大家都没有等待成绩公布就匆匆回家,我也不例外。不 过这次我回家的路途一点都不寂寞——妹妹小倩小鸟依人,姐姐雯雯温柔体贴, 我走出校门的时候真担心有人拿石头砸我哪! 雯雯姐说要来深圳过暑假,我也乐得有美人相伴,唯一的担心是不知道父母 如何看待这个身材比我高年纪比我大的姐姐女友,不过这只是时间问题,避无可 避。 回到深圳三天,父母都没有回来,我们三个在家里闷得慌——两个美女围绕 在我身边,能看不能吃,苦啊! 第四天早上,纳兰冬梅从广州打电话过来,邀请我们三个一起去广州玩。小 倩一听,乐得一蹦三尺高:“欧咧!可以去旅行了!” 雯雯姐也笑了起来,说:“好,我都快无聊死了。” 于是第五天早上我就开车带她们一起去广州。深圳跟广州,也就一个小时的 车程,不过要到纳兰冬梅家可就不那么容易了,地图显示她住在番禺区一条河附 近,可跟着定位器的引导,我们花了老半天才找到她的家——好一座依山傍水的 园林别墅! 纳兰冬梅就在门口等候,我们一行四人走进大门,就像走进一座公园——遍 布各处的石山、池塘、拱桥、楼阁、水榭,看似杂乱无章,实则互相辉映,美不 胜收。如此精妙的岭南园林景色,必是高人之作。 经过一座拱桥之后,一座水榭映入眼帘,水榭边上满满地放着一排种了兰花 的小花盆,中央摆着一张木桌,一位少女正坐在桌边。她身穿一套黑底白点的无 袖连衣长裙,梳着发髻,看起来跟小倩差不多年纪。 纳兰冬梅介绍说:“这是我二妹春兰。” 那少女听到我们说话,迎上前来,微微鞠躬,跟纳兰冬梅第一次出现的时候 的姿势一模一样:“你们好,我叫春兰。” 继续向前走进一间竹屋,屋里空无一人,只见门口一副对联写着:入我眼中 无常理,出人意表有奇论。 纳兰冬梅指着竹屋说:“那是我三妹消遣的地方。” 迎面走来另一位少女,洁白如雪的家居服上沾满了墨迹,脸上也是点点黑斑。 她的年纪比春兰小多了,也就十一二岁左右。 纳兰冬梅带着责怪的语气问她:“你又来?” 那少女叹道:“我泼墨,可又失手了。”说罢匆匆走过,也不敢正面看我们。 纳兰冬梅强笑着说:“这是我四妹秋菊。” 小倩笑着说:“冬梅姐,你是不是还有个妹妹叫夏竹?她是不是喜欢书法?” 纳兰冬梅吓了一跳:“你……你……你怎么知道……” 小倩说:“姐姐你叫冬梅,那位穿长裙的姐姐叫春兰,还有这位妹妹叫秋菊。 冬春夏秋,梅兰竹菊,那不正好缺了‘夏’和‘竹’吗?春兰姐姐的桌子上刻着 棋盘,她又喜欢黑白相间的衣服,自是棋中高手;秋菊妹妹泼墨失手,估计将来 是丹青大师了。如果我没猜错的话,冬梅姐你应该喜欢弹琴,至于这位夏竹姐姐 或者妹妹,也许是书法大家。你们四个,冬春夏秋,梅兰竹菊,琴棋书画,真是 绝妙。” 听了这番话,纳兰冬梅张开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而我虽然已经感受到一 些蛛丝马迹,但也未能及时整理出清楚的思路,雯雯姐更是毫无头绪。小倩真是 太聪明了! 中午时分,纳兰冬梅在她家饭厅招待我们。 一张大圆桌,她们一家姐妹四人顺时针方向依次坐在我们面前——冬春夏秋, 梅兰竹菊,真是别有一番风味。四人清一色的纯白无袖连衣长裙,年龄外貌却是 大异其趣: 冬梅十八九岁年纪,俏丽的黑短发,中等身材,粗框眼镜换成金丝眼镜,被 白皙的肌肤衬得份外耀眼。她长得跟普通中国人没什么不同,难怪我们班上的同 学一直都没认出她的真面目。不过最惊人的是:她身上一对夸张的大肉球,竟然 把雯雯姐给比了下去。 春兰跟小倩一样刚满十七,身材高挑跟雯雯姐有得一比,可惜偏瘦,就是缺 乏女人的肉感。她的一双眼睛总是微微闭合,似乎身边的一切都和她无关,一副 世外高人的表情。 夏竹才十四五岁,高鼻深目,淡淡的雀斑,一看就不像是中国人,和其他同 龄的少女一样,她的身材尚未完全成熟。一双睿智的眼睛闪烁着灵动的流光。一 头黑中带黄的长发披散在背后,却不像小倩一样给人清纯的感觉,反而让人觉得 她像故事里的女鬼一样有点营养不良的阴森。 秋菊年纪最小,一张小圆脸可爱得像只小胖乎乎的小兔子,脸上总有笑嘻嘻 的表情——哪怕是刚才弄得一身黑斑。她一头黑发,但眼睛却是浅浅的蓝色。 饭菜相当丰盛,不但有经典的广东菜色,还有一道颇为突出的外国菜——寿 司拼盘。 冬梅举起酒杯,慢慢摇晃着那半杯葡萄酒,对我们说:“欢迎你们。” 我举杯起立谢过:“谢谢诸位的热情款待。” 冬梅说:“荒郊野外,没有什么招待贵客,唯有这一道寿司拼盘,出自扶桑 大厨之手,请三位不要客气。”这很显然是兑现了她一周之前的承诺——她要请 我吃最好的寿司。而且她似乎在竭力避免提及自己的外国人身份,一方面摆出典 型的广东菜色,还使用了“扶桑”代替其国籍“日本”。 我心领神会,这姐妹四人一直尽力融入中国人的圈子,我们也不应该把她们 当成外人。 饭后,盛夏午后的流火迫使我们不得不留在室内,品茶聊天,冬梅还摆出古 筝,奏乐助兴。一个下午的时光慢慢流逝,晚饭过后,我本打算告辞回家,可冬 梅一直挽留我们小住一晚,盛情难却,只得应允。 夜里,我独自躺在床上,思量着明天如何脱身——雯雯姐和小倩都没有要走 的意思,可我网瘾大发,哪能再留一天?要丢下她们是不可能的,在这里整天吃 喝玩乐虽然开心,但没有电脑的生活我怎么过? 敲门声起,门外站着纳兰家的佣人:“李先生,抱歉打扰您休息。” 我不明所以,问:“有何贵干?” 她说:“大小姐有请。” 我大奇,看看手表,时间已近午夜,但拒绝是不礼貌的,只能赴会。 纳兰家的主要建筑物是一座大型的西式别墅,但梅兰竹菊四人却分别住在不 同的地方,每人都有一座风格迥异的中式房子,而且相距甚远。我走过水榭来到 冬梅的小屋时,别墅的灯光已经完全消失在树后了。 冬梅遣退佣人,将我迎进屋中。这是一间非常传统的青砖白瓦红地黑门小屋, 她关上木门,点上油灯,请我坐下,递上清茶说:“打扰公子休息了,真是过意 不去。” 她穿着一套绿绸金边的旗袍,加上这样的装修,这样的言辞,要不是我还保 持清醒,我真会以为回到了几百年前呢。 细看她一身打扮,本来旗袍就是凸显东方女性身材美的装束,加上冬梅肤色 白皙身形丰满,更是相得益彰美不胜收。微弱的灯光下,一双肉球投射出一大片 阴影,视觉冲击更是震撼。 我呷了一口茶,强打精神,正色问:“有何贵干?” 她撩起旗袍的下摆,坐在我左大腿上,搂着我的脖子,眯着一双眼睛,似笑 非笑地反问:“你说呢?” 我左手伸进去摸摸她的屁股,差点窒息——真空! 她故意挪挪屁股,轻佻地说:“来吧。” 看着她一副饥渴母色狼的样子,跟下午时正襟危坐弹奏古筝时高雅的姿态, 简直是判若二人!我不置可否,老实不客气地把手放在她的屁股上揉弄着,过了 一会又得寸进尺地绕过她的腰肢,以半抱的姿态直接把手插进她两腿之间。这下 我可真的窒息了——白虎!而且是湿漉漉的白虎! 她狐媚地一笑,摆着屁股离开我的怀抱,我正欲询问,她不知道从哪里拿出 一个保险套,主动给我解开裤头戴上,说:“果然是加大码哦,等一下可别把套 子给撑爆了。” 我心中纳闷——她用“果然”这个词,可见她先前就已经知道,可她从什么 途径知道呢? 她跨上我的大腿,这小骚货已经湿透了,加上保险套的润滑,我很顺利就进 入她的体内,但不知道是保险套尺码小了还是她的腔道本身比较紧,我感觉到润 滑之余又有相当的压力。 我对她说:“真窄哦。喂,你怎么不长毛?” 她嘿嘿一声:“我怎么知道,不长也没办法呀。” 我不动,任由她在我大腿上摇晃套弄,又问:“小骚货,你搞过多少男人了?” 她低下头,小声说:“你是第三个。” 我取笑她:“才三个就这么骚,以后你老公可要受苦了。” 她板着脸抗议:“那我就追你,让你做我老公!”一边说一边拼命扭动。 阵阵紧缩的感觉让我体内憋了许久的欲望开始燃起熊熊烈火,眼前一双被旗 袍紧裹着的大肉球随着她的上下起伏,为我呈现出动人心魄的波浪,她体内女人 的气息伴随着她规律的呼吸声喷到我脸上,让我更加亢奋。我情不自禁把手从她 的屁股放开,直接按在她的胸前,托起来半揉半握地把玩着——好大!真的好大! 比雯雯姐还大!而且弹性不在雯雯姐之下,跟小倩可以一比了!即使没有胸罩的 承托,依然坚挺无比! 她仰着头,不知道是我刺激她兴奋还是为自己的身材骄傲,她说:“我是38D 哦,比雯雯姐的36D 好多了吧?” 我一下说不出话来——虽然雯雯姐的尺寸不如她,可雯雯姐身材高挑,更显 得匀称美丽,而冬梅跟我差不多的身高,这样的尺码实在是夸张了,但不管怎样 这样的话是不能说的,我只好避其锋芒,解开她胸前的小纽扣:“让我亲亲。”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6
第十三章 梅兰竹菊(下): y. M3 K5 n% Y; P% J
    她顺从地让我解开上衣,露出一抹白里透红的肌肤,两颗嫩红的小点随着她 的动作跌荡不已。 我赶紧张嘴含住一颗,右手摸上另一颗,一边吮吸一边揉捏,真过瘾! 出乎意料,她竟然对此极其敏感,我才刚刺激了她几下,她就高声叫了起来 :“呀!” 我以为弄痛了她,停下来,却不放开,说:“怎么了?” 她喘着粗气:“那里……好敏感……不要碰……” 我不以为然,自顾自继续:“又不是没被碰过,怕什么……” 她快说不出话了:“真的……没被碰过……快停下……” 我不勉强她,从峰顶撤兵,但依旧重重包围着两座山峰,感受高山深谷那种 与众不同的压迫感。 她也很享受我的按摩,尽情在我身上起伏。哪怕隔着保险套,我都能感觉到 她的腔道的阵阵收缩把里面的液体挤压得满溢出来,经验告诉我,她的高潮快到 了。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很识趣地挺起肉棒,直接顶住她的花心。 加大码的肉棒直抵最深处的感觉是任何女人都无法承受的,眼前的大波骚女 也不例外。只见她白花花的双腿死死缠住我的大腿,一下接着一下抽搐,同时双 臂抱着我的脖子,不由分说地把两座山峰挤在我脸上,一边高潮一边在我耳边呻 吟着:“啊!爽……我……不行了……你好厉害……我……呜呜……” 过了许久,她平复下来,放开我。我说:“你说你比雯雯姐强,那我呢?” 她的脸上残留着高潮的余韵,无力地说:“加大码当然是名不虚传的。” 我顺藤摸瓜:“谁说的?” 她支支吾吾:“我……听别人说的……” 我挺起肉棒,重新压迫她的花心:“赶快从实招来!” 高潮刚过的她哪里受得了,急忙求饶:“我说我说!是小雨师姐跟我说的。” 这下情况清楚了——冬梅跟云雨双姝都是学校乐队的人,小雨师姐跟她说, 一点都不奇怪。我自语:“这两个家伙敢在我背后乱说,开学我就好好修理她们。” 冬梅稍微把屁股翘起一点,说:“你还是先修理我们吧。” 又一个谜团出现了——这里就我和她两个人,她为何用“我们”这个复数代 词呢?难道这里还有其他人? 我侧脸一看,走廊里人影晃动,把我吓了一大跳——是雯雯姐!糟了!她终 于发现我跟别的女人…… 待我定睛一看,才松了一口气——来人并非雯雯姐,而是纤弱的春兰,她身 材高挑,难怪会被我误认为是雯雯姐呢!她穿着一套白底黑点的短袖睡衣和短睡 裤,随着她步步走近我们,那一副冷冰冰的眼神深处隐约闪动着的欲火越来越清 晰。经过刚才跟冬梅一番肉搏,我的欲望早已成燎原之势,而且冬梅并没有让我 满足,如今她体力不继无法再战,而春兰的出现毫无疑问填补了这一遗憾。 冬梅被我从身上推开,她浪浪地埋怨:“哼,真是贪心。” 欲火遮眼的我怎么会理会她?我扯下保险套,径直扑到春兰身上,把她按在 墙上,扒下她的睡裤,说:“美人,我们来亲热亲热。” 春兰没有反抗,乖乖任由我脱下她的睡裤和睡衣,她半裸的躯体映入眼帘。 跟冬梅相比,她们虽然是亲生姐妹,但身材却一点都不相似,春兰的胸部就 似乎停留在十五六岁的阶段,如果说雯雯姐的胸部是两颗水蜜桃,那春兰就是两 个馒头,在她的身材而言实在是偏小了,不过这两个大馒头软绵绵香喷喷,倒是 引人入胜。 也许是我在她胸前花了太多时间,她低垂着眼看着我,喉咙深处传来一声动 人心魄的低吼:“嗯……” 我不再浪费时间了,直接脱下她的内裤,耀眼的雪白霎时震慑了我——又是 一只小白虎!多说不如多做,我挺起肉棒就发动进攻。 她很乖巧,转过身,双手撑在墙上,两腿八字分开,屁股翘起来。正要插入, 冬梅拍拍我的肩膀,递过来一个新的保险套。我乖乖戴上,这是保护我,也是保 护她。 穿上雨衣的肉棒直接闯进她的秘道,异乎寻常的感觉传遍全身——我尚未开 始抽插,她的秘道已经一阵紧似一阵地蠕动,一圈又一圈包裹着我的肉棒,像波 浪一样的给我按压刺激!我兴奋起来,双手握住她的腰肢,开始前后挺动抽插, 占有她的少女秘道。 刚才冬梅在我身上放浪地吸吮肉棒,现在的春兰却一点都不放开,她紧咬着 牙关,任凭我在她体内狂抽猛插,就是不发出一点声音,寂静的小屋里,最大的 声音竟然是双方体液在交接处发出的滋滋声! 我心中不爽,说:“美人,叫出声吧,我知道你很喜欢。” 她强忍着刺激,回答:“不……我不……” 我这下不高兴了,深深吸一口气,气聚丹田,肉棒突然变大,狠狠捣在她的 最深处! 她终于还是无法忍耐,叫出声来:“啊!啊!” 看到年轻的混血少女被我插得连声尖叫,强烈的征服感涌上心头。冷冰冰的 春兰也被我融化了!我乘胜追击,连连对她的根据地发起猛攻,直插得她两腿哆 嗦!她即将被性欲的波浪冲上最高峰,我也同样接近爆发的边缘。 眼前的两个女人,凝聚了四国的血统,可谓万中无一,而且四人各具特色, 更是当世所罕见。我太走运了,一个晚上就让其中两人乖乖成为我的胯下宠物! 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把保险套撕下来,直接把我最浓稠的液体注入她们的体内! 假如将来有机会同时跟这四人同时在床上翻滚,那就真是艳福无边,不枉此生了。 春兰几乎要崩溃了——她的头随着我的节奏疯狂摇摆,一头长发凌乱不堪, 亢奋的情欲终于引爆了她的最终高潮!秘道里原来有规则的局部挤压变成了持续 不断的全面收缩! 兴奋过后的她无力地跌坐在地上,连带我也跪坐在她身后。足足三分钟之后, 她才稍微恢复一点力气,挣扎着想脱离我的肉棒。 我在她体内继续挺动几下才抽出来,沾满了浑浊粘液的保险套被冬梅脱下, 肉棒依旧耀武扬威。我骄傲地挑衅:“你们还要继续吗?” 冬梅凝视着肉棒,若有所思。稍后,自顾自站起来,脱下旗袍,默然无声地 弯下腰,以全裸的姿态摆出跟春兰一样的姿势,回头抛来一丝媚眼:“我要……” 那边春兰躺在地上,有气无力地说:“大姐,不要……危险……” 我当仁不让,站起来就直接插入她的体内,剥离了小雨衣的束缚,肉棒雄赳 赳气昂昂地开始向前线挺进。这时候我可以确定了,她的腔道本身就比较紧,虽 然我已经是她的第三个男人,但她的紧窄一点都不比别人逊色,当然这还要归功 于我加大码的肉棒了! 冬梅背对着我,一双巨乳还是很不听话地想跳舞给我看。虽然只是一小部分, 但已经完全足够刺激我的感官了,毕竟这样的尺寸并不是普通人能达到的。当我 侧过头的时候,我可以清清楚楚地看见它们正配合着我的攻势前后跳跃! 我双手紧握着她的腰肢,狠狠把她的屁股拉近身前,交合处发出肉碰肉的啪 啪声,伴随着她阵阵呐喊声:“啊!好棒……原来……不戴套子……这么爽…… 我以后都……不要戴了……” 乳波臀浪,呐喊呻吟,我在连战两场之后也开始有些疲倦了,索性放任自己, 尽情享受她吧!我俯下身,趴在她背上,放开她的腰身,把那双诱惑天下男人的 美乳纳入手心,这才发现我自己多么渺小!那种柔软中带些许弹性的触感,通过 手心的神经直冲大脑,在原始的欲望驱动下,我用力握住它们,揉!捏!搓!揸! 临近高潮的冬梅扬起头,转过来吻我的唇,说:“我……快要……快不行了 ……”她的屁股拼命摇动,更加速了我通往极点的步伐。 感觉到爆发的先兆,我对她说:“小骚货,射在里面好不好?” 她已经说不出话了,只能咬咬牙,点着头示意我可以在她体内任意妄为。 一旁的春兰急了,连忙摆手制止:“不行!小文哥哥,不能射在里面!大姐 会怀孕的!今天是她的危险期!” 作为第一个在冬梅体内爆发的男人,我对于春兰的警告视若无睹、听如不闻, 竭尽全力把肉棒深深挺入冬梅的体内最深处,感受着她高潮的温热和阵阵收缩, 握着她一双让男人梦寐以求的巨乳,在她的子宫中狠狠注入我的后裔! 冬梅也完全失控了:“啊……好棒……好烫……嗯……烫死我了……我…… 啊……啊!” 当一切都平静下来,我才恋恋不舍地离开冬梅的身体,几滴白浊的液体流了 出来,我给她的五个亿,绝大部分都留在她体内了。 春兰目瞪口呆,只好拿出手纸帮助冬梅清理。 事后,我们三个在冬梅的浴室里清洗激情的痕迹,我也趁机又把她们干了一 次,只是春兰死活不肯让我射在体内,只好在她背后画上一个美丽的感叹号。 告别二人,我离开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我死撑着发软的双腿回到客房, 倒头就睡……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7
