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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A的每日心情 | 怒 昨天 23:4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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簽到天數: 1472 天 [LV.10]以壇為家III - 推廣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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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
% {; E5 R' @+ w4 _$ |% u- U 张泉和柳淑也算幸运,遇上了这样一个机灵的伙计。救护车开到医院,紧急抢救,才算保住了俩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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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经美满的家庭瞬间崩塌,当来到医院时,医生拆开柳淑和张泉身上的绷带的时候,那恐怖的伤口使在场的所有人都不禁用手掩面,柳淑的父母当场再次崩溃,几次醒来又昏过去,多亏了有身边亲戚朋友的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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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y1 U5 v. T- o, v, w 张泉在手术后的第八天,才慢慢的醒来,全身被捅了二十多刀,所幸手术刀的刀刃不长,没有伤到重要器官,最可怖的是前胸那一道伤口,几乎开膛破肚,送到医院的时候,鲜血几乎要流尽。鼻青脸肿,牙齿被踢掉了好几颗,眼眶严重出血,头发被扯掉了大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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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淑更是惨不忍睹,当大腿上的绷带拆开时,几乎所有的大夫都束手无策,这样的状况从来就没碰到过。那大腿中的肌肉几乎全部挖空,就剩下一层皮贴在外面。那胯间的阴道和肛门,血肉模糊一片,几乎难以修复,两粒乳头已经出现了坏死的症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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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 z1 m n$ H* [ 医院赶紧调派专家,紧急会诊,可惜了这柳淑无论什么样高明的大夫,身体都无法复原了。柳淑整整昏迷了二十几天才幽幽的转醒,有些意识,手术的方案出了一套又一套。手术连连续续进行了一年多,但还是可惜了。虽然保住了柳淑的那两粒乳头,但那粉红的颜色永远的消失,乳房失去了哺乳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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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6 d" z% P3 [) c; G 阴道严重破损,几经修复,那曾经美丽的外表,留下了丑陋的疤痕,永远也不能在感受到男女之间的乐趣,子宫壁也脱落,无法再怀上孩子。大腿虽然被精密的修复,但是落下了永远的残疾,走路永远都需要拐杖一瘸一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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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j1 C/ U0 C; D4 N1 T7 ~ 那曾经美丽,活泼开朗,让自己引以为傲的女儿,如今变得如此的凄惨,柳淑的父母几天之内,头发全部白了,曾经挺拔的身躯,如今苍老颓废。/ G \5 o6 x5 a. Q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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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淑的父母不住的咒骂自己,自己做了大半辈子生意,精明能干,怎么就在女儿的事情上如此大意。$ q V/ P$ i- o: l
% i/ b! ^% [; i3 H, a 当初看到张泉,几次接触,感觉到小伙子文质彬彬,形象又好,尤其是对柳淑那种爱恋不是装出来的。老两口就这一个女儿,舍不得让女儿离开自己,正好张泉无父无母,有个继父也很少往来,基本就没什么关系。考察了一下张泉的背景,也没有什么问题,口碑很好。老两口家底殷实,不在乎张泉的家庭情况,只在意他的人品。老两口满心欢喜,挣了大半辈子钱,女儿女婿又有出息,每天都在憧憬着未来美满的生活。4 N4 J' F; J% I1 D: D: 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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谁知道这晴天霹雳,所有的憧憬都飞灰湮灭。这问题还是出在了张泉的家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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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糊涂啊,糊涂”老两口抱头痛哭,可是又能怎样呢,埋怨张泉吗,那也是个可怜的孩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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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泉住了大半年的医院,可怜的柳淑在医院中几乎住了整整一年半的时间,才被接回了家中,身体上的伤痛可以慢慢的修复,可是那心灵中的创伤却永远无法弥补。那残酷的景象犹如梦魔一样缠绕在张泉和柳淑的左右。柳淑患上了严重的抑郁症,几次自杀都被及时的发现。张泉几乎对柳淑寸步不离,每天都把柳淑紧紧的搂在怀中,痴痴的哭泣。