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題: 儿媳月月的屁眼 [打印本頁] 作者: neidawei007 時間: 2016-8-29 15:58 標題: 儿媳月月的屁眼 - L/ u# m0 `+ m( v
2 o- C# w) y6 Z: P$ m/ U1 i1 l
我是一所国内著名大学的某处的处长,虽然已经年近50,但仍然保持着强壮的身体和饱满的精神状态,这可能和我从事的职业有关,长期和年轻的学生接触,每天不间断地体育锻炼,使我的身心都保持着青春和活力。* R+ ]1 N3 ~! X. Q6 Q
4 [ z% j; Z, \5 O
和我不同的是我的儿子何健,其实叫健健,儿子的身体并不是那么强健,为了使儿子的身体强壮,从小才取了这么一个名字。但事与愿违,儿子在身体上根本没有我的遗传,虽没有什么大的疾病,但从小到大总是给人一种书生的感觉。身体也是瘦瘦的,戴着一副眼镜。 6 A+ i H: L1 u 0 B! B' p' }0 N- V: ? 三年前,妻子作为一名外交部的官员,出任中国驻非洲某国的大使参赞,我无法割舍我的事业,就留在了国内。每年也有一至二次和妻子的团聚,这短暂的团聚就成了我和妻子之间两性的团聚,每次我都把身体已微胖的妻子干得精疲力竭,在妻子肥嫩的肉穴里射尽我每一滴精液。 * `2 {7 g3 j1 [) v+ H1 [ j4 z/ Y; i
一年前,健健结婚了。儿媳是一家市级医院的护士。婚后的健健没有固定的住房,同时也由于要照顾我的原因,仍和我住在一起。 . ?8 a4 n1 o$ k% W. I& R: @ 9 D8 K& e$ u/ {3 O5 ~ I; F 儿媳的名字叫陶月,看上去人如其名,长得很文静,淡淡的秀眉,一双迷人的杏仁眼,小嘴不大,但微微上翘,总是给人一种微笑的感觉,平时我总是叫她月月。月月和儿子的感情也很好,看上去和儿子也蛮般配的。3 \: V- ^5 {; b5 A9 ~# R: B/ D
: c! `3 ]/ B$ ~7 U2 {( z 儿子是学计算器的,最近他们的课题组承担了一项有关航天方面的课题,儿子被派往国外学习半年。临行前,小两口禁不住亲亲我我了一阵子。( d" Y' y: i0 L
& F/ m" t1 x9 {( s. T
儿子走后,我和儿媳的生活还是跟以前一样,平静如水。5 o( E! b, N( [, ^; _9 D
8 L' o$ C1 m2 p, ^8 K
我呢,作为一个正常男人,久离妻子的苦闷一直困扰着我,每次当需要非常强烈时,我就用手解决。 " |% _ K$ r. ~8 |# l8 y - N2 r4 X* U7 |; y, m" E 有一天晚上,月月刚刚洗过澡,轮到我洗,无意中发现儿媳刚换下的白色小内裤,在**的驱使下,我不禁拿起来,发现月月的内裤很小,可能刚好包住阴部及半个小屁股。内裤中央略略发黄,闻起来有一股汗味和女人的尿骚味,就像酸牛奶的味道。我的**不自觉地硬起来,手中拿着儿媳的内裤包在**上在卫生间打了一次手枪。. b' R% p) u8 d F4 Z( }+ A
2 W$ D) l9 ?9 {- t( t, W 第二天,儿媳可能也发现了问题,眼睛看到我的时候脸就发红,弄得我也很尴尬。但连续几天,当我洗澡时都发现了儿媳未洗的小内裤,我感觉可能是月月故意给我看的。不用白不用,当我需要时,我就拿着她的小小的内裤打手枪。以后,我们两个就像形成了默契,她的内裤每一件我都很熟悉,有时,在内裤上还能发现她掉下的几根黝黑的阴毛。 2 J* C, s- z0 ~: R * n) W' L/ x$ {- t; m5 o 直到有一天,月月病了,这一切才改变。 " \9 M! K8 T8 j' J" M- P3 M # X9 n( l0 m! T& p 一天早上,月月没有像往常一样早起,快到上班时间了,我来到月月的房间门口叫她上班,叫了几声,月月才打开房门,但仍穿着睡衣,透过薄薄睡衣,隐约可以看到里面小巧的**。. f( X/ @% z. u9 |% s& D9 W
$ P! Z2 ^ P' L( U
今天的月月满脸憔悴,用手扶着门,对我说:「爸爸,我可能发烧了,身上特别酸痛,一点劲都没有。」 & |. M4 n7 l) w, x% l" @% u& `( J& e/ Q
我用手摸了摸月月的额头,烫得吓人,我忙扶着月月进去躺下,用体温表一测,三十九度六。接下来的事情就是我向单位请了假,也给月月请了假,扶着她上医院。 ; U( i) `3 Y, @; q3 X0 s9 @7 p2 r/ I" _2 \6 {$ {- h6 `5 C
到了医院,医生诊断为上呼吸道感泄,需要静脉点滴。打上针,我不禁看着月月乐了,月月不解看着我问道:「爸,你笑什么啊?」 5 J0 j& ]( L k7 ? 3 M& q$ u2 P! q' x |) K 我说道:「月月,没想到你天天给人打针,今天也轮到别人给你打针了。」2 m6 v, }. V# E' g9 q9 i% m0 F
/ i2 U5 z$ c; M$ @ 月月也笑了,说道:「可不是吗!」) v& y$ ?' r' A* M. @/ j. ]6 U; 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