第十四章折翅的夜莺(上)
0 O+ O! t& i( D6 b- ]    回到深圳,雯雯姐和小倩继续萦绕在我身边,遗憾的是一整个暑假父母都没 有回家,只是通过电话知道我把女朋友带回家了。母亲很开心,她说只要我开心 就好了,父亲则比较冷淡,没有反对,也不表示支持。 主要的问题其实是我的色欲得不到满足,家里耳目众多,雯雯姐无机可乘, 我只好暗示着把小倩带到房间里以兄妹谈心的理由来享受她,但她对此并不热衷, 我也不能勉强,结果整个暑假我就跟她亲热了三次,而且有两次还是亲亲嘴,连 亲密接触都没有。如此一来,到了暑假结束,我一肚子的火已经快憋不住了。 我开学的时候,小倩离开学还有一个星期,本想把她丢在家里,先跟雯雯姐 回去公寓过几天快活似神仙的日子,可她死活不依,加上雯雯姐也不愿意跟这个 好妹妹分开,我只能作罢。 开学前两天我们回到学校,小倩还没开学,暂住在我的公寓里。这下我可以 明目张胆地抱着这小美人睡觉了!可惜她对男女之事比较冷淡,宁可被我抱着乱 亲乱摸,都不肯让我进入她的身体。她最喜欢的就是每晚把头枕在我的肩膀上, 伸腿跨过我的大腿,像抱着大枕头一样睡觉。不管怎样,这对于极度饥渴的我来 说已经是久旱逢甘露了。而且,我有了一位新的邻居——纳兰冬梅,她租下了跟 我对门的公寓,这座公寓的档次太高,一般学生消费不起,但对于富甲一方的纳 兰家来说,不过是九牛一毛,我等了足足一年终于等到一位邻居,还是这位骚浪 的大波美女,心里那个兴奋真是不用说了! 开学第一天,班长林韶华在班会上就给我们全班每人派了一个信封,神秘兮 兮地说:“看看大家运气如何。” 我打开信封,里面有一张卡片,掏出来看看,一张清纯的小脸跃入眼帘,旁 边有一些个人资料:杨晓晴,女,18岁,广东梅州人,临床医学系5 班。这时候 我才恍然大悟——现在轮到我以前辈的身份去迎接新生了,去年雯雯姐对我一帮 一,我也即将要做相同的事情。目光回到照片上,照片上的少女一头微微卷曲的 短发,一双大眼睛好像在对我招手! 当天下午我回到宿舍,正好遇到雯雯姐来找我,我赶忙向她求助,请她介绍 一下接待新生的工作。 她见我抽到个挺漂亮的女生,不太高兴,说:“我去年做了什么,你现在照 办就是了。” 我知道她心里不爽,嬉皮笑脸地奉承说:“我那时候一看见你,连魂魄都被 你勾去了,哪里还记得?” 她脸上一红,嗔道:“要死了你,尽胡说八道。” 我知道她嘴里生气,其实心里比吃了蜜糖还甜呢!这才让她说了出来。 日历翻到第二周的星期六。前一天晚上我为了方便这天出去接人,在公寓里 跟雯雯姐奋战一番之后就强打精神回到宿舍里睡觉,让雯雯姐自己在公寓里过夜。 可是老天似乎要跟我过不去,平常一听到闹钟就弹起来的我竟然鬼使神差地 睡到日上三竿!睁眼一看,尖叫一声:“糟糕!”连滚带爬从床上起来,胡乱洗 漱一番,抄起自己的学生证,蹦蹦跳跳冲下楼梯,撒腿就朝着新生报到处狂奔。 不幸中的万幸,大老远就看到雯雯姐熟悉的背影。当我靠近,刚刚好转的心 情顿时大寒——她带了一个陌生人,正离开报到处走向女生宿舍,从她手上拿着 的资料来看,她已经帮这个人完成报到手续了。 手机响了,雯雯姐发来了短信息:“小懒虫玩忽职守今晚再收拾你杨晓晴跟 我上宿舍你不要跟来回去公寓等我消息。”——没有标点,是雯雯姐一贯的习惯。 看来她是故意抢先的,好让我不能第一时间接触到这个新来的小师妹,雯雯 姐还是挺会吃醋的嘛!既然如此,我只能乖乖听话回去公寓等待进一步指示。 午后,我终于收到信息:“景华西餐厅不见不散” 我依约来到景华西餐厅,雯雯姐还没出现,我找了个靠近窗口的位子坐下等 她——估计杨晓晴会跟她一起来,要看美人当然要找一个光线充足的地方了,我 特意坐在背光的一侧,只要有人坐在我面前,她迎着阳光肯定会被我看得一清二 楚。 等了一会,雯雯姐果然带着杨晓晴来了。她指着我对面的座位说:“请坐” 老实不客气坐在我旁边。我的目的顺利实现,终于可以一窥美女的真面目了 ——跟照片上一样,她长着一双灵光闪闪的大眼睛,长翘的眼睫毛和高挺的鼻梁 更显得她的鹅蛋脸像洋娃娃一样可爱。她穿着一件洁白的衬衣,袖口卷起来挽在 手臂上,领口的两颗纽扣松开,露出她脖子上的红绳子和玉坠子,墨蓝色色的西 式长裤和纯黑的小皮鞋,这种男装打扮的更显得她英姿飒爽,美中不足的是她略 显黝黑的肌肤,稍微有一点干燥的感觉。 我们坐在舒适的空调房里,无视夏末午后依旧火辣辣的阳光,休闲地享受凉 爽的空气。雯雯姐介绍我们互相认识,明白地指明我是她男朋友,又对杨晓晴解 释说是我不方便上女生宿舍才让她去接待。 杨晓晴站起来跟我握握手,说:“小文师兄你好!” 我差点说不出话来——她的声音太动听了!就像在月亮下高歌的夜莺,清脆 悦耳,犹如天籁之音! 从这一刻开始,我要做雯雯姐做过的事情了。然而我很快就发现事情并非我 想象中那么简单。一般大学新生来到学校都会表现出特别的好奇和兴奋,然而杨 晓晴无疑是一个另类的例子,跟我当时有事没事都纠缠着雯雯姐的做法相反,杨 晓晴几乎没有主动找过我,基本上都是我给她打电话她才随便应付几句,每天我 都跟她面对面吃饭,尝试逗她开心,可她总是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她那一张可 爱的鹅蛋脸上,从来没有浮现过笑容。我的好奇心驱使我尝试去探索她的内心— —当然有一部分也是为创造一亲芳泽的机会。 日子一天一天过去,国庆节越来越近了。今天是九月三十日,眼见一个月的 一帮一关系即将结束,可我还是没有获得任何实质性进展,心里那种郁闷真是不 用说了。另一方面,小倩和雯雯姐都分别参加了各自学校在第二天白天的学校国 庆表演节目,今晚要加紧排练,看来我要过一个孤独的晚上了。 吃过晚饭,打电话给杨晓晴和纳兰冬梅,都没人接。无可奈何,只好在宿舍 跟同学们打打拖拉机看看电视,消磨无聊的时光。可是出外旅行的同学太多,让 平常热闹的宿舍都显得有些门庭冷落。 时间接近午夜,宿舍马上就要关门,我告辞同学,回去公寓。 半路上,经过景华西餐厅,猛然瞥见杨晓晴孤零零一个人坐在靠窗口的位子 上,低头垂目,若有所思。 我转身走进餐厅,坐在她对面。她穿着一件可爱的卡通体恤衫和一条及膝的 百褶裙,很有少女的味道,跟初次见面时的男装打扮完全像是换了一个人。 她抬头看见我,点点头,一言不发,又把头低了下去。 我对服务生说:“火腿煎蛋三文治,再来杯蓝山王。” 服务生应允离去,她才叹了口气,说出一句费解的话:“失去是为了得到吗?” 我不明所以,无言以对。 她满脸凝重,又说:“小文师兄,你喜欢的人曾经离开过你吗?” 我在高中时期酷得不得了,别说女同学,就算是男同学也没几个特别要好的, 一到了大学就跟雯雯姐亲近,然后一直跟她拍拖,再加上小倩和一大群女人围在 自己身边,我真的没有体验过这种感受。 她自顾自地说:“失去一个人,是不是为了得到另一个人?” 我只能乱说:“也许吧。” 她抹抹眼睛,不知道抹去了泪水还是困意,说:“我心里的人离开我了。” 我感到有些尴尬,这种情况下我真是无所适从:“嗯。” 她呼吸急促起来,脸上也浮现出阵阵痛苦的神色:“可我……我……我真的 ……真的只想着他……” 我想起去年雯雯姐在我公寓里满脸伤心的情景,那时候她跟德师兄闹砸了, 借着这个印象,我出言相劝:“师妹,有些事情是不能勉强的。你留住他的人, 也不一定能留住他的心。” 她点点头,眼角闪动着泪光:“我知道……我知道他……他心里一直没有我 ……” 服务生不合时宜地把我的夜宵端上来,我随便吃了几口,把咖啡一口气喝完, 填饱肚子,斩钉截铁地对她说:“忘了吧。” 她深深吸一口气,抬起头,咬着牙,狠狠地点点头,说:“对!忘了吧!” 伸出手臂招呼服务生过来,对我说:“小文师兄陪我喝酒好不好?我想大醉 一场。” 我不知她酒量深浅,但既然她有此打算,我也豁出去了,反正我的酒量也不 算差:“好!既然来了就不要浪费机会,来瓶最好的吧。” 本来不指望这样的西餐厅能有什么了不起的美酒,没想到服务生竟然呈上一 瓶75年的赤霞珠干红来——还是法国原装的。 杨晓晴翘起兰花指捏住酒杯脚,轻轻呷了一口,眉头极其隐蔽地抽动一下, 问:“怎么这葡萄酒不甜的?” 她完全未入门的动作、不着边际的问题和对美酒的失察都让我心里大宽,继 而有了龌龊的想法:“她对品酒可是一点经验都没有,估计酒量也高不到哪里去, 等下把她灌醉之后……嘿嘿!” 她听我把葡萄酒的常识和常规的品酒礼仪跟她简单地介绍一下,才说:“小 文师兄你好厉害啊!” 我笑道:“重新来训练你。”边说边帮她倒上酒。 她举起杯子,脖子一伸,咕噜一声就喝了下去。 虽然她这种暴殄天物的做法真是大煞风景,但既然是借酒浇愁,那也没有细 细品尝的道理。我也就不再阻止,反而陪她一起糟蹋美酒。我的猜想是对的,杨 晓晴酒量不济,很快就满脸通红语无伦次了。 我们的举动让周围的人看得目瞪口呆,我也借着酒劲,掏出信用卡直接交给 服务生,打着嗝说:“结帐。”——如果不是带着信用卡的话,恐怕把我们两个 身上全部现金掏出来都不够买单。 众目睽睽之下我半拖半扶地把杨晓晴弄出餐厅,见月亮正高高挂在头顶,我 突然想起学校已经关门,如果她现在满身酒气地回去,就肯定免不了被批评一番, 而且我也要负连带责任;而且我这样带着一个醉熏熏的师妹回去,要是被雯雯姐 知道,岂不是吃不了兜着走?正发愁时,心里灵机一动——我把她弄到纳兰冬梅 那里过一夜不就好了吗?而且我还可以趁机再次享受一下那骚浪的大波妹呢! 才走出几步,杨晓晴就推开我,蹲在街角,“哇”的一声把肚子里的东西全 吐了出来——她吐出来的几乎全是胃液和酒,她没有吃晚饭,胃里没有固体食物, 酒精直接入血,想不醉都难。 她好不容易站起来,却脚步蹒跚再也走不动了。她脸色苍白,张着嘴却说不 出话,深夜的风吹过,裙角飘飘,显得非常凄凉可怜。 我俯下身,对她说:“来,我背你。” 她依言伏在我背上,我挽住她的大腿,抱起她的屁股,把她托上一点,她也 自然而然地伸手搂住我的脖子,把头靠在我背上。 此时此刻,被酒精激活的少女清香在她的鼻子里若有若无地飘来,她深慢的 呼吸似乎在告诉我,背上的小美女已经睡着了。 我色心又起,手掌缓缓用力,隔着布料感受着她的柔软——这种平常连看都 不能多看的部位,现在正被我放肆侵犯呢! 不知道是不是我动作太大把她弄醒了,她在我背上迷迷糊糊地说:“小文师 兄,你对我真好。” 我有点尴尬,明明是我侵犯她,她却说这样的话,我除了惭愧还能有什么感 觉? 她又说:“如果你是他,那该多好。” 颈后感受到一丝温热的湿润,耳边响起她低低的抽泣声——她哭了。 过了良久,她才说出一句话:“小文师兄,我好想你做我的男朋友,哪怕只 有一晚上也好,做我的男朋友,好不好?” 我知道她喝醉了说胡话,便随口回答:“好。” 她收紧手臂,腰肢挺直,伸长脖子在我脸颊上吻了一下,说:“我喜欢你, 爱我一晚,好不好?我只要一晚。” 我虽然心头大动,可我满脑子都是纳兰冬梅那一双波动摇晃的美乳,哪里还 有心思理会她? 按动纳兰冬梅的门铃,她过了老半天才睡眼惺忪地打开门。她穿着一件透明 的睡衣,一条小小的红色内裤,两颗肉球在我面前动荡不已,她看见我背着小师 妹,立时睡意全消,说:“哇!怎么回事?” 我把杨晓晴放在沙发上,她有气无力地躺着,问:“小文师兄,这是哪里? 冬梅师姐你怎么也在?“ 纳兰冬梅开玩笑说:“这里是狼窝,就等你这只小绵羊呢!” 我说:“这里是你冬梅师姐的公寓,今晚你就住在这里,乖乖听师姐的话, 知道吗?” 她不顾纳兰冬梅在旁,指着我哭闹说:“你说过今晚要陪我的,连你都要骗 我!我……” 我实在不忍心再让她受伤害,坐在沙发上,让她枕着我的大腿,抚摸着她的 脸,说:“好,我不走。” 她这才闭上眼睛,慢慢进入梦乡。一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第一次看见她的笑 容——多么甜蜜! 待她睡熟,我才和满腹狐疑的冬梅一起把她弄到床上,然后又把事情跟冬梅 说了。当然我没有说出她的隐私,只是笼统地说她今天心情不好。 纳兰冬梅躺在她那张加大号床上,就在杨晓晴身边抬起腿,把自己的内裤脱 掉,只剩下薄如蝉翼的睡衣,浪笑着说:“你进了狼窝还想就这样走吗?” 自从上次在小屋里跟她们姐妹俩混战之后,我每次看到甚至想起这匹饥渴的 小母狼,男人的器官都会忍不住起反应,比起笑盈盈挑逗我的云雨双姝,单刀直 入的纳兰冬梅可谓是骚浪刺激有余,美感情调不足,眼下她最美的山峰正高高挺 等待我征服,我岂有打退堂鼓之理?! 我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身上的衣服脱得精光,压在她身上就要插入,她却不紧 不慢地从床头柜里掏出一个保险套,说:“先做好安全措施哦!” 眼见她都湿透了还能这么冷静,我真的佩服她的经验和耐性,可我哪里还等 得及?屁股一沉,龟头就挤进她的玉门关!她连连摆手,阻止我继续深入,还收 缩屁股想让我退出来,我挑逗她说:“我们又不是没有亲密接触过,还弄什么安 全措施?” 她求饶道:“上次……上次可以……今天不行……” 我追着不放:“你上次不也一样是危险期?” 她争辩:“我哪有说过?是春兰说的,不是我说的!小文……拜托……别插 ……先戴好套子好不好?” 我也不勉强她,这样冒险是不值得的。我离开她的身体,给肉棒披上雨衣, 重新展开大战!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7
第十五章折翅的夜莺(下) 9 l6 J" y+ }4 ~1 O8 U0 s2 k. _