柳淑似乎也只有在张泉的怀中时才会安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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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 T) V5 e3 a% D 再说这件事情在当时成为了一件大案,在县城中轰动一时,自从张泉和柳淑清醒了以后,这警察几乎每天都来盘问张泉和柳淑,这一家人几乎被警察骚扰的就要崩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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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结束时,张泉和柳淑也得到了一些赔偿。所有的赔偿费用,包括医疗,护理,误工,残疾赔偿,精神抚慰金,营养费等等共计两百多万,但那只是个数字。( i8 M2 Z/ C% \1 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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吕坤已死,本身也没有什么家产,那间发生恐怖事件的房子也确实应该由张泉来继承。4 v- @5 I- _4 \2 Y: D2 E(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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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可怜贾老二和苏万泉的家人,平白的受到牵连。& a# P. f- D0 _" Z- Y: l- ]
0 r9 ~ w2 [" D" S 贾老二被乱刀砍死,如此丑陋的事情使贾老二的婆娘受了刺激,变得疯疯癫癫。孩子早已经分家单过,无奈变卖了肉铺和房子,也没能赔的了多少钱。& B* y5 D ~, z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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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倒霉的是苏万泉的孙子,那个小伙子聪明伶俐,在外科手术上非常有天赋,大学毕业本来已经被北京某三甲医院录取,没想到自己的爷爷出了这样的丑事,那家三甲医院立时变脸,就把他拒绝出门外,本应该有的大好前程,变得一片暗淡。4 f' a$ o$ W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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案件发生后,社会舆论对柳淑一家一片同情,捐款的,声讨的,但是当事件慢慢冷却了以后,周边的人们看待柳淑一家人就带上了有色眼镜。那背后的议论,那异样的眼神,曾经的生意伙伴看柳淑的父母颓废无奈离他而去,生意无法再继续下去,柳淑一家生活在巨大的压力之下。0 u% {# N& m+ 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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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可奈何之下,柳淑一家人变卖了所有的家产,离开了那生活了大半辈子的小县城,举家迁移到了南方的一个没有人认识的陌生城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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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H- j, s! a/ S+ F# X$ _ 柳淑的爸爸做生意精明,慢慢的又打下了一些基础,苦苦的支撑这个残破的家庭。张泉的精神慢慢的有所好转,柳淑的爸爸托关系让他在当地的一家小学任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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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c( E- \. W' A 柳淑则精神颓废,抑郁症一直不好,整个人就此废了,张泉除了每天上班,就是一刻不离的陪伴自己的妻子,那样的生活真是让人苦不堪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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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9 ]3 O% E( U 这一天,学校派张泉到外地进修,和我在一个小旅馆中相遇。! N- W0 x" [/ k+ X6 d
$ Q2 [ N, K6 } 陌生人萍水相逢,这酒喝多了几瓶,张泉没有顾忌,这几年的苦水就着酒意倾吐了出来。( [# v# [* @6 Y* Z
( Q' D0 z, p5 Q2 c& ]8 ^ 整整一宿,我都没有睡意,那骇人听闻的故事听的我目瞪口呆,但是更让我恐怖的是面前的这个看似可怜,文质彬彬的男人。我无法相信世上竟然有如此恬不知耻,阴暗扭曲之人。他害得柳淑一家凄惨无比,竟然不自知,竟然还能厚颜无耻的依靠柳淑的父亲苟活,他犯下如此有悖人伦的罪过,却在他的言谈中听不到丝毫真正的悔过之意,满嘴的借口可怜之词,他即使意识到自己错了,也不会面对自己,他觉得自己是个很可怜的人,是这世界上最悲惨的人。如此凄惨羞耻的过往本应该深深的埋在心中,永远不要被剥开,可是他却要向人倾诉,他可以轻易的和我倾诉,也一定也会和别人倾诉。这种人好可悲,好可恨,他的灵魂已经沉沦到无法拯救的地步。我的酒喝了一瓶又一瓶。* S* Q- F$ m, T2 m" E1 n
% n+ T8 @" z5 [; K+ p0 C 第二天,我坐上火车回家,那故事还在我的脑海里萦绕。火车上坐满了旅客,有人在相互讨论着,有人在边谈边笑“哈哈”的吹嘘着,有人在呼呼的大睡,有人在独自的玩着手机,火车上放着悠扬的音乐。5 \8 L, `& l% v2 M- @6 h; 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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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着火车上的这些人,那或笑,或骂,或玩,或睡的人们,不知道在那些皮囊之中是否也隐藏着肮脏丑陋的灵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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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车“轰隆隆”的向着家的方向驶去,“轰隆……轰隆……轰隆……”。$ N+ g4 S5 T! P, d/ T4 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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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书完)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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