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寒原本是想借用塞进小穴裡的这个手电筒,体会一下做爱的感觉,可是,手才拉著手电筒往外退出一点距离,还没来得及进行抽插的动作,就感觉一阵热流涌下,起身低头看去的时候,是一片血迹。
" Y+ r1 g1 h# C5 k' \- v w当时她就慌了,还以为自己将自己的小逼给捅坏了。
3 j( R$ @) v1 j" I' S看著床单上面染红的一块痕迹,她又心虚,怕被人知道自己拿著手电筒在捅著自己的小穴。$ j! c% u/ J3 ]' y$ w# |3 h& g4 X9 `
直到后来,她把小穴洗了,把床单收拾好,把手电筒都丢了,这才反应过来,应该是自己把自己的处女膜给捅破了,所以才会流血,所以,在把手电筒拔出来的时候,她压根就没觉得小穴发疼。/ o7 n4 a3 `4 x. W" T* w. j
夏寒还在想著自己的秘密,忽的,听著身后门打开的声音,转过头看去,陆行已经将棉质的睡衣穿好,裤子也是加厚的,还有些松松垮垮,根本就没办法看出他的肉棒现在还有没有硬起来。
9 p1 b, a; o# V0 |& t- y9 c/ r! |8 W陆行明显看到夏寒的视线在自己的脸上只是虚晃而过,接著,红著脸在低头的时候,目光依旧是朝著自己裤裆位置在集中。# G0 r9 j7 f% b9 W, l9 S
这女人……
2 ^- x2 Q* M, W; c3 d+ \6 O5 p刚刚他还以为内裤上面的水渍印记可能是他想太多,现在看来,刚才就是这个女人在咬他的肉棒没错了。1 p7 L, p! d5 C# Z0 r/ V( a6 N
到底哪裡跑来的疯子,做出这么不可理喻的事情来。/ `" L* _2 g& H# {2 B8 `; p0 l
陆行虽然脑子裡面这么想著,但明显感觉自己被压在四角内裤裡的肉棒才软下一点,现在又胀大了几分。
, `, W3 u$ ] ?6 z j4 d他有点想将肉棒塞到眼前这个看起来有点唯唯诺诺的女人的嘴裡,狠狠的操她一番,让她好好的含著。
3 U1 Z2 A4 B9 I6 X- k4 [; r0 t“咳,你谁啊?”$ G3 Q4 `- F' c, {$ V( n
陆行的脸颊也闪过一抹微粉,但很快保持镇定,问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疑惑。& X. o- t% ~# s: p. K, m
他之前刚打算洗澡,好像听到外面有动静,这就出去看了一眼,就看到夏寒开门进来。: j+ Z3 W: o& D; b4 c
看她堆在外面的大包小包,还有开门的钥匙,都像是对这个家很熟悉的人。7 Q: X X9 h/ C" G9 j
但之前他租房的时候,明明说的很清楚,这个屋主是不会回来的,所以,要么她就是那个不会回来的屋主,要么就是被人骗租的租客?( W' ^; F, p8 P, Z7 b8 q
“误会,我是房东,我、我忘记把房子租出去这件事了。”
* G+ |7 f H+ ^% g7 R$ m0 y0 B夏寒说出这些事情,刚淡下去的脸又红了两分。
! B; a/ G: B! D5 W7 k: C2 d# C她再次抬起脸看向陆行,这次,总算是把眼前这个男人给看清楚了。6 X3 e. g( ]* f6 d
怎么说,陆行这个人,就算现在身上套著慵懒的睡衣,头髮也凌乱的要命,但那张脸在透出来的斯文儒雅没有被盖下去,他还有些痞坏的气质蕴藏在其中,会让人看了一眼,就想再多偷瞄一眼的那种类型。; @' U! i% e) X3 ^
看著他眉心瞬间拧紧,夏寒赶紧的说著:“真的是个误会,我是真的忘记这件事了,我也出了点事情,所以才想回老家住的,我……”% U, [# q( }% l* E& N% Y* |2 q) U( m9 o
“这房子,我租的是整套,还给了一年的房租,一次性交付清楚,另外又给了一个月的押金,这房子我还没到期吧,现在我还有使用权在这裡。”' |- P7 f# r$ F0 a* Q( U/ q
陆行看著从头到尾满脸涨得通红的女人,她那双盈盈水眸裡面带出来的慌张,就跟一隻受惊的小白兔似的,让他再次回想起自己刚才内裤上的口水印。' o2 Q+ x9 x; o)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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