    纳兰冬梅摆出经典的女下位姿势,静静地等待我的进攻。我毫不客气地回到 她两腿之间的地方,重新充满她空虚的身体。挺拔的双峰上两颗鲜红的樱桃调皮 地跳跃着,似乎正在挑衅我的耐力。 我强横地在她体内开出一条路,直指她最深处的根据地。她感受到我的强硬 和炽热,她张大嘴巴正要呻吟,可一瞥见身边的杨晓晴,便又捂住嘴巴,不敢声 张。 她这种欲言又止的表情和欲求不满的姿势让我更加疯狂,我挺动屁股就在她 体内抽动起来。 以前跟云雨双姝来过几次混战,也曾经在小雨师姐面前跟雯雯姐做过,甚至 在春兰的偷窥下跟冬梅激情,但那都是明目张胆地做给旁人看的,今天我和纳兰 冬梅在这里做爱,旁边却睡着一个可爱的小师妹!这种在别人身边做爱,一边享 受极品大波骚货的美体,一边担心小师妹睁开眼睛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刺激! 虽然我很想好好感受她的骚浪,可眼前的情景并不允许我细嚼慢咽,万一杨 晓晴被惊醒,后果将会无法控制!迫于无奈,我决定放弃持久的快感,改为一次 凶猛的突击——加大码的肉棒不再体验不同的姿势,而是以极快极猛的姿态发起 全面进攻! 本以为短暂的快攻可能让这小母狼更加欲求不满,不过结果恰恰相反,她用 双腿死死缠住我的腰,让我不得不跟她做最深入的接触,同时她的小穴阵阵紧缩, 那是她的高潮!我抓住这转瞬即逝的良机,挺起肉棒研磨她的花心,准备爆发! 要射了!可在这最爽的瞬间,一道闪光掠过我的眼前,如同一阵冰冷的狂风, 瞬间就吹熄了我的熊熊欲火!——侧身睡着的杨晓晴,她的眼角轻轻颤动,淌下 一滴晶莹的泪珠,折射着月光! 她翻身离床,背着我们,默不作声地坐起来。 没有人说话,没有人动作,时间凝固了。 不知道过了多久,冬梅的一个手势打破了沉默——她伸出右手食指,指指我 的肉棒,再指指自己的下体,左手拇指和食指合成一个圈,朝着杨晓晴的方向, 再把右手食指插进去。 我心领神会——只要把杨晓晴拉下水,就不怕她多嘴乱说。虽然我对这个饱 受感情伤害的小师妹充满怜爱,要我趁火打劫,心里总觉得过意不去,不过她现 在知道的事情太多了,如果不能让她沉默的话,我只能自找苦吃。 正沉吟间,冬梅已经主动采取行动,她从背后抱住杨晓晴,把她摔倒在床上, 掀起她的百褶裙,扯下她的小内裤,对我眨眨眼。 我已经走投无路,像饿狼一样扑了上去,吸一口气,挺起肉棒就插入杨晓晴 的身体。 出乎意料,她的腔道已经湿透了,我并没有遇到太大的抵抗就把龟头塞了进 去,只是里面紧窄非常,肉棒一时半刻也不能继续深入,更出乎意料的是,她美 丽的洞穴里虽然沁出丝丝血迹,但她却紧咬着牙关,既不呼喊疼痛,也不快活呻 吟,唯一能跟我互动的,竟然是那亮晶晶的泪珠和折射的月光! 不甘心半途而废,我索性抱住她的屁股,腰部前挺,肉棒上翘,狠狠地一下 洞穿她的腔道,直捣最深处的一圈嫩肉! 即使是这样,她也没有发出一点声音,只是张大嘴巴吐出舌头,这一副窒息 的模样让我的邪欲突然爆发,不顾一切地埋头苦干起来! 我的动作很快很猛,就像要报复她刚才坏我好事一样,连身经百战的纳兰冬 梅都连连摆手:“慢点慢点!你想弄死人吗?” 杨晓晴缓过一口气,转过头来,满带泪水的大眼睛透出迷离的神情,低声说 :“不要射在里面,好不好?” 其实这时候我已经即将失控了,听了她这么一说,索性竭尽最后的力气在她 体内抽动几下,就在爆发前的一秒钟,我拔出肉棒,大量白色浆液拌着微微的血 迹喷射在她的阴部,她的小腹,还有她的裙子里…… 一切重归平静,我们三个躺在床上,昏昏睡去。 东边露出一丝曙光的时候,我从梦中醒来,纳兰冬梅卷着被子侧卧在我右边, 深不可测的乳沟里飘出骚狐狸的气息,让我的本能再次蠢蠢欲动。 杨晓晴同样是侧卧的姿势,但她紧紧粘在我左边,左臂搂住我的脖子,右臂 卷曲在我腰间,左腿直接缠在我下腹,右腿伸直跟我的左腿并拢。她仿佛一只被 猎人追赶的小鸟,带着血迹和伤痕来到我身边,乞求我的保护和怜悯——不,她 不是普通的小鸟,而是唱着动听而凄凉歌声的暗夜精灵,一只折翅的夜莺。 看见她这副样子,加上体内燃烧的火焰,我决定做一次彻头彻尾的魔鬼。我 先伸手抱住她,然后隔着她的体恤衫摸索她背后的机关——胸罩的扣子。 正要动手解除之际,她发出“嗯嘤”的娇啼,这是精灵的歌声! 我知道,这种姿势可以让她感受到男人温暖的双臂和胸膛,而隔着衣服解除 胸罩扣子的动作本来就非常挑逗,她的沉睡的情欲马上就会变成烈火。 “啪”的一声轻响,我得手了。 她的身体像蛇一样在我怀里扭动,说:“小文师兄,我可不可以求你一件事?” 我点点头。 她抬头凝视着透过窗帘的一缕曙光,过了半响才把头埋在我脖子下,说: “我不敢跟雯雯姐抢男朋友,但我已经是你的人了,天亮之前,再爱我一次,最 后一次,好不好?” 我怎么可能有第二个答案?三下五除二把她的衣服脱掉,一对可爱的乳房露 了出来——盈盈一握的半球形,不大也不小,红红的乳头已经有些发硬了。 她乖巧地躺在床上,任由我分开她的双腿,进入她的身体。 这一次她不再冷漠,而是主动地挺起腰,接纳我的肉棒。 龟头触到花心,她微微笑着,说:“好棒,嗯……”动听的嗓音穿过耳膜, 向我的灵魂倾诉着她的热情。 连战两场,我的精神并不是太好,但还是勉强振作起来,好好享受跟她第一 次也是最后一次的性爱。 在她的连连娇喘和阵阵呻吟中,我来到临界点了,正欲请求她为精子开出通 行证之际,她一边挺动身体一边说:“小文师兄……给我留个纪念好吗?……在 我里面……留个纪念。” 我得到许可,压在她身上,肉棒完全消失在她的秘道之中,涨得红中发紫的 巨型龟头顶住她的花心,甚至挤开了她娇嫩的子宫口,毫不保留地把一波又一波 粘稠的精液灌入她的体内! 初秋的曙光透过窗帘倾泻在凌乱的床铺上,让她迷蒙的眼神显得分外凄凉冷 清,我们保持这个姿势对视着,不知道过了多久,她满足的微笑才显露出来,抱 着我的脖子说:“我喜欢你。” 我抚着她的头发,深坏愧疚:“对不起。” 她反过来安慰我说:“不,应该是我说对不起,小文师兄,都怪我给你添麻 烦了。” 我低下头吻她的额头:“不会的,我的小夜莺。” 疲软的肉棒自然地退出她的身体,连带少许粘液一起落到床单上。 光线的倾角越来越高,似乎在提醒我们——天亮了,我和她的关系要划上句 号了。 她的双眼微微闭上,翘起嘴唇在我唇上轻轻一吻,说:“对不起,我们只能 是朋友了。” 我的心中竟然泛起一丝酸楚——要说感情,我对小夜莺杨晓晴只能是师兄对 师妹的关心,只是出于我一时的邪念,想把她玩弄于胯下,我才会去故意接近她, 乃至于故意灌醉她,然而当她悲凉的泪水在我面前闪烁的时候,我竟然没有一点 怜悯,反而为保护自己的秘密而强行占有了她,如今她被征服了,但她那楚楚可 怜的眼神,却更加令我心里不安! 她注意到我的想法,说:“小文师兄,对不起……真的对不起……我知道我 伤害你了……我不是故意的……对不起……” 纳兰冬梅说话了:“小文你赶紧回去你的房间,她就交给我。别浪费时间。” ——这骚狐狸一直在装睡偷听! 也许是曾经被袭击的缘故,杨晓晴对纳兰冬梅有些害怕,但又没有别的办法, 只能向我求助:“小文师兄,怎么办……” 我提起精神略一沉吟,说:“冬梅,借你的浴室用一下。” 和她一起清洗干净之后,我赶紧送她回去宿舍,然后回到公寓倒头就睡。一 直睡到太阳西斜,才被门铃声惊醒。 门外挤满了人——雯雯姐,小倩,云雨双姝,纳兰冬梅,还有杨晓晴——我 身边的女人们都到齐了。看着云雨双姝和纳兰冬梅如狼似虎的眼神,我的第一感 觉是:今晚又是一个淫乱的夜晚! 不过我淫秽的想法很快就被小倩一句话消除得一干二净,她扑上来抱着我的 脖子说:“哥哥,生日快乐!我们先在这里做饭,今晚出去玩,好不好?” 我能说不好吗?她们一涌而进,一边七手八脚把我安顿在客厅看电视,一边 叽叽喳喳挤进厨房开始做饭。 小倩年纪最小,当仁不让地依偎在我右边,左手挽着我的手臂,右手拿起遥 控器搜索喜欢的电视节目;杨晓晴年纪倒数第二,是小师妹,规规矩矩地坐在我 左边,微笑不做声;纳兰冬梅是养尊处优的大小姐,指望她做饭是不可能的了, 于是她揽下了今天给我庆祝生日的全部开支;这么一来就只剩下雯雯姐和云雨双 姝在厨房里忙活。 我猛然想起去年云雨双姝在雯雯姐杯子里下催情药的事情,心里不禁大寒: “万一她们在饭菜里下手脚,我今晚岂不是……算了,现在也担心不来,听天由 命吧。” 七个人的晚饭,温馨浪漫—— 雯雯姐对我一往情深,完全无视旁人的看法,冲破年龄和身材的桎梏,把心 灵和身体完全奉献给我。 小倩是童话的小公主,哪怕家庭压力再大,她也义无反顾地为我们的禁忌之 恋押上她的全部赌注。 云雨双姝深不可测,她们似乎只是为性爱而来,但从她们一直没有交男朋友 的表现来看,这个说法的理据似乎并不充分,难道她们还有更多打算? 纳兰冬梅就很简单了,她根本就是单纯的性爱机器,只不过因为她外形实在 太高雅清纯,以至于根本没有人能发现她的真面目。 至于杨晓晴,至今依然无法确定她的想法,我希望如她所说,一切感情都已 经被阳光驱散,但又怅然若失…… 晚饭过后,我们按照原计划出去唱卡拉OK. 卡拉OK自然少不了啤酒和零食,纳兰冬梅居然不顾淑女形象,一边跟云雨双 姝猜拳一边握住啤酒罐不放,杨晓晴在热烈气氛感染下,也放开心情跟雯雯姐玩 起扑克来。只剩下我和小倩抱着麦克风自娱自乐。 酒过三巡,除了我和小倩之外,她们都微微有些醉意,恰好我跟小倩都唱得 有些累了,也正常趁机休息一下。 我们横七竖八地瘫软在沙发上,小倩靠在我身边,还并拢着双腿一副淑女的 样子,那边云雨双姝早已不顾自己穿着短裙而两腿大开毫无仪态了,纳兰冬梅和 雯雯姐互相抱着,似乎已经睡去。我昨晚奋战一夜,睡了一整天似乎还不足以弥 补,眼皮直打架。 迷迷糊糊之中,充满了忧伤的天籁之音穿入脑海——“佳偶共连理,共对是 多么美,你的心似嬉戏,不解这道理,飘忽变心的你,茫然话说别离,情人匆匆 远走为了谁,谁令你牵记?” 这首歌我很熟悉,这是《大话西游》里面莫文蔚唱的片尾曲《未了情》。以 前听这首歌,只觉得那略带忧伤的旋律优美绝伦,如同在寂寞月宫起舞的嫦娥, 飘逸脱俗,如今这首歌出自杨晓晴之口,却显得清纯不足,伤感有余。我眼前浮 现出齐天大圣面前的夕阳武士—— 他低垂着头,冷酷地说:“我已经有爱人了,我们不会有结果,你让我走吧。” 就在他的面前,红衣少女冷漠的表情和语调,并不能掩盖她满怀的伤心: “好,我让你走,不过临走前你要亲我一下!——你说谎!你不敢亲我,因为你 还喜欢我!我告诉你,如果这次你拒绝我的话,你会后悔一辈子。” 如果我是齐天大圣,如果我也能遇到这样的场面,我会吹上一口气,借用夕 阳武士的身体,完成自己尚未了结,但却永远无法完成的夙愿吗?如果那红衣少 女是杨晓晴的化身,也许我真的愿意化作别的男人来为她抚平创伤,真的愿意永 远守候在她身边,保护她、疼爱她吧。 然而,现实总是那么冷酷,我跟杨晓晴的关系,或许就像《大话西游》的至 尊宝和紫霞一样,始于偶遇,终于命运,一切都只是梦幻泡影吧。随着那一缕阳 光,我和她的关系已经烟消云散,不复存在。 一曲终了,没有人说话,没有人鼓掌——她们已经进入梦乡,还是还沉醉在 小夜莺的歌声之中? 徘徊在半梦半醒之间,我在想着,杨晓晴唱的这首歌,歌中的情人是谁?是 她心仪已久却有置她于不顾的负心郎,还是得到她肉体,也曾短暂地拥抱她灵魂 的我?其实是谁都没有关系吧,那个人可能永远不会回来她身边了,而我和她的 关系也一样被永远凝固在那一瞬间。 正如夕阳武士说的——“得到了我的人,也得不到我的心”。我跟她的肉体 之爱,纠缠在爱欲之间。爱消逝了,悲怆的心情依旧萦绕在心头,久久无法消散 …… 雯雯姐站起来,走到杨晓晴背后,抱着她的肩膀,低声说:“好师妹,今天 是高兴的日子,不要哭了。” 一句话把我拉回到现实之中——不能让这种心情影响场面!否则一不小心就 会穿帮! 我弹起来,拿起另一个麦克风,不等音乐响起,直接清唱——“不要问,不 要说,一切尽在不言中……” 我从小缺乏艺术天分,琴棋书画,样样不通,唯一能见人的,就是这连九流 都算不上的歌喉,可万万没想过,我这鸭子歌喉,竟然能在这种时候派上用场, 而且有着连我自己都无法相信的超常发挥! 这一首温馨的《祝福》,哪怕没有伴奏,依旧极具亲和力!杨晓晴擦去泪水, 跟我一起唱着——“伤离别,离别虽然在眼前,说再见,再见不会太遥远,若有 缘,有缘就能期待明天……” 拿着麦克风的手垂下来,只有七个人的小房间,竟然想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 纳兰冬梅把杨晓晴抱在怀里,一边拍着她的肩膀,一边一语双关地安慰说: “不要为过去的事情伤心,我们都在你的身边。” 杨晓晴呜咽着问:“你们……都知道了?” 雯雯姐握着她的手,点头说:“嗯。我们都会支持你的。” 杨晓晴把头靠在纳兰冬梅肩膀上,笑着说:“谢谢……谢谢大家……我真的 ……谢谢你们……”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7
第十六章恶魔的复仇
! B6 D$ D, \% o5 q/ [    国庆节过后,太阳一步一步走向北方,白天越来越短。我也褪下清爽的短衣, 穿上风衣外套。雯雯姐这段时间需求特别大,每个星期都要三四次,有时候甚至 会偷偷在我公寓里过夜。她的做法让纳兰冬梅有些眼红,不过也无可奈何,云雨 双姝就更加没有机会了,而由此得到好处的另一个人是小倩,她每个双休日在我 这里过的时候都能找到雯雯姐陪她玩,再也不用为怎样躲避我的要求而发愁了。 十一月十日,星期四,绵绵秋雨下了整整一天,让本来就颇为清凉的空气显 出一丝丝寒意。生理课实验结束的时候,太阳已经消失,月亮和星星都仿佛畏惧 这寒气,躲起来了。乌云密布的天空更让这寒意深深地沁入每个人的骨头。 我走出实验室,经过四号自习室准备回去宿舍,本来准备叫上同学们一起出 去上馆子,手机响了。 小雨师姐说:“喂,怎么这么晚才下课?” 我心想:“你这家伙,把我们的秘密抖出来,我没跟你算帐,你还找上我了, 今晚就好好收拾你。”说:“是啊,老师拖时间,是不是你请我吃饭?” 她叉开话题:“我已经吃了,正在四号自习室。” 回头一看,透过自习室的窗口,她正在里面对着我笑呢——“过来陪我看书 吧。” 我灵机一动,在小卖部买了冰红茶和面包,来到四号自习室,不动声色地坐 在小雨师姐旁边。她却不理会我,独自收拾书本来到旁边的五号自习室。我自然 不会掉队,紧跟在后,坐在她右边。 五号自习室不是教室,没有黑板,没有窗户,只有六排五个座位的椅子,一 般大学生自习都不会像中学生一样密密麻麻坐在一起,两个人中间总要留下一两 个空格,也就是说,三十人的自习室一般也就是坐十几个人,今晚天气不好,算 上我只有稀稀落落的七八个人。 把不是晚餐的晚餐啃完,把手头的功课写完,这几天的课程也基本上复习完 了,雨势开始加大,自习室里的人陆陆续续离开,只剩下我和小雨师姐了。我开 始复仇,先把左手放在她后腰,然后放肆地开始揉捏起来。 她嗤嗤娇笑,把我的手拿开,说:“讨厌!”她今天穿着一件有点厚的白色 紧身棉质体恤衫,外套一件红色小夹克,纯黑的牛仔裤和小皮鞋,显得清纯可爱, 却不能掩盖发自内心的渴求——尽管只有我才知道她有这种渴望。 我不肯罢休,又把手放在她大腿上,手指插在她两腿之间,挑逗着她的禁地。 这回她不躲避也不防守,而是主动反击,把右手也放在我大腿上,进而隔着 裤子摸索肉棒。 肉棒很识趣地抬起头,挑起她的欲望,她说:“还记得上次做爱是什么时候 吗?” 我冲口而出:“上次泡温泉的时候?” 她见四下无人,索性把头靠在我肩膀上,右手握住肉棒,左手刮刮我的鼻子, 嘴巴在我耳朵旁边磨蹭着,说:“你还好意思说?那次是我自己解决的!你哪里 满足我了?” 我想了想,的确是,那时候是她一边看着我跟雯雯姐做爱,一边自慰,我可 没插入她。嘴里说:“反正我帮你了吧。嘿嘿。”手还不老实地放在她胸前揉了 起来。 她受不了了,说:“我要。现在就要。” 我一看手表,十点整,教室管理员很快就会来锁门了,心里闪动着一个邪恶 的计划,我对她说:“跟我来。” 她欲罢不能,乖乖跟在我后面。我一言不发,径直向花圃走去。 花圃在很偏远的角落里,比邻游泳池和体育用具仓库,是中医系同学们种植 研究药用植物的地方,有一个很大的葡萄棚。那里平常就人迹罕至,在这个阴冷 的晚上就更加不会有人。我们翻过篱笆,来到葡萄棚下。 没有多余的动作,我一把就把她抱在怀里,手直接伸到她衣服里面,嚣张地 把她的胸罩推起来,将一双美乳轮流把玩在手心,说:“今晚就让你满足。” 她不作任何反抗,顺从地靠在我身上,带着略微急促的呼吸说:“你憋了我 半年,今天一定要交足货。” 我坏坏地问:“那要看你方不方便收货了。” 她当然知道我的意思,说:“今天可以,多少都照收。”说着转过身,背对 着我,弯下腰,双手放在膝盖上撑起上半身。 我解开她的裤头,把她的牛仔裤褪到小腿上,白皙修长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 散发着久违了的女人香。我又粗暴地撕掉她的内裤,拍着她的屁股说:“师姐, 半年没见,你的屁股白了又胖了,还很翘呢。” 她故意扭扭腰,把屁股挺得更高,说:“我冷,给我温暖。” 我在她背后,抱着她的屁股,笑着说:“不是给你温暖,而是给你火烫。” 加大码肉棒来到久违了半年的旧地,她虽然已经刹不住车,但里面的液体却 不多,龟头才刚进入小穴就被卡住了。 我逗她说:“师姐,你怎么这么干?是不是被别的男人吃光了?” 她轻轻喘着气:“不……哪有……我们……就你一个男人……天气冷……人 家还没……没准备好……“ 我不放过她:“那我拔出来让你准备好吧。” 她急了:“不要……别拔……”一边说,小穴里面的嫩肉一边阵阵收缩,生 怕我真的拔出去。 其实我又怎么舍得拔出来呢?这可是半年来的第一次,我不好好享受才怪! 现在进也不是出也不是,我也只好停留在原地。不过说起来也真奇怪,今天 怎么没见到小云师姐?她们两个不是一向都成双成对的吗? 突然,肉棒传来一丝异样的感觉,打破了我的沉思——小雨师姐小穴开始缓 缓蠕动,一圈一圈地产生压力,一波一波向深处荡漾,将我的肉棒一点一点吸到 里面! 我惊呼:“哇!没想到你还有这么一手绝招!” 她浪笑着:“人家特意为你练的,好玩吗?” 我一挺肉棒,龟头的肉棱在她小穴里面搔刮起来,顶得她两腿乱颤,小穴里 发出滋滋的声音。 她求饶了:“哎呀,不行了……不行……还是……受不了你……我……” 我非常骄傲,说:“师姐,你的小洞洞还是那么紧窄,真是爱死你了。” 她回过头,对我笑了笑,说:“你喜欢我还是喜欢姐姐?” 我不回答,两手紧紧抱住她的屁股,九浅一深大干起来。龟头在她体内凶猛 地抽插,白色的粘液一滴一滴在呼哧呼哧的摩擦中被带了出来。我们的姿势很淫 靡——她的牛仔裤被脱到膝盖上面一点的高度,两手扶着膝盖,也是拉着裤头, 红火的小内裤盖在裤带上,几根黑黑的毛发留在上面,还有一小滩湿润的痕迹, 雪白的体恤衫把她一对高挺的美乳完完全全衬托出来,甚至有一些夸张的效果, 红色的小夹克,让她白嫩的屁股显得更加白里透红。随着我猛烈的进攻,小腹的 撞击让她的屁股泛起波浪,随着我的动作,把快感传向她的全身。 她似乎已经到尽头了,扶着膝盖的双手开始发抖,小穴的收缩蠕动越来越强 烈,喉咙里发出压抑的呻吟:“嗯……嗯……我……快不行了……” 我知道她不敢放声大喊,也不强求,肉棒更硬更挺地在她体内疯狂进出,连 带滋滋的交合声都响亮起来。她的颤抖蔓延到双腿,开始失去平衡的她,小穴颠 簸起来,反而让我在她体内的动作幅度更大力度更猛,更加促使了她完美高潮的 到来。 “啊!”她被我送上了极乐的顶峰,仰着脖子,头发乱甩,吐出舌头,眼睛 翻白,小穴持续收缩,紧紧夹住肉棒,里面温热的汁液奔涌而出! 包裹着子宫口中的龟头被喷个正着,痒痒的,正是爆发的时刻!这时候的她, 两腿突然完全失去力气,正要摔倒的瞬间,我的双臂突然用力,死命握住她的腰 肢,支持着她全身的重量,并且野蛮地把她扯到身前,肉棒趁着她子宫口高潮开 启的瞬间,把龟头牢牢地捅进她的子宫里,被子宫口含住的龟头,在极度快感中 迸发出大量的精液,毫无保留地射进她的体内。 女体中最神秘最羞耻的地方被男人彻底征服,小雨师姐不管在肉欲上还是感 情上都得到了满足。才刚喘过气的她,收缩会阴的肌肉,似乎还不愿意我离开她 的身体,而是连疲软下来的肉棒都不放过,要彻底占有我、榨干我。 我跟她开玩笑,说:“师姐,你还真贪心,我已经交货了,你还不让我走。” 她的回答让我大吃一惊,只听她上气不接下气地说:“不……不是……里面 ……不受控制……啊……好难受……快……快要……要胀满了……啊……我受不 了了……啊……“ 我心中大恐——万一真的被锁在里面,我岂不是完蛋了?虽然喜欢小雨师姐 的温柔乡,可也不能被卡住啊!肉棒已经有些生痛,在这样下去我一定会被她撕 裂的! 千钧一发之际,我想起以前曾经有一次跟雯雯姐做爱的时候,我给她讲了个 笑话,结果她哈哈一笑,本来紧绷绷的小穴一松,立马吐出肉棒没了性趣——也 许我挑逗一下小雨师姐,让她笑一笑,我就能脱困了。于是我放开她的腰肢,两 手食指伸出,同时戳在她的胳肢窝里。 小雨师姐猝不及防,两手急急忙忙从膝盖回防肋下,边笑边说:“讨厌!讨 厌!人家还……咦……退出来了……” 经历过一番惊险,我的心还在扑通扑通乱跳,幸好老天保佑,总算逃出来了。 小雨师姐似乎还不知道刚才有多凶险,回过头蹲在我胯下,拿出手纸给我轻 轻拭去肉棒上的粘液,说:“我爱死你了,我真想做你的女朋友。” 我心想:“要是我做你男朋友,只怕不知道那天被你吃掉都没人理我呢。” 转个话题说:“你还不弄干净,下面要流出来了。” 她不理我,高深地一笑,在软绵绵的龟头上亲了一口,站起来,重新把屁股 对着我,掰开两瓣屁股,说:“看,你射得太深,流不出来了。” 定睛一看,果然,除了爱液沾满了她的阴户,我竟然见不到一滴精液!我童 心大起,把手指插进还是湿漉漉的小穴里,想把精液掏出来。 可是小雨师姐屁股一摆躲开我的挑逗,从书包里拿出护垫放在内裤里,拉好 裤子,整整头发,依偎在我身旁,挽着我的手臂说:“走吧。” 我调皮地问:“你不是说流不出来吗?怎么又要放个护垫?” 她脸一沉,说:“要是让雯雯看到我内裤上有东西,你说你能避嫌吗?” 我吐吐舌头,在她唇上一吻,说:“我知道你对我好。” 她恢复了笑脸:“那下次你要交更多货哦!” 我笑说:“刚才差点被你吃掉了,还敢有下次?” 她威胁说:“你不满足我,我就告诉雯雯,哼!” 我撇撇嘴:“算你狠。不过我也不是好欺负的。” 她不解问:“怎么了?” 我索性把她搂在怀里,一边亲嘴一边把手放进她的衣服里面,贪婪地揉着她 一双乳房,反问:“你干嘛要把我们的事情告诉纳兰冬梅?” 她在我怀里嗤嗤娇笑,一边扭动着身体躲避我的手,一边说:“我一看纳兰 冬梅就知道她是那种欲求不满的女人,怎么?给你送个大波妹,你还不愿意,不 领情了?” 我无言以对,只好说:“不是,不过我……我觉得,还是不要让太多人知道 比较好。你知道,其实我是喜欢雯雯姐的。” 她的双眼迷蒙起来,搂着我的脖子,问:“你到底有没有喜欢过我?” 我一时语塞——我不是不喜欢她,但我只是喜欢跟她做爱,没想过做她的男 朋友。 她眼睛一眨,坏笑起来:“我就知道你是个没良心的,玩过我们姐妹俩就不 要我们了。” 我争辩:“不……不是那样……” 她笑得花枝乱颤:“嘻嘻,我跟你玩玩的。” 一双美乳随着她的动作在我手心颤抖不已,我忍不住了,想把她的衣服脱下 来好好亲一亲——不顾刚才的教训,我还要再上她一次! 没想到她收起笑容,站起来,整理好衣服,说:“小家伙,被你玩了一个多 小时还不满足?雯雯快要回宿舍了,你不让我走是不是想跟她来4P?” 我当然不敢,只是嘴里不服软:“要是她不介意的话,我当然愿意奉陪。” 她在我嘴上亲了一口,说:“傻瓜,她怎么会同意。走人了,拜拜。” 看着她的背影,我这才知道什么叫做一夜情——干脆,爽快,不留感情。雯 雯姐、小倩、杨晓晴都是极有感情的女人,跟她们是不可能有一夜情的,只有云 雨双姝和纳兰冬梅才有可能。那么,我的下一个目标是谁呢?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8
第十七章淫乱网吧(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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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气一天比一天冷,临近除夕的时候,寒潮袭来,我们纷纷穿上了厚厚的毛 衣和风衣,甚至有些人穿上了羽绒服。 十二月二十八日,星期六,结束了一个星期的功课,我回到公寓,准备好好 休息一下。偏偏在这个时候,公寓的网络路由器被烧坏了,整座公寓断了网。这 本来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可对我来说,断网比断粮还要难受——没有网络的 日子怎么过?雯雯姐去练舞,云雨双姝和纳兰冬梅要参加合唱队,杨晓晴也不怎 么理我,连小倩都要留在学校赶功课,似乎全世界都在跟我作对!我怎么这么倒 霉?! 迫于无奈,我只好到外面的网吧上网——其实我上网也不是有重要的事情非 做不可,只不过是满足一下心理上的需求,就像抽烟上瘾的人,明明坐在禁烟区 都还要在嘴里叼根烟一样。 这天的上午,凛冽的寒风吹得我的心情雪上加霜,好不容易找到一家比较好 的网吧——我来这里一年半了,从未去过网吧,一直到今天才粗略看了看,发现 只有这家“飞跃”网吧比较上档次。在这种城市,所谓上档次的网吧,也不过是 有些背景的人拉一条光纤宽带,搞的一些不太黑的黑网吧。 走进门去,因为时间还早,只有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懒洋洋地趴在柜台上, 她穿了一件灰黄灰黄的毛衣,一条毛布长裙,披着头发,好像刚睡醒一样半眯着 眼睛,见我进来才抬起头打招呼:“先生,上网吗?” 我点点头,示意她带我进去逛逛。 飞跃网吧是一座两层的临街小网吧,一楼是普普通通的网吧格局,跟学校的 电脑教室没什么不同,二楼是一些单独的隔间,彼此用厚木板和墙纸分割,就像 KTV 的包房。二楼的尽头是一个封闭的小房间,那小姑娘说那是老板的休息室。 我喜欢清静,就选了二楼距离楼梯最远、比邻老板休息室的小包厢,打卡刷 机开始上网。隔间不大,一米半见方,一张小小的二人沙发,正对着门口,昏暗 的灯光,还隐约发着魅惑的香水味。 看完邮件,在论坛上飘一飘,又玩了一阵子游戏,突然觉得无聊起来,心里 想:“通常这些黑网吧都在硬盘上存了不少AV,哼,你们隐藏不让我看,我就偏 要看。看你们的网管安全设置厉害还是我的破解手段高明!” 说做就做,经过一番努力,我破解了几个密码,也锁定AV的位置在主机里面, 但还有一层加密密码尚未破解。我伸伸懒腰,呼叫柜台送冰红茶和饼干来我的隔 间,打算好好休息一下。 不知道为什么,过了好几分钟都没有人送东西过来,我揉揉眼睛又开始破解, 这次我得手了,原来密码就是网吧的电话号码加门牌号!太简单了! 我直奔AV所在的目录,随便找了一个就看起来,片中女郎的肥臀爆乳让我亢 奋,不知不觉之间两腿之间已经支起了小帐篷,我几乎感觉到已经有液体粘到内 裤上——原来并不只有实战才是刺激的! 敲门声响起,进来一个打扮成熟的女子,长相跟刚才的小姑娘颇有几分相似, 都是中分头,中发,鹅蛋脸,只是打扮开放成熟得多,天寒地冻,虽然室内开了 暖气,可是她竟然穿了一条短得只要稍微低头就能看到内裤的真皮超短裙,把两 条白白的长腿露了出来,厚厚的毛衣居然是V 字口的低胸衣,两颗大乳房起码露 出了小半,唯一能让我觉得她穿着冬装的,只有那一件丝绒的长外套。再看她的 脸,一双丹凤眼正在打量着我,看得我浑身上下不自在——看这打扮,应该是二 十四五岁的骚少妇,感觉就像大款包养的寂寞二奶。 她弯腰把冰红茶和饼干放在我面前,深不可测的乳沟在我眼前掠过,我心里 咯噔一下,抬头看她的眼睛,惊见她竟注视着我两腿之间高挺的部分!然后目光 扫到显示器,说:“好啊!原来是你!” 我哑口无言,被抓现行了,还有什么好说? 出乎意料,她没有反感的举动,反而一屁股坐在我右边,问:“你是怎么进 去的?” 我只好从实招来,把破解的流程大致说了一次。 她一边听,一边把左臂搭在我的左肩上,勾住我的脖子,乘势半靠在我身上, 一对大肉球有意无意地挤过来,异样的气息从侧面扑鼻而来。 我正犹豫是继续接受挑逗还是躲避,说:“你……你是?” 她妩媚地一笑,说:“我?我就是这里的老板娘,我叫季丹凤。”说着,竟 把右手放在我的小帐篷上,隔着布料试探着我的忍耐底线。 我右手放开鼠标,老实不客气地从背后抱住她的腰,向后靠到沙发上,让她 靠在我肩膀上,那种姿势就像在网吧包厢里偷欢的情侣。 她非但不反抗,反而把大腿跨到我腿上,说:“你不乖哦!哪个学校的?” 我见她都到这份上了,还有退缩的理由吗?直接把左手插到她大腿上抚摸着, 反问:“你裙子这么短会被看到内裤的。” 她狡猾地笑着,说:“不可能看到内裤,我都没穿。” 我把左手向上摸索,果然直接摸到她的三角地带,没有任何防御。既然如此, 我也豁出去了。手指才刚触到她的私处,她已经湿了!我凑到她耳边说:“你真 骚啊。” 她不甘示弱,解开我的裤头,握住肉棒,在尖端吻了一下,说:“彼此彼此 吧。”说完伸出舌头在肉棒上舔个不停,就像把肉棒当成冰棒一样。口活对我并 不陌生,云雨双姝就做过不少,纳兰冬梅也做过几次,可跟眼前的少妇一比,她 们都被比了下去,季丹凤不是把肉棒捧起来吮吸龟头,而是从肉棒根部到顶端, 一个一个来回不停地舔,每次来到顶端都会在龟头上绕一圈才回到根部。几个来 回下来,不但是大肉棒,就连我的粗短的阴毛都沾满了她的口水。 这种从未有过的体验把我的欲望挑了起来,肉棒昂然挺立,青筋勃发,龟头 胀大得红中发紫,甚至连我的呼吸都变得急促了…… 她见到如此情景,嘴角露出一丝得意的微笑,说:“你的家伙好大啊,敢不 敢来真的?” 我心想:“我都要喷火了,还问我敢不敢来真的?”双手一伸,在她肩头把 她的外套脱了下来,然后从她的腰间把手放进去,想把她的毛衣也脱掉,可她不 太愿意,只让我把毛衣的下摆撩到胸前,我有些不满,索性把她的黑色胸罩也推 了起来,一对浑圆高挺的美乳暴露出来,乳晕不大,就是颜色有点深。两颗肉球 被我握在手里拨弄,随着我手指的活动一波一波荡漾着,极度淫靡。 她跨骑上来,二话不说就握住肉棒往肉洞里塞,她已经完全湿透了,我还没 反应过来,肉棒已经穿越滑腻的通道来到她的子宫口——她的阴道比我上过的任 何一个女人都要短,以至于我顶住她花心的时候,肉棒还有三分之一晾在外面! 我得意地说:“你容量太小了。” 她咬咬牙,不说话,深深吸了一口气,慢慢地往下坐。肉棒撑开她的腔道, 发出滋滋的声音,就像撕开创可贴的声音。 我甚至可以感觉到,里面的灼热,甚至火辣辣的刺激——那种感觉,就像在 擦破皮的伤口上涂红药水一样,微微一点火烫,却又暖暖的非常舒服。 过了好一会,她才松一口气,说:“我就要把你吃进去。” 我低头一看,肉棒只剩寸许长的一小段在外面了,说:“好啊,让我来插穿 你。”说着,抱住她的腰,两手往下一按,肉棒一挺,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一插到 底! 她的喉咙发出一声怪异的呻吟,听起来就像窒息一样:“啊……呃呃……” 抬头一看,只见她全身僵直,高高仰起头,两眼翻白,吐出舌头,老半天说 不出一句话来。我不禁大为得意——这个大骚妇,外强中干,才一下就把她插得 一动不动了。 我就这样保持着,不时挺动肉棒研磨她的花心,一次又一次,直到她缓过一 口气,说:“我……差点……被你……插死……你……真是……厉害……” 肉棒还在洞穴之中,她的水很多,不但浸湿了我的肉棒,还沿着肉棒边缘淌 下来,连蛋蛋都湿了。 她慢慢恢复力气,也不顾肉棒刚刚差点刺穿她的子宫,主动套弄起来,嘴里 阵阵呻吟:“哎哟!你的好大!把我撑开!把我插穿!干……干死我吧……我好 想要……” 我手机响了,看到小倩的名字,我习惯性地打开电话:“乖乖宝贝。” 小倩跟我说话永远是撒娇的语气:“哥哥……人家想你……” 我情不自禁:“嗯,我也很想你,乖乖。” 三言两语过后,我性趣大减。挂上电话的时候,肉棒已经不那么坚挺了。正 犹豫是否继续,却听季丹凤说:“你真没用!” 我大怒——“刚刚你还差点没命,现在竟敢说我没用!”深深吸一口气,死 死按住她的腰肢,让她的洞穴紧紧贴住我的小腹,动弹不得。 她害怕起来,肉棒在她体内迅速膨胀,把才恢复一点弹性的肉壁又撑得紧崩 崩的,只得连声求饶:“哎哟!好老公……好弟弟……啊……不要……不行…… 太大了……“ 我不理她,一边挺动肉棒一边说:“让你说!让你说我没用!” 她的屁股被我牢牢固定住,肉棒还直接顶在花心,哪里还敢嘴硬?只好说: “啊……我错了……我错了……你是……好老公……好弟弟……哎哟……你…… 放过我……你的……好大……“ 难得遇到一个大荡妇,好让我体验一下饥渴少妇的味道,我当然要珍惜了, 眼下她已经臣服在我的胯下,我要好好玩弄玩弄她:“什么好大?” 她呼吸开始加速说:“就是……那个……好大……快拔出来……快……顶死 我了……“ “什么好大?你不说我就顶进去了!” “不要……我说……你的……肉棒……好大……” “肉棒又叫什么?” “又……又叫鸡巴……嗯……哦……好难受……拔出去……好不好……求你 ……“ “还有呢?” “还有……叫……大屌……好大……好粗壮……我……受不了了……求求你 ……别顶……“ 我心里高兴,放开她的屁股,让她离开我的身体,超短裙恢复原状。 她被我弄得半死不活,也不整理衣服,索性挺着两座山峰颓然躺倒在沙发上, 一动不动。我拿她的外套擦干净肉棒,坐下来继续看我的AV. 一场AV放完,她才好不容易站起来,这回轮到我不干了——看完AV浑身是劲, 骚骚的少妇就在身边,岂能浪费?!眼见她正要把外套披上,我二话不说从背后 抱住她,双手握住她一双淫乳,一边揉弄一边说:“嘿嘿,你想跑吗?” 她还来不及反抗,胸前的高地就被我完全控制,顿时气力尽失,全身发软, 瘫倒在我胸前。 我知道她已经是煮熟的鸭子飞不走了,索性把她的毛衣连带黑胸罩一起扯下 来,左手搂住她让她转过身,一口含住她的右乳,舌头在她的乳头上一阵吸吮, 同时右手也不闲着,把她的左乳纳入手心,狠狠抓了几下,享受着成熟少妇的柔 软,戏弄她说:“我要好好享受你了。” 她扭动身体,这反而给我更强的刺激,促使我去玩弄她。她的乳头被我一番 挑逗之后已经发硬,淫乳也有些膨胀,我知道是时候了,便让她背过身,双手撑 在墙上,把一颗又白又大的肥臀翘起来,我在她屁股蛋上捏了一下,并不急于插 入,而是俯下身慢慢欣赏——女人背后的风景真是淫靡至极,她的全部秘密被我 一览无遗,这个骚骚的少妇,她的阴唇竟然还是浅红色的!白白的粘液正从里面 汩汩而出。 我按捺不住原始的冲动,站起身,加大码肉棒接触到她滑腻的洞口,也不停 留挑逗,直接冲破关卡直捣要塞! 真不愧是少妇,我还没抽动几下,她里面已经淫水泛滥,甚至主动把屁股顶 过来,生怕我插的不够深一样。 从背后插入,跟先前的的女上位相比,肉棒插入并不是很深,但可以被夹得 很紧,对女体的刺激也更强,面对饥渴的少妇,我毫不保留,下下到底,次次凶 猛,肉棒狠狠地撞在她的花心上,发出肉碰肉的啪啪声,伴随着淫水的朵朵浪花, 她屁股上的肉都开始一波一波抖动起来,侧过身,还可以看到一双泛滥着骚气的 大乳随着我的冲击前后跳跃,动荡不已,那动人心魄的美肉的波浪,不但刺激我 的眼睛,还刺激我的心灵! 她回过头看着我,正欲呻吟,却突然捂住嘴巴,指着门口,我回头一看—— 颗粒磨砂玻璃门外映出两条人影,是两个男人,而且看起来还有些眼熟。门内外 都开了灯,如果他们仔细看的话,里面的激烈互动是可以看出来的。不过门已经 锁上了,而且我骑着的是网吧的老板娘,怕什么?要看就让他们看! 三百个来回过后,我已经来到兴奋的巅峰,肉棒开始怒吼,把她本来就很紧 窄的腔道彻底塞满,在阵阵悸动中,强行插入她的子宫口,在里面射出一浪接一 浪的白浊液体…… 激战过后,我再次拿起她的外套把肉棒清理干净,任由下身还淌着精液的季 丹凤躺在沙发上,扬长而去。推门而出,门外之人让我惊讶——他们不是别人, 正是云雨双姝的前男友:古大勇和古大伟。 算起来,云雨双姝自从去年被我骑上之后就抛弃这两人了,他们也好像没交 到新的女朋友,名义上我跟他们素不相识,但通过云雨双姝,倒也了解了不少关 于他们的消息。他们肯定是在门外欣赏了我征服季丹凤的全过程,不过隔着门, 隔靴搔痒的刺激只会让他们饿狼般的欲望更加凶猛,而瘫软在包厢里的季丹凤, 毫无疑问会成为他们的牺牲品。不过这些跟我没有关系了,我的当务之急是赶快 撤离现场。 走到门口打算结帐,我才想起手机还留在包厢里,赶紧回去拿。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8
第十八章淫乱网吧(下) 4 M) Q. |$ u8 Y% `( `
  来到包厢门口,三人已经离开,我正纳闷——这地方只有一个出口?其他包 厢也不见得有人,他们去了哪里?对了,应该就在最后的休息室里! 我找回手机,旁若无人地推开休息室的门,三人见到我大吃一惊,动作顿时 凝固下来——季丹凤在床边摆出狗爬式的姿势,两腿撑得笔直,挺起那大屁股, 还滴着精液的洞穴对着门口,双手捧着古大勇的棒子套弄着,在她屁股后面,古 大伟正要插入。 我瞟了一眼古大勇和古大伟的棒子,心里大笑:“你们真是名不副实,勇者 卑微,伟者疲软,难怪两位天仙一样的师姐会抛弃你们,活该你们倒霉。”情不 自禁,我两眼翻起给他们一记充满鄙视的白眼,鼻子里狠狠发出一声“哼”! 一般男人遇到这种情况,非暴跳如雷不可,不过眼前两人似乎没有受到任何 刺激,这是因为他们已经受够了刺激以致麻木吗?我反正闲着没事,干脆坐下来 好好看戏——休息室比包厢大一些,一张双人大床,一盏昏暗的白炽灯,没有窗 口,只有一台呼呼作响的空调,活像那些不上档次的AV拍摄现场。 古大伟屁股动了动,季丹凤也配合地向后顶,可他们来来回回六七个回合都 还没插入,我伸长脖子一看,只见古大伟的肉棒大是挺大,跟我有得一比,不过 像一只伸长了的管蛤(一种海洋生物,俗称象拔蚌),软绵绵,既挺不起来又没 有硬度,皱巴巴的龟头沾满了季丹凤的淫水和我的精液,在她门户外面排徘徊徊, 找是找到地点了,可就是进不去。 季丹凤急嗔道:“动作快点!我受不了了!我要!” 古大伟满头大汗,说:“快了快了!我很快就硬起来了!你等我一下!” 我转过目光,看看古大勇,他的肉棒已经涨得通红,硬邦邦的,看起来跟我 的小手指差不多大小——挖鼻孔都嫌他不够大!季丹凤一只手把那肉棒握在手里, 居然能全部纳入掌心,连毛都看不见!我眼里看着这让人兴趣索然的现场AV,心 里却想着一个很有趣的问题——他们是双胞胎,云雨双姝也是双胞胎,怎么就差 这么远?他们之中,是谁把小雨师姐开苞了呢?又是谁被小云师姐套弄几下就丢 盔弃甲,把小云师姐的处子之身留给我呢? 古大伟老半天没有进展,季丹凤很生气,说:“滚!你们两个给我滚!大的 不硬,硬的不大!养你们有屁用?!” 兄弟两人大窘,躲在一角不敢做声。 季丹凤似乎饿坏了,向我扑过来,撤下我的裤子,掏出肉棒,含进嘴里,津 津有味地吸吮起来。 我很争气,肉棒不用十秒钟就昂首挺立。 季丹凤露出满意的表情,回头对那两人吼道:“看到没有?!这才叫男人! 你们两个小太监给我看清楚!“ 我虽然骄傲,但也觉得季丹凤这样说话未免太过分,好歹别人都是有自尊心 的。不过眼前两人根本没有尴尬愤怒的表现,反而像被老鹰吓坏了的小鸡一样缩 在角落里,一动都不敢动。 季丹凤背着我,抬起屁股就把我的肉棒套进肉洞里。 这次季丹凤的肉洞已经满布淫液,加上我的精液,我毫无困难地进入到里面, 一下就顶到她的花心。 我抽送了几下,又把季丹凤按在床上,让她用狗爬式姿势趴着,我在她背后 狠狠插入。——太过瘾了!好一个荡妇!饥渴难耐的饥渴少妇! “姐姐,你在里面吗?”——一声招呼把我们四个惊呆了,那声音不正是网 吧柜台的小姑娘吗?她是季丹凤的妹妹? 来人推门而进,果然就是那小姑娘,她看见的场景极其淫靡——她的姐姐正 趴在床上,张大嘴巴正要呻吟,一对大奶还在跳动不已,屁股后面一根加大码的 肉棒沾满淫液,来来回回抽插着,另外两个男人赤条条的缩在一边。 相比于我们四人,那小姑娘似乎更加吃惊,她惊呼一声“呀”,掩住脸就想 退出。 我生怕她爆出秘密,赶紧从季丹凤体内拔出肉棒,揪住那小姑娘的头发和肩 膀把她摔倒,她上半身趴在床上,下半身还半站着,正要挣扎之际,我顺手拿起 床头的手纸塞在她嘴里让她发不出声音,然后压在她身上,把她的长裙撩起,撕 碎内裤。 看到她白白嫩嫩的小屁股,傻瓜都知道我想干什么了。季丹凤竭力爬过来, 想推开我,说:“不要……别碰她……你要插……插我好了……” 我说:“你不把她拉下水,她肯定把这件事说出去!” 身下的小姑娘连声求饶:“不要……我不说……我听话……不……别……放 开我……“ 我不理会她,屁股一沉,粗长硬烫的一根分开那小姑娘的屁股缝,借着口水、 淫水和精液的润滑,一下子就直插到小姑娘的蜜洞里。 那小姑娘高声惨叫:“呀……好痛……痛……放开我……痛死人了……”很 快变成了失声痛哭:“啊……呜呜……” 我狠下心来,吸一口气,狠命把肉棒深深插入,一下就插到底!她虽然是季 丹凤的妹妹,可是她的蜜洞跟季丹凤并不一样,紧窄之余又有相当的深度,不像 季丹凤那样短小,就连我这样的大家伙都要紧紧压住她的屁股方能触到花心。 季丹凤眼里含着泪水,说:“对不起,妹妹……都是姐姐害了你……” 我纳闷——如此惨痛呼叫,难道她还是处女?拔出肉棒,果然看到丝丝血迹 …… 那小姑娘离开我的肉棒,却已经浑身散架动弹不得,我不禁又重新插入她的 体内,享受已经到手的处女盛宴。 她的放声痛苦变成低声抽泣,咬着嘴唇,捏着拳头,强忍着泪水,也强忍着 破瓜的痛楚,任由我的肉棒进出她的私密通道。 季丹凤悔恨不已,又无可奈何,只能侧卧在床上默默流泪,我向那兄弟二人 使个眼色,他们心领神会,立时一拥而上,七手八脚把季丹凤按在床上。 古大勇挺起“小手指”,掰开季丹凤的大腿,对准地方就从后插了进去。季 丹凤那洞穴早已洪灾泛滥,他的插入毫不费劲,只是以他那尺码,也许即使是干 燥的也没有什么难度吧。 季丹凤好像已经忘记了妹妹被强行破瓜的事情,重新沉醉在性爱之中。不过 她很快就告诉我,有性爱不等于有快感,因为我听她对古大勇说:“你插入了吗? 动作快点,我等着。“ 古大勇无言以对,只好拼命抖动屁股,用小腹撞击季丹凤的屁股。 古大伟的情况似乎好些,他晃动着软绵绵的皮囊,一下一下拍打在季丹凤脸 上。 季丹凤仰起上半身,把那东西拎起来,拿在手里搓弄一阵,见毫无起色,便 失望地放下来,回头看看古大勇,问:“你怎么弄那么久都没弄进来?” 我几乎喷饭,但身下正压着个小姑娘,再怎么也不能丢脸吧?立定决心,不 再理会他们三个,而是专心一致地耕耘眼前那片肥沃的处女地。 衣衫不整的小姑娘披头散发,被我压在胯下,两片雪白的小屁股中间,巨型 肉棒正在进出,摇动着床铺发出阵阵吱吱的声响,被肉棒带出来的不但有乳白的 淫液,还有殷红的处女血,更有潜藏在她体内的淫荡本色! 恢复一些力气的她,模仿季丹凤的姿势,用手臂撑起上半身,理理头发,回 头看着我,满脸不满的神色,怨恨的深处透出一点渴望。 我想:“这姐妹俩都是一样的大骚货,嘿嘿。今天运气不错嘛!上了个骚处 女。”一边想一边加紧攻势,肉棒抽插速度越来越快,力度越来越猛,顶得那小 姑娘的腰肢都随着我的节奏起伏不已。由于刚刚才在季丹凤体内发射过,我一时 半刻也不会有想射的冲动,反正都来了,我就死赖在她体内好好享受吧。 抽插了有十几分钟,那小姑娘已经累得不行,摆着手对我说:“我快不行了, 停一下好吗?”这句话,根本不像是我强上她,反倒像是情侣偷欢一般。 我依言停下攻势,拔出肉棒,坐在床角,那小姑娘想爬过去季丹凤身边,我 却把她拉过来坐在我大腿上,滋的一声肉棒重新插入她的体内。我的裤头还在膝 盖上,她坐上来之后长裙盖住了我的双腿,从外面看,就像小姑娘坐在情郎大腿 上撒娇,根本不知道里面正摆着最淫荡的姿势。 那小姑娘就这样抱着我的脖子喘着气,脸上片片红云,隐隐约约提示着我和 她之间私密的交流。 这时候又来了一个人,一个身材肥胖的中年男人,五十来岁,满脸横肉,典 型的暴发户形象,一进门就脱衣服。 只听季丹凤说:“老公,你来的正好,这两个人,赶快把他们赶走!” 那男人脱光衣服,多毛的身体露出一身肥肉,肚子下的赘肉折成三段,胯下 一条大肉虫比我小一码,已经有点发硬了。他不由分说就压在季丹凤身上,摸索 着把肉虫塞了进去,说:“小骚货,今天被几个人射过?都那么滑了!” 季丹凤没好气地指着古大勇古大伟二人的家伙,说:“你还好说,找来两只 纸老虎,长得倒英俊,就是中看不中用。” 那男人笑着说:“好歹也把你搞得淫水直流了吧,我就知道你吃不饱。” 季丹凤还是没消气,说:“好个屁!他们啥事都做不成。”停了一下,又浪 笑着说:“还是多亏旁边那位小兄弟,要不是他射得我满满的,你有那么容易插 进来?” 那男人开始加速抽插,扭过头,伸着大拇指对我说:“小兄弟,还是你厉害, 把我老婆给射满了。要不是我还真不容易插进去啊!啊!好爽!哎哟!” 我有些尴尬,群交对我不是第一次,但以前都是几个女人一起来,从来没跟 别的男人同场比试,没想到今天居然遇上这样的情景。眼前这个男人,非但不介 意把老婆让出来给别人插,还对我内射他老婆大加赞赏,真是怪了。 那男人见我不回答,又说:“今天真过瘾!小兄弟,别闲着,咱们一起来!” 我笑笑,重新把那小姑娘压在床上,面对着面,扛着她双腿,肉棒直插她的 蜜洞。 那男人盯着我的肉棒看了看,说:“小兄弟真是威武,我甘拜下风!” 我终于开口说话:“哪里哪里,一般而已。”一边说一边开始挺动抽插。 两个男人,分别把这对骚骚的姐妹骑在身下,拼命抽动着下身,就像一场比 赛,比的是速度,力量,更要比女人的反应。我比他年轻,肉棒也比他强硬,但 那小姑娘今天才被我开苞,在骚浪上比季丹凤要差了一大截,哪怕我连连直捣花 心,她都捂着嘴巴,一声都不敢出,而旁边的季丹凤已经发出阵阵荡人心魄的呻 吟。 那男人呼吸越来越急促,我知道他快要败阵了,也加紧动作,打算在那小姑 娘体内狠狠地射一炮。借着季丹凤的高声呻吟,我看到眼前的小姑娘正张大嘴巴 喘着粗气,小小的脑袋左右摇摆,晃动的长发分外迷乱,而刚刚被我征服的小蜜 洞,里面开始一阵阵收缩——她也要高潮了。 “哎哟!哎哟!我射了!射了!射出来了!啊!真爽!啊!” 那男人在季丹凤体内爆浆射精,引得季丹凤发出高八度的尖叫:“呀——好 棒……射得我好爽……好多啊……烫死我了……” 我心里不爽——刚才我在她体内射精,她死活不肯吭一声,现在却在这个猥 琐的男人面前作出如此夸张的表现,真是不公平!哼!我要报复!我要内射你妹 妹!我要! 没过一会儿,我也来到顶点,肉棒突然胀大,把那小姑娘的蜜洞撑得水泄不 通,然后蛮横地捅穿她的子宫口,被夹得又酸又麻的龟头探到子宫里面,浓白的 精液奔腾而出,灌满她的子宫,溢出阴道,一直流到床上。 奋战了一整天,连射两发,我有些腰酸,也不等他们出言,我自顾自把肉棒 清理干净,穿好衣服就要走人。 那小姑娘也赶紧整理一番,紧紧跟在我背后。她内裤被我撕碎了,只好真空, 幸好穿了长裙,还不至于很尴尬。 推开门,我跟一个老头差点撞在一起,他向我点头致歉,对房间里说:“老 板,我来了。” 只听那男人回应:“老张你来了,好,快把药给我,我今天要好好开心开心, 对了,你也进来一起玩吧。” 我心中大寒——此地不宜久留! 那小姑娘送我出门,我结了帐,回头一看,不禁微笑起来——我刚才射进她 体内的精液,正从她的小蜜洞里滴出来,遍地都是! 走出大门,我似乎从另外一个世界回来一般:这个网吧的老板喜欢跟别人一 起干自己老婆,自己精力不济,要吃药壮阳,而且还要找个几个人一起来干,这 种人真是万中无一。 季丹凤有这种老公,不浪才怪。至于那小姑娘,被我开苞之后,相信过不了 多久就会加入她姐姐的淫乱游戏之中,也许就在我背过身之后,她就会迫不及待 地回到那个房间,利用我的精液作为润滑剂,来插入她娇嫩小蜜洞的,是她姐夫 的大肉虫,是古大勇的小手指,是古大伟的缩水象拔蚌,还是老张的老鸡巴呢? 另一方面,给小雨师姐破瓜的是古大勇还是古大伟?这个问题肯定不能直接 问小雨师姐。仔细回忆的话,小雨师姐曾经说过小云师姐的男朋友尺寸不及格, 小云师姐也说小雨师姐的男朋友只要套弄两三下就丢盔弃甲,由此来看,古大勇 是小云师姐的前男友,是他的小手指给小雨师姐开了苞,而古大伟的缩水象拔蚌 实在是不争气,小云师姐略施小计便让他败得灰头土脸。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8
第十九章 小猫游泳
% ]5 d# {, |! j% J* T: h3 o. e    考试结束,雯雯姐要回家过春节,只剩下小倩一个人陪我回家。距离春节还 有两周,父母不到春节前两三天是不会回家的,偌大的花园别墅,还是我一个人 说了算。 回家的第二天上午,开电视的时候,小倩也不知道什么原因,突然心血来潮 跟我说:“哥哥,我想学游泳。” 我大感奇怪,问:“你们学校的体育课不教游泳的吗?” 她低下头,小声说:“我不敢穿雯雯姐买的游泳衣,好难为情。又不敢自己 去买。” 回忆起那次在温泉里的情景,她穿的是短裙和背心,露的是长腿、圆肩和细 腰,说实话这种装束一点都不算暴露,顶多算是性感,也许在中学生看来已经是 不可接受了,只是那时候我们一行五人就我一个男的,女人之中又以她年纪最小, 她才觉得没所谓吧。也就是说,她没有合适的游泳衣,当然没办法学游泳了。 她在我脸上亲了一口,说:“哥哥,教我游泳好不好?” 我家的游泳池建在室内,封闭式设计,一年四季都可以使用,也不担心会着 凉感冒,我这就答应下来:“好,我们先吃饭,下午就去。” 饭后,我换好衣服来到游泳池里泡着。窗外呼呼寒风刮过树梢,高大的木棉 树早就已经光秃秃了,室内开着暖气,温暖如春,就连游泳池的水都好像四月的 春潮,让人浑身舒坦。 我等了好一阵子才看见小倩遮遮掩掩地从更衣室走出来——还是那一套可爱 的游泳衣,只是她披着一条厚厚的毛巾,弯着腰,双臂抱在身前,本来白里透红 的小脸蛋稍微有点苍白。 她来到我身边,小心翼翼地坐在游泳池边缘,用脚轻轻试探着水温,发抖着 说:“好冷啊!” 我潜到水里再冒出来,说:“没事没事,不冷,开着暖气呢。” 她左顾右盼,一副鬼鬼祟祟做贼心虚的样子,张望了一番才低声对我说: “哥哥,这里不会有别人吧?” 我笑笑说:“没有,我不叫人来他们就不会来的。” 她这才拉开毛巾,沿着爬梯慢慢下来,扑到我身前,伸着腰,抱着我的脖子, 说:“老公,抱我,我冷。” 每次跟她说话,我永远都是听到这种撒娇的语气,就像一只在主人怀里撒娇 的小猫,惹人怜爱。我把她抱进怀里,吻吻她的鼻尖,说:“我爱你。” 她嘻嘻一笑,说:“我好喜欢这样子,被你抱着的感觉真好。” 弹性十足的胸部顶在我身上,隔着薄薄的小背心,反而显得更加滑腻,惹得 我心痒痒。 她抬起头,秀眉轻轻抖了一下,嘟起小嘴巴说:“哼!你又在想那些事情!” 我吐吐舌头——我还没什么行动就被她看穿了心思,她还真不是一般的聪明 啊!将计就计把她抱起来让她双脚离开池底,说:“那我们来亲热亲热。” 她扭动腰肢挣扎起来,可是蹬不到地就使不上劲,不论她怎么挣扎都无济于 事。 我坏笑着:“你跑不掉了,乖乖就范吧。” 她扭着头,两只小粉拳在我胸前捶着,说:“不要不要!我才不要!”—— 但是脸上却满是甜丝丝的笑容,与其是说抵死不从,还不如说是小情侣之间的亲 密嬉戏。 我放下她,正色说:“好了,我们开始学吧。” 她拉着我的手,从基本的踢水开始慢慢学。 一个半小时下来,她累得精疲力尽,爬上池边歇息。我也跟着爬上来,拉着 她的手走进隔壁的蒸汽浴室。 蒸汽浴室里面稍微有点闷,但热呼呼的蒸汽包裹着身体,浑身的疲惫很快就 能一扫而光。 小倩自从大半年前跟雯雯姐去泡温泉之后就喜欢上了蒸汽浴,可是平常在外 地上学哪有机会享受这种奢侈的生活?她一进浴室就踮起脚,仰着头,舒舒服服 地伸了个懒腰,喉咙里还发出非常暧昧的一声呻吟:“嗯……啊……”然后坐到 一旁,曲起脚放在座椅上,抱着膝盖,头侧在上面,微笑着看着我。 这种清纯的姿势一点都不骚浪,可我脑海里的邪念却被她的喉音挑了起来。 我走上前去,左手放在她腿弯下,右手抱着她的肩膀,把她一下子横抱在怀里, 转个圈,坐在她先前坐的地方,再把她放下。这么一来,她就坐在我大腿上了。 她噗哧一笑,调皮地说:“我知道你在想那些事情。就不给你,哼哼……” 我双臂一紧,把她死死卡在胸前,坏笑着说:“现在轮不到你了。” 她顺势把头靠在我肩膀上,说:“老公,对不起了。” 我问:“怎么了?” 她脸上一红,娇羞万分地说:“我知道的,你在那方面要求很大,是不是?” 我点点头——的确这样,我不但对性爱的次数需求大,对对象也有很高选择 性,并不是每个女人我都有兴趣的。 她继续说:“可是……你知不知道……我在那方面没有什么兴趣……” 我当然知道——自从去年在温泉那次半推半就的初夜之后,我跟她享受两性 之爱的次数可以说是屈指可数,而且其中有好几次都是抱抱她,亲亲嘴,顶多再 加上挑逗一下她的胸部,根本没有实质性的行动。 她自顾自说:“对不起,我真的没有办法满足你……” 我打从心底疼爱这个可爱又聪明的好妹妹,跟她之间那种秘而不宣的关系更 加让我们的感情更加深厚,而且在性爱上雯雯姐等人已经满足我了,我又怎么会 强求她呢? 她突然问道:“老公,你会不会丢下我一个人?” 我在她唇上亲了一口,说:“当然不会了,你是我最重要的亲人。” 她又问:“亲人,还是爱人?” 这个问题问到重点了——我对她的感情,是兄妹亲情还是男女爱情?这个问 题连我自己也说不准,也许兼而有之吧。 她微微一笑,说:“我要做你的妹妹,也要做你的妻子。” 我放下她,让她俯卧在座椅上,双手放在她肩上,给她揉着肩膀。 她舒服地趴着:“啊……好棒……老公……你按得好舒服……” 我心猿意马,在她耳边低声说:“好老婆,来一次嘛……” 她没说话,只是转过头,对我轻轻一笑。 我知道她默许了,便轻轻地解开那半干的游泳裙,隔着布料在她挺翘的屁股 蛋上吻了一口。 她痒得嘻嘻笑了起来,扭动着身体说:“老公你好坏哦……” 我知道她的情欲已经被我挑起来了,于是更进一步,重新把她抱在怀里,手 直接放在她胸前。 这时候,她做出了一个令我做梦都想不到的动作——腰肢一挺,双臂一伸, 竟然把游泳衣一下脱掉了。一双可爱的半球随着她的动作调皮地上下跳动,带着 那两颗嫩红的小樱桃一起划着美妙的曲线。 我心里咯噔一下,脑海里竟然有着眩晕的感觉,稍微清醒一点之后,我也不 客气,让自己回归到原始状态。 她见状,一不做二不休,两腿长腿一曲一伸,连小裤裤一起扯了下来,又回 到我怀里,怯生生地说:“老公,轻点,好不好?” 我知道,以她的性格,还有平常那种性冷淡的态度,能做到这种程度是多么 不容易,更何况她主动暗示?如果我还不采取行动的话,那可真是对不起她了! 狭窄的浴室并没有限制我们的动作,我并未立即开始进犯,而是把她抱得更 紧,略微张开的双唇把她薄薄的樱唇夹在中间,贪婪地吮吸着她那诱惑的气息。 她抿嘴一笑,躲开我的亲吻,说:“好好玩哦!”说完反客为主,把舌头伸 到我嘴里,送上香喷喷的少女之吻。 亲吻过后,我慢慢转移阵地,从她的下颚、脖子,一直亲到她的胸前——她 的胸部似乎越来越大了,第一次侵犯她的时候,还是双手可以轻易握住的大小, 现在我张开手掌也只能刚好把它们纳入掌心了,非但如此,她的形状也越来越接 近完美的半球形。我不禁赞叹说:“老婆你越来越性感了。” 她满脸红霞,问:“哪里哪里?” 我童心大起,伸出手指,在她的峰顶轻轻戳了两下,说:“这里和这里。” 她大羞,连忙推开我的手,嗔道:“讨厌讨厌!它要长大人家也没办法呀。” 我说:“你这家伙,多少女人想有你这个尺寸,你还不知足呢!”——就单 纯的大小来说,纳兰冬梅和雯雯姐肯定比小倩的大,小倩这第三名是毫无疑问的 了,但是小倩身材匀称,不会像纳兰冬梅那样穿起旗袍就显得胸部大得夸张,也 不会像雯雯姐那样过高的身材显得胸部相对稍小——小倩正好是介于其中的最完 美的比例。 她似乎知道我在拿她跟别人对比,说:“我还没有冬梅姐大呢,最多只是跟 雯雯姐差不多。” 我奉承道:“中等的就是最好最完美的,宝贝。” 她骄傲地扬起头:“我是最美的,是不是?” 我低头在她乳沟正中央舔舔,说:“当然是。” 她笑得花枝乱颤:“嘻嘻……嘻嘻……啊……好痒……” 我轮流含着两颗小樱桃,说:“我爱死你了。”——肉棒也坚挺起来了! 她感受到我的强硬,意乱情迷之下,竟然主动分开双腿跨骑在我身上,跟我 面对面。 肉棒直指她的花蕾,由于她半跪半蹲的姿势,她要用屈曲的双腿支持全身的 重量,不可能坚持太久。 果不其然,只过了一会儿她的身体就开始下沉,凶猛的肉棒青筋暴发,发狠 的龟头已经红得发紫,尖端慢慢刺进她的身体,分开久违了的腔道。 她似乎预感到危险,赶紧抱着我的脖子借力,这才继续下沉——她的爱液不 多,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只要她稍一松懈,肉棒就会一下刺进她的体内,她怎么 受得了? 钻探工作还算顺利,经过几分钟耐心的开发,我终于回到思念已久的温柔乡 ——熟悉的温热紧窄,熟悉的小倩妹妹! 她满足的笑容已经诉说了一切——她对我的依恋,她对我的挂念,她对我的 深情! 事后,我们索性一丝不挂地跳到水里,清洗身上的秽迹……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9
第二十章 痛苦的抉择
. p1 Y8 g. O. J( A    春节一天一天近了,小倩居然没有过年的快乐,相反脸上的阴云越来越多, 我好几次试探着问她,她却一言不发。 大年三十的晚上,爸爸妈妈都回来了,伴着久违了的父母,我终于有了家庭 的感觉——小倩一直在我身边受到最好的照顾,我这个哥哥还算是及格的。 饭后,我正要招呼小倩一起看电视,她手机响了。她一看号码,脸上变色, 一边挥手招呼我过去她身边,一边加快脚步往自己房间走。 当我走进她的房间,带上门的时候,她已经坐在梳妆台前,右臂放在上面, 低着头,额头紧紧贴着右臂,左手拿着手机按在耳朵上。瀑布一样的长发散落在 肩背,微微发抖——她在哭! 她说的话我一句都听不懂,既不是广东白话也不是普通话,但从她近乎争吵 的语气来推测,她心里充满了委屈和彷徨,甚至愤怒。到底是谁?她在电话里到 底在说什么事情?是什么原因使得她如此激动? 我心里涌起一丝不祥的感觉——难道,电话那头的人是…… 没等我想清楚,小倩突然站起来,举起手机朝着房门狠狠砸了过去,只听得 “啪”的一声脆响,堪称坚固耐用的诺基亚手机瞬间变成一堆碎片,连装在里面 的电话卡都断成两半,可见力度之大。 我被吓呆了——小倩妹妹一向以来都是个温柔善良的少女,虽然偶尔动作稍 欠高雅,但她从来没有发过脾气,连大声说话都从来没有过,现在是谁让她性情 大变做出如此剧烈的反应呢? 小倩转过脸,原本水晶般剔透有神的眼睛已经哭得又红又肿,凌乱的头发披 散在瘦弱的肩膀上,显得非常凄楚可怜。她上前一步,扑到我怀里,抱着我的脖 子,把头埋在我胸前,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一屋子的人都被惊动了,首先赶过来的是管家老陈,他不敢贸然走进小姐的 房间,只能在门外轻轻敲门问:“小姐,有事吗?” 我正不知道如何回应的时候,妈妈来了,她问:“小倩你怎么了?小文你在 里面干什么?” 小倩早已哭得梨花带雨说不出话来,我也不知道该如何回应,过了好一会儿, 才说了一句:“妈,请你进来一下。” 妈妈推门而进,顺手把门扣上,抚着小倩的头发,柔声问:“小倩,你怎么 了?乖乖不要哭。” 小倩虽然来我家已经一年了,但一直到这几天才见到义母,在她心目中,这 个家里面,最亲的亲人莫过于她的哥哥,而不是义父义母。眼下面对义母的关心, 她并没有做出积极的反应,反而死死抱着我的脖子,哭得更狠了。 妈妈一时之间也无计可施,我只好抱着她,坐在床边,一言不发,等她心情 慢慢平复下来再说。 过了很久很久,小倩的哭声渐渐缓和下来,从嚎啕大哭变成低声呜咽。她的 泪水浸湿了我的衣衫,也烧灼着我的心灵——是什么人把我亲爱的妹妹伤成这个 样子? 妈妈再次关心着问:“小倩乖,怎么了?” 这次小倩说话了,但这句话就仿佛在我胸口刺进一把匕首——“妈妈,哥哥, 我不想跟别人订婚,不要把我送回去,好不好?求求你们……我不要走……我要 留下来……” 回忆起她曾经说过的话——女孩子满十六岁就有人上门说媒,十七岁就要定 亲。早在大半年前,她十七岁生日那天,我和她已经私定终身,现在我和她之间 既有兄妹之名,也有夫妻之实,我岂能让她离我而去?她刚才在电话里说的,肯 定是他们彝族的方言,就现在的情况推测,极有可能是她的父母催促她在春节回 家定亲,本应在去年夏天就完成的事情,她非要躲躲闪闪大半年拖到今年春节, 她的家人早就等得不耐烦了。而我,我的想法毫无改变——绝对不容许这些陈腐 的风俗像毒蛇猛兽一样吞噬我的妹妹,毁掉她一生的幸福!! 打定主意,我斩钉截铁地说:“我绝对不会让你离开一步!” 妈妈的想法似乎不如我坚决,但也非常明确:“小倩,现在已经是新世纪了, 如果你不愿意的话,强迫你跟别人订婚,让你一辈子不开心,这样的婚姻有什么 意义呢?别怕,妈支持你。” 小倩揉揉眼睛,拭去泪水,说:“妈妈,哥哥,谢谢你们。我……我……我 好高兴……” 我低下头,用脸颊蹭了蹭她的额头,说:“乖妹妹,哥哥疼你。” 她脸上红扑扑的,长长的眼睫毛上沾满了泪珠,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 妈妈适时地问:“乖女儿,有什么事情?告诉妈妈和哥哥,别怕。” 她重重地呼吸几下,好像在积蓄力气,顿了一顿才说:“可是……可是…… 我真的没有办法……我没有选择的余地……” 我心口咯噔一声,心想:“不就是订婚吗?能有这么严重吗?” 小倩气喘吁吁,她正在竭力控制自己的情绪,连说话都断断续续:“我…… 我爸说……如果春节前不回去……就……就……就以后都不要回去了!……他说 ……不要我了……他说……我是不要脸的女人……呜呜……” 我的心跳仿佛停止了——她,我最可爱最美丽最聪明的妹妹,要被赶出家门?! 仅仅是因为这样的陋习?! 她快把我的脖子勒断了:“哥哥……妈妈……我……我不是……我不是不要 脸的女人……告诉我……哥哥……我不是那种人!” 我几乎听到脖子的骨头在咔咔作响,好不容易喘过一口气,我说出心里话: “当然不是,你是最好的。” 她放开我,用蚊子般的声音说:“妈妈,哥哥,我决定了,这一次,我要为 自己做决定了。” 在这一刹那,她的嘴角掠过一丝笑容,转瞬即逝,这让我不禁感到脊梁发冷 ——莫可名状的不安乃至恐惧在我心头涌起,我预感到极其严重的事情即将发生。 妈妈扶着她的背,柔声相劝:“小倩,你已经不是小孩子了,有些事情不能 意气用事,还是考虑清楚比较好。” 小倩用力点点头,一字一顿地说出了自己意志:“我要留下,不管发生什么 事情,我一步都不会离开哥哥了。” 听到这句话,我差点按捺不住心中的兴奋——小倩选择了留下,在她心目中, 我比任何人都更重要!甚至比她的亲生父母更加重要!在这个世界上,能有比这 更大的成就感吗?不管是哥哥的身份还是情人的角色,我都取得了完美的成功! 妈妈也点点头,说:“好吧,既然已经决定了,就不要后悔。小文,你先出 去,我有话要跟小倩说。” 我也快憋不住疯狂的心情了,但不管怎样,以小倩现在的心情,我是绝对不 可以在她面前笑的,得到这句话,我赶紧离开小倩的房间,回到自己房间里,尽 情开心欢笑。 第二天,大年初一,我破例起了个大早,给父母拜年后,我并没有留在家里, 而是跟小倩一起出门——这是妈妈的主意,不让小倩总憋在家里,要我带她出去 散散心。可是大年初一一大早哪里有地方可以去?想了好一阵子,我决定带她去 海边。 开春第一天,南国的海边尚未出现早春的暖意,相反,平常熙熙攘攘的海边 这时候除了坚持冬泳的人,几乎一个人都没有,显得特别冷清。 我跟小倩手拉着手,一脚深一脚浅地在沙滩上漫步。走了一会,我和她的鞋 子里面都灌了不少沙子,细细的沙子虽然不会扎脚,但却非常不舒服,我们索性 坐下来,脱下鞋袜,光着脚。 本来是我的右手拉着她的左手,两人保持一点距离,慢慢地她把身子靠上来, 右手搂住我的右臂,把我整个手臂抱在胸前,头也侧倚在我的肩上。 我们挽起裤腿,走到浅水里。 冰凉的海水冲过脚板,她不禁一激灵,放开我,双臂抱在胸前,颤抖着说: “哎哟,好冷!” 我把她揽入怀里,紧紧抱着她的肩膀。平常柔嫩圆润软若无骨的小肩膀,此 刻却显得生硬粗涩。我心头酸苦,竟不知所言:“亲爱的……” 她在我怀里摇摇头,把额头在我脖子上蹭了又蹭,说:“哥哥……我们……” 我不解——不是说好独处的时候就以夫妻相称吗?怎么又叫我哥哥了? 她抬起头,眼圈有点红:“对不起……老公……我终于知道了……我们真的 不可能……所以……所以……我们只能是兄妹……” 我胸前好像挨了一拳,竟然连气都透不过来! “不过……我还是决定了……不管发生什么事情……我绝对不离开哥哥的身 边……”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说:“我也是!绝对不会离开你!” 一直到这个时候,我才知道什么是被爱的感觉——远离故土的清纯少女,为 了心爱的男人,心甘情愿背叛家庭、背叛父母,背叛了自己过去的一切一切,都 是为了这个无法成为她丈夫的男人!她的付出,她的爱,让我有一种深深的愧疚, 不管怎样我和雯雯姐的关系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情,不但双方的父母都已经知道 并且默许了这种关系,而且雯雯姐个人也为我付出了很多很多,她对我和小倩无 微不至的关心照顾,同样令我感到阳春三月般的暖意。然而,我的最终选择只能 有一个,不管选择了谁,对另外一人都是刻骨铭心的伤害!我该怎么做?要问我 她们谁更重要,我根本没有答案,我只知道,她们都是我最重要的人,一个是温 柔贤淑的姐姐,一个是聪明可爱的妹妹。 小倩肯定已经猜到了我的想法,她伸手撩拨着头发,强笑着,点点头。 不需要一个字,不需要一句话,她的决心通过那坚定的表情传递到我的心中 ——我和她都已经无法分开了。 春节过后,开学前一天的晚上,发生了一件震动了整个家庭的事件——小倩 失踪了! 唯一的线索,是她留在房间里的一封信,信封上署着我的名字和她的名字, 最先发现这封信的陈嫂不敢私拆,赶紧把信递到我手中,当我拆开信封的时候, 我完全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她在信中说:“哥哥,请原谅我的不辞而别。请你相 信我,在我心里,永远不会有比你更重要的人,但我不得不回家,因为那是我的 父母,我的家庭。我答应你,只要把家里的事情处理好,我就会马上回来你的身 边,也请你答应我,不要来找我。妹妹留。” 这天晚上,我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度过这漫漫长夜的。我只记得,朦胧之 中,她的脸庞反反复复浮现在我眼前。有时候笑着,亲热地环绕在我身旁;有时 候哭着,泪水漂浮在空气中,慢慢变成一片汪洋,我们坐在一叶扁舟上,弥漫在 空中的是雨水还是露珠?带着淡淡的咸涩,也许这也是她痛苦抉择中的泪水吧… …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9
第二十一章 黑暗
7 \5 z, \+ R' ^    妹妹失踪了,我完全丧失了上学的动力,直到父亲许诺派人去小倩家里实地 调查,我才很不情愿地出发了。保镖赵哥知道我根本无法自己开车,便自告奋勇 送我回学校。 一路上,我都处于昏昏沉沉的状态,半睡半醒之间,我似乎又看到小倩回来 了,听到她清脆悦耳的声音在我耳边低声撒娇,甚至隐约闻到了她独有的少女的 清香…… 清醒过来的时候,我正身处回到公寓大门外,天色已经全黑,告别了赵哥, 我独自提了东西上楼,平常只需要一分钟的楼梯,此时显得格外漫长,我觉得脚 上好像扣上了脚镣,背上背的不是轻装的背包,而是千钧之重的巨石,就连钥匙 就似乎是从我身上长出来的,连拿都拿不起来。 好不容易打开门,大厅里灯火通明,我竟然对这样的异常情况毫无察觉,一 直到有人抱住我,我才反应过来——从去年春天小倩搬过来住的时候开始,公寓 的钥匙就不是一根,而是三根,除了我,雯雯姐和小倩也分别持有一根。 我下意识地抱住面前的女体,说:“妹妹,哥哥想你啊!” 额头被人用手指戳了一下,只听到雯雯姐的声音,带着些许不满的调皮的语 气:“哼,你就想着妹妹,怎么不想想姐姐?” 我惊醒过来,感觉到雯雯姐的手臂还放在我腰间,知道她没有真的生气,加 上心里郁闷,低头沮丧道:“姐……小倩她……她……”心中酸楚,竟然说不下 去。 雯雯姐也警觉过来,问:“她怎么了?怎么没跟你一起?喂!你说话啊!她 到底怎么了?” 她越是着急追问,我心里就越不是滋味,过了好一会儿,我才稍微控制住情 绪,说:“她走了。” 雯雯姐激动起来,问题追着我不放:“走了?是什么意思?什么走了?她现 在在哪里?你怎么不说话?小文!” 我强忍着痛苦,几乎是呻吟着说:“她失踪了,不见了。” 场面死寂下来,她张大嘴巴一句话都说不出,我低着头一动也不动。只剩下 沉重的呼吸声,在密闭的空间里来回作响,把本来沉闷的气氛推向窒息的边缘。 我深知雯雯姐和小倩之间的关系,自从小倩那次冒昧的出场之后,我本以为 会搞砸的三人关系非但没有出现僵局,反而发展成非常幸福和谐的一个小家庭, 她们的关系也不是彼此嫉妒的情敌,而是情深意切的姐妹。这一切一切,既有雯 雯姐的宽容,也有小倩的乖巧,她们姐妹俩互相补足了对方的特点,成为这个三 人家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血缘关系的缺失根本没有影响到我们三人的关系,恰 恰相反,这让我们更加彼此体贴和关心。但就在我们三人的关系进入最美好的阶 段时,小倩却莫名其妙地失踪了,这可如何叫人不心酸? 抬起头,映入眼帘的是雯雯姐满脸的泪光——我跟她在一起很久了,她只哭 过一次,那是我们第一次亲密接触的那天,她成为我的女人之后,那种彷徨和甜 蜜交杂的心情,让她伏在我肩头留下了幸福的泪水;然而眼前的情景却完全相反, 一直以来朝夕相对的好妹妹失踪了,善良温柔的姐姐还能笑得出来吗? 我的心情远比她复杂:因为我和小倩之间不但有兄妹之名,还有夫妻之实, 这些都是雯雯姐不知道的,我不仅仅是承担着失去妹妹的痛苦,也背负着欺骗姐 姐的愧疚。 她泣不成声:“怎么……怎么会这样?” 我说:“她家里要她回去订亲,她不愿意,就离家出走了。” 她强打起精神,擦去泪水,说:“唉,我们吃饭吧。” 我放下行装,洗个脸就开始吃饭。 饭桌上,一句话都没有,我和她都默不作声,只有她细细的抽泣,伴着不知 什么味道的饭菜下咽。 晚上,我和她依旧抱在一起睡觉,却谁都没有欲望,我甚至迷迷糊糊撑到天 亮。 开学第一天,我根本不知道课堂上讲的是什么,傍晚时分回到男生宿舍,还 是满脑子迷迷糊糊,连吃饭都差点忘了。 这种浑浑噩噩的日子一直维持到周末,雯雯姐照例来到公寓的时候,我才发 现她变了——清澈的眼睛里泛滥着乌云,原本清爽整齐的短发竟然变成一堆乱草。 再这样下去的话,她会崩溃的,何况她已经是三年级下学期,不良的表现将会影 响她的综合评分,影响她日后选择实习的医院,甚至长久影响她工作的前途。想 到这些事情,我觉得,作为她的男朋友,也是她疼爱的弟弟,我应该做些事情了。 就在这天的晚上,我们躺在床上,我对她说:“姐,你最近心情不好啊。” 她叹了口气说:“唉,能好起来吗?她现在怎么样了,我好担心她。” 我安慰她:“爸爸已经找人去接她了,不用太担心。” 她低声说:“我只想她早点回来。” 我何尝不是如此?但我又有什么办法?这个星期我已经背着她给家里打了无 数次电话,答案都一样——没有进展。赵哥送我到公寓之后也坐飞机到了云南, 以他的精明干练,来到实地调查,居然整整一个星期没有进展,哪能让人不担心? 可我又怎能放弃雯雯姐? 她把被子拉过头,背过身:“睡觉吧,我很累了。” 又是一个无言的不眠之夜。 星期天,很冷很冷,这是倒春寒。我起了个大早,特意到街上去给她买早餐。 回来的时候她已经起来了,梳洗完毕,看见我提着的袋子,她惊讶地说:“你到 底干什么?” 我笑笑:“给你买早餐啊。” 她强笑一声,摸摸我的头发,说:“小少爷也会照顾人了。” 我放下早餐,说:“快吃吧,冷了就不好吃了。” 她吃早餐的时候,我坐在她右边,左手搂着她的腰,头靠在她肩膀上。她早 已习惯了我这种撒娇的姿势,也不反对,自顾自吃着。 我把右手挪到她胸前,久违了的大肉球已经坚挺无比弹性十足。揉捏了一阵, 我又把手伸进她衣服里面。 刚一触到她的深沟,她突然一激灵,说:“呀!别弄!好冷!” 我说:“那你给我暖和一下嘛!” 她不再说话,左手隔着衣服把我的右手按在胸前,那软绵绵暖洋洋的感觉! 这是挑逗啊! 我乘胜追击,左手也探进她的背后,直奔关键地点——胸罩带扣。 扣子打开,我一边让左手在她背后吸收热量,一边让右手继续工作,解除她 的内部防线。 她被我弄得吃不下了,索性一丢筷子,油腻腻的嘴巴在我脸上狠狠亲了一口, 说:“弟弟,我们今天来开心一下好不好?暂时让我开心一下。” 这正是我的计划——不管怎样,即使我承担巨大的压力,我都要让她保持精 神,至于这是姐弟亲情还是男女爱情,其实都不重要了。 公寓里开着暖气,即使室外倒春寒让我差点冻僵,雯雯姐的体温还是迅速恢 复了我的体力。 我直接把她剥个精光,抱起来扔到床上,扑了上去。 跟她在一起已经很长时间,做爱无数次,除了第一次之外,每次都是轻轻地 爱抚亲吻,就连正式的交合也一样温和无比,而现在我先温柔后粗暴的行为,足 以用激情驱散她心中的阴云。 她反应很大,大概是饿坏了,我才刚进入,她就迫不及待地抱着我的脖子, 在我身下扭动着修长的身躯,屁股不停往上顶,拼命想把肉棒纳入身体。一双美 乳也随着她身体的波动,有节奏地跳跃着,荡漾的乳香弥漫开来,让整个房间都 充满了爱的气息。 我很卖力地在挺动着,粗长的肉棒一次又一次贯穿她的身体,直达最后的要 塞。 然而,硬撑起来的兴致并不能掩盖我内心的苦闷,反而让我心不在焉地动作 着,一不留神,竟然射了进去。 她察觉到了,问:“你射了?” 我尴尬说:“对不起,姐姐,我……” 她很宽容地笑了笑,说:“没关系,休息一下,今天我们好好享受一下,好 不好?暂时不要想不开心的事情。” 本来是我要安慰她的,结果反而变成她安慰我,我真是哭笑不得,不过这也 好,我总算达到目标了。 这一整天,我跟她连接在一起的时间就占去了大部分,剩下的就是做饭吃饭 睡觉,就连洗澡的时候我都深深地进入她的体内,用我的体液留下记忆…… 接下来的两个星期,我们都以这种方式麻醉自己,掩盖失去妹妹的痛苦……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39
第二十二章命运转折点 , e& z, z& l8 d: v; |
    二年级下学期的第四周星期六,我一辈子忘不了这一天。 我为早上来访的雯雯姐打开房门的瞬间,她的眼神震撼了我的心灵——就在 那湖水般清澈的瞳孔后面,闪烁着无法掩饰的激动,像是快乐,又像是忧愁,还 带着一点点彷徨和无助。面对这种从未出现过的眼神,我突然觉得熟悉的雯雯姐 变得陌生起来。 她坐在沙发上,紧靠着我,老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我站起来给她倒杯水,想摆脱这个窘境。 放下杯子重新回到她身边,她既没有道谢,也没有像往常一样拿起杯子就喝。 反而突然一转身扑到我身上,把我压在沙发上,双臂撑起身体。 四目对视,她眼里那种怪异的光芒一闪而过,接下来,她说了一句话,一句 足以改变我一生的话:“我怀孕了,我有了你的孩子。” 空气凝固了,时间停止了,我的思绪也被定格在这一瞬间——她怀孕了!是 我的孩子! 一直以来,她跟我的关系就像其他拍拖的同学一样,手拉手上学,偷偷同居, 做爱,这完全没有因为云雨双姝的插手和小倩的出现而有本质的改变。对我而言, 她不但是令我骄傲的女朋友,还是给我照顾的好姐姐,我对她的感觉,即是男女 的爱情,也是姐弟的亲情。在我的家庭看来,父母也默许了她作为未来儿媳妇的 身份。而然,这些温馨浪漫的关系,即将画上句号,一切都是因为那个人——不 期而遇的我们的孩子。 对于这种突发事件,我完全没有任何准备,更没有任何经验,怎么办?我才 二十岁,根本不是结婚的年龄!其次,在学校看来,出现这种事是校风败坏的表 现,看来我们在学校也呆不下去了!再说,父母会接受这个事实,让我们结婚吗? 就我自己来说,我对雯雯姐的感情是毫无疑问的,但突然间说到结婚生子, 我实在……实在是……手足无措。 雯雯姐的也一样,她一直以为我们之间爱情之花虽然已经盛开,但只会在毕 业之后才结果,而现在情况完全改变了!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她也凝视着我,有实无名的年轻小夫妻就这样做着心灵 的交流。 终于,她说话了:“我爱你,我愿意为你做任何事,你爱我吗?” 说这句话的时候,她的眼角隐隐泛起泪光——我知道,哪怕是一直以来都以 强势形象出现的雯雯姐,遇到这种事情,她也一样是彷徨无助的小女生!她也需 要关心、爱护,她也需要男人的胸膛! 她的眼泪提醒了我——我是男人,这个一直以来都受到她保护照顾的小男人, 现在应该站起来,承担男人的责任,做男人应该做的事情了! 我重重地点了一下头:“我爱你!我们结婚吧!” 上一次跟她提起结婚,远在我们第一次结合的那个风雨交加的夜晚,我还记 得很清楚,她捏着我的鼻子,那种娇羞万分欲拒还迎的表情,这是我们浪漫故事 的开端。现在,再一次提起结婚,却意味着这个故事即将走向转折点——没有人 知道故事会走向何方,就连我自己都毫无头绪。 她俯下身,死死抱住我的肩膀,在我唇上狠狠地一吻,主动把舌头缠住我的 舌头,送上她全部的津液——“我爱你!” 我不顾后果地解开她的衣服…… 傍晚,我给父亲打了电话,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我再一次询问了小倩的下 落,也再一次得到了“没有进展”的回答,而当我把跟雯雯姐之间的事情和盘托 出的时候,父亲愤怒地挂断了电话。 滴滴的忙音响起,我和雯雯姐彼此抱着对方——二十年来,我从未感到过如 此的惶恐。父亲,这座一直耸立在我背后的不倒大山,竟然在一个电话之后突然 消失得无影无踪,我失去了唯一的依靠,而更加让我担忧的是,我身边正依偎着 我未来的妻子,她腹中还有我和她的孩子!这种感觉,就像落难的水手,在阴冷 的月光下躺在荒岛的沙滩上,心中的绝望凝成一团,血液不再流动,心脏也不再 跳跃,就连灵魂都冻结了,缩成一团。 又一个不眠之夜…… 第二天一早,母亲打电话来了,我本不指望有什么特别的转折,毕竟母亲一 直以来都甚少就家里的重大事情做主,但她说的话让我心头的大石终于落了地: “小文,我帮你联系好了,你们来香港定居吧,早点结婚也好。” 我恍然大悟——香港法律规定年满十六岁就可以结婚,只要我和雯雯姐成为 香港居民,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结婚生子! 雯雯姐也对未来婆婆的帮助感激涕零——不管怎样,这是我们现在唯一的出 路了。 星期一,我们开始办理退学的手续,一切都是公开的,唯一被隐瞒的就是雯 雯姐肚子里的人,这件事背后真正的主导者。 这件事在学校里炸开了锅——学校里最受争议的情侣要退学了,街头巷议是 少不了的。就在我们的身边,所有的人,无一不表现出难以置信的表情,尤其是 廖海峰,更在林韶华为我们举行的我们的告别晚会上借着酒劲说:“小文,你告 诉我,明天外星人就会入侵地球,我一定相信是真的。” 告别晚会上的人不多,只有我们最要好的几个朋友:云雨双姝、晴子师姐、 廖海峰、林韶华、纳兰冬梅,还有小师妹杨晓晴和其他几位同学。我心里很清楚, 这一句玩笑,凝聚了我和他们之间或长或短的友谊——不管我是多么受争议的人 物,也不管我做过什么事情讨好或者得罪他们,在这珍贵的两年里面,我和他们 之间的友谊都是毋庸置疑的,这种友谊将会一直存在下去,哪怕我和雯雯姐马上 就要离开。 酒过三巡,雯雯姐一直避免喝酒的行动引起了云雨双姝的注意,我心里很清 楚,云雨双姝不但聪明,而且对这些事情特别敏感,秘密快要被揭穿了。幸运的 是,她们很识趣地拍拍雯雯姐的肩膀,跟她一起到阳台“透透气”去了。 深夜,除了雯雯姐,大家都有些醉意了,廖海峰跟我深深拥抱一下,拍拍我 的肩膀,一字一顿地说:“朋友,珍重!” 简短的道别,这四个字代表了他的心意,男人之间的友谊,不需要泪水和倾 诉。 看着醉得不行的林韶华趴在廖海峰背上,晴子师姐搀扶着杨晓晴,四人一步 一步走向宿舍,我知道,我的大学生活提早告一段落了。 云雨双姝意犹未尽,把雯雯姐送到我公寓里睡下之后,又把我拉扯到纳兰冬 梅的房间里面砌四方城。 面对三个美女,我不由得想起刚来到大学的第一个国庆节,我、雯雯姐和云 雨双姝那次堪称经典的牌局。想起第二天就要告别她们,以后也不见得有机会再 见,尤其是云雨双姝,这对鲜活的双胞胎美女,经过两年的交流,我还真不舍得 她们了,而纳兰冬梅那种内热外冷的气质美女,同样是万里挑一的,真可谓可遇 不可求。我决定,这个晚上,最后再放纵一次…… 天亮的时候,我带着又酸又麻的感觉回到公寓,雯雯姐已经起床了。她做好 了早饭,招呼我坐下吃饭。 她坐在我身边,把头靠在我肩膀上,问了一句:“昨晚爽透了吧?” 我差点噎死!连连咳嗽不已——她知道了?! 她微微一笑,手在我胸前轻轻抚着,说:“小色狼,我就知道你对他们想入 非非,你想骗过姐姐吗?姐姐只给你一次机会,最后一次哦!” 的确如此,但又何止如此?我跟她们的肉体交流,不论次数还是频率,其实 都仅仅比跟雯雯姐的略低一点而已! 她又笑了:“接下来这大半年,姐姐不方便,你要乖一点哦!” 我心头大动——对于她自己来说,一个习惯了每周做爱的年轻女子,突然间 要暂停大半年,那种痛苦可想而知,而现在她大方地让我用特殊的方式在最后的 时刻留下了对三位美女的回忆,不但是对我这个弟弟的一种放纵溺爱,在另一个 层面上,也是安抚我过于旺盛的欲求,好让她能更好地养育我们的孩子。得妻如 此,我这一生真是死而无憾了。 赵哥负责开一辆宝马轿车接我们回家,见到他,我不由得又想起了小倩,虽 然雯雯姐在身边,但我还是按捺不住,向他打探起小倩的下落,他毕竟是亲自去 过小倩家里的,加上我一直跟他关系不错,他说的话可信性最高。 雯雯姐听我问起小倩的下落,也不由得靠了过来想听一听。 赵哥的表情很奇怪,他低下头,眉头皱着,唇角微微抽动几下,呼吸变得急 促起来,过了好一阵子才说:“对不起,少爷,我什么线索都没找到。” 雯雯姐的头靠在我肩上,低低抽泣起来:“小文,我好想她……我们……以 后都见不到她了吗?” 我捏捏她的手掌,强笑着安慰说:“也许还有见面的机会吧。” 嘴上是这么说,我心里想的却是别的:我该如何面对小倩?我期待她回来吗? 要说我不想念她,那是骗人的,这么可爱聪明的妹妹情人,我怎么会舍得她 离开? 但她回来了又怎样?尽管我和她之间没有任何血缘关系,但这种关系本身就 是违背人伦的兄妹禁忌之恋,我不可能放弃雯雯姐和我们未出生的孩子,去跟我 的妹妹远走高飞。即使哪一天她真的回来了,我和她之间也只能永远停留在兄妹 的亲情,那份纯洁真挚的男女之爱,从雯雯姐的身体出现另一个生命的那一天开 始,就永远画上了休止符。对于现在的我来说,我的路没有岔道,今后陪伴我终 身的人,是温柔善良的雯雯姐,为了她,也是为了我们的孩子,我不得不放弃其 他的一切——包括我最心爱的妹妹在内。一直到这个时候,我都无法回答自己, 到底谁才是我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但这个问题现在还有意义吗? 把物品整理好,关上公寓大门,把钥匙交回到管理处,就在我放下钥匙的瞬 间,我心里竟然涌起了不可遏止的悲凉,不由得回头看了一眼——一身睡衣的纳 兰冬梅正站在楼梯的拐角,远远对着我和雯雯姐,轻慢地挥着手跟我们道别,让 她这位大小姐在休息天早起是不容易的,但她还是做到了。可是在我眼里,那却 是小倩的影子,她披头散发地在遥远的地方挣扎哭喊着,我看不清,听不见,只 感受到莫名的痛苦。 别了,我早夭的大学生活;别了,我最美丽最浪漫的回忆;别了,我最珍贵 的朋友们;如果可以的话,我真想永远永远把这些都留在身边,真想永远永远跟 我最爱的姐姐和妹妹在这小小的公寓里,维持着三个人的小家庭,过着平淡又幸 福的生活。 我用力闭上眼睛,狠狠地摇摇头,想把这些思绪赶出脑海,结果,反而是心 里更加冰冷…… 拉上车门,我甚至不敢回头看纳兰冬梅的身影,我怕只要我一回头,我的灵 魂就会永远被封印在这个地方——事实上,我的想法是无意义的,我朦胧的爱情 早就扎根在这个小房间里面,不可能有任何改变。 雯雯姐强忍着激动,给我递来一块小药片,声音稍微有些颤抖:“你很累了, 吃点药,好好睡一觉吧。” 我接过药片仰颈吞下,药效很盛,之过一会儿我就昏昏欲睡了,头倚在雯雯 姐肩上,进入了梦乡。 在梦里,我只觉得身体轻飘飘的,在无人的草原上漫步,那一片醉人的鲜绿 上点缀着或鲜红或亮黄的小花朵,阵阵沁人心魄的泥土清香荡入脑海中,我已经 忘记一切了吧,这就是极乐世界吗? 恍惚之间,听到背后有陌生的声音叫我,回过头,一位三四岁的小男孩一边 喊着爸爸一边笑着跑着,在他身后不远处,一位美得惊人的少妇正缓步而来,高 挑的她穿着深蓝色的牛仔长裤,一双平底帆布球鞋,一件宽松的运动体恤衫,定 睛一看,那不是雯雯姐吗? 虽然她还穿着那一套衣服——跟我初遇的那一天,她就是那一副打扮——但 她成熟了,清爽的短发变成了清逸的长发,眼睛里透射着的亮光,那目光温柔依 旧,只是少了一点天真,多了一份睿智。 伴着这两人,我感觉到自己也长大了,不再是二十岁的毛头小伙,而是承担 着家庭的稳重男人。只是我隐隐约约地感到在很远很远的地方,还有另一个人, 另一双眼睛看着我,我知道这是谁,但我却不愿意去想,她是我最后的爱的故事。
作者: carrear    時間: 2011-6-11 16:41
第二十三章 爱的呼唤 . }8 U# _- v: r. E3 j0 a
    这一觉睡的时间似乎有点太长了,当我睁开眼睛的时候,我没有看到雯雯姐 一如既往的微笑,也没有听到赵哥憨厚直爽的话语,我眼前是一片灰白,耳边是 阵阵滴滴声。头很痛,甚至有些晕头转向,这是药物的作用吧,雯雯姐给我吃的 药可真够强。我试着挪动手臂,却只感到阵阵刺痛。 陌生的女声在我耳边响起:“医生!九号醒过来了!” 九号?什么九号?她说的是我吗?不可能,我闭上眼睛的时候,分明还坐在 回家的车上,雯雯姐就在我身边,赵哥双手还紧紧握着方向盘呢!我怎么会成了 九号?! 一个戴着口罩和帽子的穿白大褂的男青年出现在我面前,透过他的金丝眼镜, 我隐隐看到了似曾相识的影子,他是谁?我怎么想不起来?快想起来啊!我这脑 袋是怎么了?!快动啊!这死脑筋! 后脑一阵剧烈的疼痛伴随着眩晕的感觉袭来,我的视野里冒出无数星星,不 得已我只能闭上眼睛,半清醒之间,我听到那男人和女人在对话,却一个字都没 有进入脑海——正确地说,我只听到了含糊的说话声。 再一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好很多了,窗外耀眼的阳光倾洒在我胸前,在开 着空调的室内给我阵阵暖意,我终于看清了周围的环境——这里是医院的重症监 护病房,我的手臂上插着针头,这小东西深深地插入了我的身体,让我的手臂哪 怕挪动少许都会有难以忍受的痛苦。身边没有别的病人,偌大的病房,除了值班 的护士,只有我一个人躺着,那冷酷的机器正发出嗡嗡嗡的沉闷声响。 无数个问号涌进我的心中——我为什么会在病房里?雯雯姐和赵哥在哪里? 从窗外的光线来看,这时候已经是酷暑的七月,难道我在这病床上昏睡了三个多 月?在我身上发生了什么事情?难道我发生车祸了?可我为什么在此之前没有半 点疼痛的感觉?而且没有任何一点明确的回忆? 又过了一天,我的精神状态已经好转过来,那男人口罩下的真面目也逐渐清 晰起来——他是我早已认识却又素未谋面的情敌,德师兄!虽然他至今没有跟我 说过一句话,但我不会忘记那一张脸,哪怕我现在只看到小半! 那天下午,常规查房时间,德师兄来到我面前的时候,我劈头盖脑就问: “这是怎么回事?” 面对一个躺在病床上三个多月从未说过一句话的人,这突如其来的一句话有 一种特殊的震撼,他愣了一下,答非所问:“你可以说话了?” 我没有理会他的诧异,追问:“你能不能告诉我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出乎意料地,我这句话仿佛瞬间吸走了他全身的力气,他叹了口气,颓然跌 坐在一旁的小座椅上,摘下眼镜,双手掩面,低声说:“说来话长。” 我听他语气不对,巨大的浓黑阴影掠过心头,强自镇定一下,说:“我躺在 这里,有很多时间听你说。” 他先给我注射了少许镇静药,然后才把这三个多月来的事情慢慢告诉我:就 在我和雯雯姐回家的路上,汽车开上高速公路之后,一辆巨型货柜车突然翻车, 不偏不倚正好压在我的车上,把车的前半部分压成铁饼,坐在后座的我在睡梦中 头部和四肢受到重击,失去了意识,雯雯姐拼命把我压在座位下面。救护车来到 之后,是德师兄亲自把我抬上担架送到医院,又是他自告奋勇调来重症监护病房 一直照顾我,直到今天,我已经昏迷了整整三个半月,脑部的淤血经过几次手术 已经清理干净,四肢的骨折也基本恢复,在精心治疗之下,我终于再次睁开了眼 睛。 我根本不敢相信这是真的!当我心情稍微平复之后,一阵冰冷的气息从心底 涌起,我突然不顾一切地从病床上坐起来,两手死死抓住德师兄的肩膀,大声问 :“雯雯姐在哪里?!她现在怎样了?赵哥又怎样了?!” 他没说一个字,这让我心里的恐慌更加无法控制。 过了一会,他伸手握住我的手臂,说:“你先止血吧。” 我快要疯了,哪里还管得了那么多?挣脱他的手,猛然瞥见他手心殷红的鲜 血,这才意识到我刚才剧烈的动作把针头从体内撕扯出来,一道寸许长的口子正 在不停冒血。一边用手按住伤口,一边厉声质问:“快说!他们到底怎样了?” 旁边的护士正要上前阻止,德师兄挥挥手让她退下,她便不再说话,退到一 旁静静地看着。 一阵死寂差点让我的心跳停止,病房里的三人沉默对视,没有任何话语也没 有任何动作,只有沉重的呼吸声充斥着每一个人的感官。 终于,德师兄侧斜的脸上露出无法遏止的痛苦,他的眼角无声地淌下一颗泪 珠:“他们……他们都……都不在了。雯雯她……托我跟你说……她很爱你…… 请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找到妹妹……” 我的灵魂消失了,只剩下一副皮囊重重地摔倒在病床上,我看得见,听得到, 却没有任何反应——我死了吗?这就是濒死的体验吗?呵呵,那也好,我终于可 以实现自己的梦境,跟雯雯姐,还有我们可爱的孩子在一起了,好,好事一件。 我会祈祷这只是一场梦吗?一切都只是一场梦,小倩没有离开,她还会每天在我 身边撒娇,雯雯姐也还像往常一样早起做早餐,跟我手拉手去上课,是吗?如果 这真是一场梦,拜托,让我醒来吧! 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我听到一个陌生男人的声音说:“病人的精神受到严重 打击,现在还没有完全清醒,而且他的求生意志非常薄弱,有很严重的自杀倾向, 请你们探视的时候不要刺激他。如果可以的话,请尽量不要跟他说话。” 身边脚步声响起,伴随着低低的抽泣声和叹气声,我可以感觉到,正有几个 人在我身边看着我,但我不想理会他们——我心中最重要的女人已经不在了,她 对我深深的爱,让她在死神面前毅然把最后的希望留给了我,毫不犹豫地用身体 来掩护我,用生命来守护我!我活下来了,但是,她却再也没有睁开眼睛,带着 我们尚未出生的孩子,永远永远消失了!哪怕在生命的最后一刻,她都那么爱我, 那么关心我!甚至挂念着那个其实是她情敌的妹妹!我开始觉得我是一个罪人, 我欺骗了一个如此爱我的女人!像我这种人,不值得她爱我,不值得她为我付出, 更不值得她牺牲一切!就让我这样永远睡着吧,我没有醒来的必要了,我也不想 祸害其他人。 日子过了一天又一天,越来越多的回忆涌现在我的眼前:我见到了了云雨双 姝,她们舞动着着健美修长的胴体,对我百般挑逗,我却一笑置之;还有苏美杏, 正在阴暗的小仓库翘起小屁股,媚眼如丝,我对她摆摆手,让她走了;纳兰冬梅 和春兰穿着旗袍走到我身边,远处还有夏竹和秋菊在挥着手,我摇摇头,转身离 去;背后传来小夜莺杨晓晴的歌声,她也在呼唤着我,但我已经没有力气回应了 ;季丹凤和她妹妹在一起,坐在网吧的卡座上,手里拿着计时卡,招呼我去上网 呢,可我那有兴致?还有廖海峰,他抱着足球在我眼前跑过,头一扬,似乎告诉 我他们还缺个人让我赶紧换上球鞋,林韶华也来了,她指着雅舍茶馆的门口,邀 请我一起品尝香茗…… 这天的下午,窗外的阳光真猛,厚重的窗户和紧闭的眼帘也不能阻挡这种热 力,我的眼睛都有些酸了。不过我还没有睁开眼睛的打算,也没有睁开眼睛的必 要——现实多么残酷,我何不沉迷在梦境之中?探病时间,我已经无数次以沉默 来应对那些来探望我的人,这一天我也不想例外。 照例的病情介绍之后,我还是听着那既熟悉又陌生的脚步声在我身边响着, 习以为常了。 然而,今天似乎有些不同,我的感官没有任何异常的体验,但我的灵魂却不 止一次地发出了警报——今天,肯定有不寻常的事情发生! 探视时间即将结束,常规的低声谈话中,我竟然听到了来自耳边的天籁之音! 清脆的女声,带着无限激动的语气,甚至有些呜咽:“哥哥……请你……睁开眼 睛好吗?” 这句话对我来说无异于冰原上的艳阳,瞬间融化了万年的冰山,点燃希望的 火焰!没错!小倩回来了!就在我身边! 我很想睁开眼睛,但转念一想,问题又冒了出来:我已经决定为雯雯姐永远 沉睡,在这个世界以自我封闭的方式与她呼应,虽然我和她再也无法感受到彼此 的存在,但这已经是我的决定,我不想改变。 就这样过了三天,小倩每天都会在我耳边低语,诉说着她对我的思念和依恋, 一次又一次请求我睁开眼睛…… 终于,到了第四天,我决定醒来,不再沉迷在梦中,因为我想起了雯雯姐最 后的话:“请你一定要坚强地活下去,找到妹妹。”没错!妹妹已经回来了,我 没有理由让雯雯姐最后的愿望落空!我要睁开眼睛! 久违了的阳光映入我的视野,猛然自己已经不在医院,而是躺在熟悉的床铺 上;身边的人我都认识,除了我的父母,还有管家老陈和陈嫂,还有很多很多我 熟悉的佣人,唯独没有妹妹的身影。 母亲看见我睁开眼睛,喜出望外,说:“小文你醒了,那就好,别多想,好 好休息。” 我茫然地问:“小倩呢?她在哪里?” 母亲稍微一怔,柔声道:“别想那么多了。” 我着急起来:“她在哪里?我明明听见她说话了!” 母亲依旧平静:“她走了之后一直没有回来,小文……” 她后面说的话我根本没有听到,或者说没有注意——小倩自离家出走之后一 直没有回来?那我先前听到的又是谁的声音呢?这是幻觉吗?不会!我不可能听 错的! 在家里休息了几个星期,这个问题一再出现在我脑海中,挥之不去——我到 底听到了什么? 八月底,我的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了,但我的精神依旧不稳定,除了小倩之外, 雯雯姐也经常出现在我身边,不只是在梦中,有时候甚至连我在花园里散步的时 候,在房间看电视的时候,在游泳池做康复治疗的时候,都能看到她们的身影, 听到她们的声音,但当我停下脚步去寻找她们的时候,却有什么都找不到…… 经过数个星期的缜密思考,我决定,在九月一日向我的父亲提出我的想法— —我要亲自去云南一次,寻找妹妹的下落。 然而,父亲的态度异常坚决——“不可以!你给我乖乖留在家里休养!”此 话一出,连坐在一旁的母亲也不敢说话了。 我这次也豁出去了:“雯雯姐说过,我一定要找到妹妹!” 父亲没有给我讨价还价的余地:“你为了一个死人的话去糟蹋自己吗?” 这句话,把我逼到了崩溃的边缘:“你根本不可能明白!我对她的感情有多 深!这是她的遗愿,我绝对不会让她失望!”说完这句话,转身就走。 踏出书房前的瞬间,父亲歇斯底里地怒吼:“你走!你走出这个门口就永远 不要回来!我没有你这个儿子!” 管家老陈在门口噤若寒蝉,拼命打眼色让我止步,但是,被逼上绝路的我心 意已决——谁阻止我,我都毫不犹豫地挥拳打到他!父亲也不例外! 我一直走出了大门才停下脚步,老陈一直追上我,左右张望一下,拿出一沓 钞票塞在我手里,紧紧握住我的手,眼里有说不完的话,却只说出了一句:“少 爷,保重!” 我很明白,从这一刻开始,我再也不是大户人家的少爷,而是无依无靠的流 浪汉,看着我长大的老陈,此刻已经老泪纵横,再也说不出一句话了。我笑一笑, 拍拍他的肩膀,说:“你也保重。” 初秋的风特别凉爽,我踏着大步,挺起胸膛,踏上了寻找妹妹的征途——我 相信,只要我还活着,总有一天,能再次跟妹妹重逢,带着雯雯姐的遗愿,续写 这个美丽的故事。不管再过多少年,也不管我身在何处,她们那爱的呼唤,都将 永远在我心中回响! ——谨以此文献给我最爱的女人。 (第二部完)
作者: wangweiweidasha    時間: 2012-4-4 22:59
雯雯师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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